这是林星泽为他们故事书写的结局,是他原本以为的结局,是他病中幻想出来的最好结局。
没有浓墨重彩。
他只希望和她平凡一生。
看日出和夕阳。
赏四季变换。
庸此一世。
……
影厅的灯亮起。
不过很快,又暗下来。
紧接着,时念背后腾地燃起一盏鎏金的巨型天使灯。
眼泪还湿在脸上。
时念心脏砰砰跳得剧烈。
一旁的林星泽却跟个没事人一样,一手还捂在她腿上,另一只手虚握撑腮,懒洋洋地斜靠椅背,闲散垂眼瞧着她。
像瞧热闹。
可明明,前排所有人都已不约而同地转回头注视他们。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走。
他不说话,别人也没胆量插嘴,只能统一眼巴巴地耐心等她情绪平稳。
“时念。”
安静中,他特郑重地唤了她一声。
时念哽咽着“嗯”,做好他要大庭广众说一些肉麻话的准备。
然而。
他压根不按常理出牌。
“还气吗?”
“?”
“不气的话,是不是该给我个名分。”
“??”
听清这话的郑之舟默默扁嘴,在心底给他泽哥竖拇指,不明情况地感觉他哥简直厉害极了。
陆恒言似笑非笑。
时念气笑了,眼泪都顾不上擦,张口就骂。
“你神经啊。”她呼吸还一抽一抽的,凶也不像凶,半点威慑没有,听起来更像撒娇:“证都扯了还想怎样。”
话落,四周蓦地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和惊讶。
林星泽这才慢慢扯唇,笑了。
真是坏透。
“哦,承认了?”
“我什么时候不承认。”
林星泽好整以暇地抬下巴侧点:“朋友们可都不知情。”
“那是你不说。”
她甩锅:“大部分还不是你的朋友。”
闻言,林星泽低低笑了几声,直身。
下一秒,他骤然松开压在她腿上那只手,转去大衣口袋摸了个四方的丝绒盒子,递给她。
“自己打开看看。”
时念揭盖,看清里面清透的玉镯,瞬间明白了这象征什么。
“老爷子让我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可时念现在哪有心情思考这些,她盯着眼前的手镯,心口像堵了团棉花。
“这是你妈妈留给你那个吗?”
“如假包换。”
“就这一个,”他看穿她的心思,难得再多解释一嘴。
时念拿起来套进右手,情不自禁对光看。
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