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半秒,又忍不住八卦:“分手了?”
时念不吭声。
“遇见渣男了?”
时念眼睫动了动。
“没事的,人嘛,这辈子总得上几次当,谈多了就好。”
司机本意是安慰,却没想到从后视镜里窥见小姑娘眼泪却掉得更狠,索性识趣闭了嘴。
虽是阴雨天。
但这会儿正巧赶上晚高峰。
路上挺堵,到地方已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
时念失魂落魄办理入住,身份证自从之前那件事后她就一直随身携带,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回了房。
刷卡落锁,疲惫身子再也坚持不住地往下滑,她仰头看一眼虚空。
窗帘没拉。
室外雨幕瓢泼,暗沉的天色中根本看不见一点星光。
手机响铃。
有人在给她打电话,一遍又一遍。
时念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不想接,也舍不得挂,就任由它那么无休止地震动着。
终于。
在某个节点,它停止了。
时念泪忽然就忍不住,她抱着膝,似是再也无法承受一般,无声埋首痛哭。
她想不明白。
怎么就搞成了现在这样。
敲门声是在几分钟后传进来的。
与其说是敲,不如说是砸。
时念人清醒了一些,站起来,拉开门。
毫无征兆,他灼热的吻压下来,伴着肩上挂着的湿漉。其实也是有所预料到,她在等红灯的时候,看到了出租后视镜里的车牌。
极致的情欲。
在酒精渲染下放大。
时念推不动他,被不打商量地拦腰横抱起,长发披散,缠到他手臂上。
她发泄地锤打他,又听见他隐忍加重的呼吸声,想起他才好不久的伤病,心疼,松了劲。
他关门上锁。
手护后脑勺,托她抵在门框上。
长驱直入,非常不讲道理地和她接吻。比她先前浅尝辄止的程度更过,完全是本性释放。
时念被他亲得喘不上气。
哭腔还在,断断续续骂他。
他也不反驳。
亲一会儿放开,让她缓和几秒,又黏上来。
嫌她不配合,一手下滑至她腰侧,另只手掐着她的腿往身上挂,腾出空把她的五指紧握住,上举压过头顶。
突如其来的一记推身,让彼此接触更贴合。
时念先是懵,随后立马又想起他和别人纠缠那些破事,曾经徐悦是因为她清楚知道他不爱,她愿意担一个恶名声。
本质讲,她由于受郑今的影响,对知三当三这种事儿还挺介意。
如今竟然不自量力地为他跟陈念安竞选,做着自己最不喜欢的事,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委屈止不住。
时念飙泪。
豆大的滚烫一颗又一颗。
成行流下,溅到他心口上。
“我错了,杳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