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紧接着便咳嗽一声。
时念心疼死了。
懊恼转回身:“你干嘛要用凉水洗澡。”
“……”林星泽气笑了:“不然呢?热水能压下去?”他指尖不轻不重地掐上她的脸:“没良心,做了这么多次,连大小都估不准,自己做错事还凶别人。”
“我、”时念被他说得心虚,突然小声:“我有让你……不戴了啊。”
林星泽盯着她看。
“时念。”半晌,他出声。
“嗯?”
“和你商量个事呗。”林星泽说:“我们别要小孩了,行不。”
时念一愣:“为什么?”
她下意识抬眼,对上他晦涩的目光,懂了。
“可我又没说要。”过了会儿,她又嘟囔着补充:“而且,一次也不一定……”
“不管一不一定,概率在那儿,我不想你事后吃药。”
“……”
“等过段时间,我去结扎。”
“如果你觉得两个人太孤单,我再给你买只猫,或者两只、三只都行,你开心就好,这回我和你一起养。”
时念心口胀得难受:“你别这样好不好。”
她勾上他的脖子坐起,两具赤.裸的身体相贴合,她说:“没关系,日子我们俩过就够了。”
林星泽。
以后有我陪着你。
此生此世,永生永世。
至死,不渝。
林星泽给时念留的这套房子,在他回来之前她并不常住。只每个月定期来一趟,给花浇浇水,打扫打扫卫生。
是以,所有东西都原封没动。
柜子里的床单被罩甚至是全新未拆封的。
幸好数量多。
筋疲力尽。
两个人相拥着躺下。
也许新婚夜注定无眠。
他指尖勾了她的长发把玩,垂眸,看着她轻搭在自己心口上的五指,视线落定,问。
“疼吗?”
时念不明所以:“什么?”
他轻抬下巴点了点:“纹身。”
“还好。”时念眼睫颤了颤。
林星泽没再说话。
“林星泽。”她喊他。
“嗯。”
“你为什么要把那两根红绳打成死结啊。”
他闷闷笑她:“你这话题转得挺生硬。”
“……”
时念头蹭地一下抬起。
“原因你不是知道吗?”
“可是我想听你说。”
“不嫌腻歪啊?”
“快点嘛。”
他扬眉:“你刚刚好像也这么说。”
突如其来的黄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