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大约几米的距离,谢久辞目光沉沉,望着他:“时念大概是零四年年末学期转来北辰,但据我和陈硕粗略核对过的印象,你在零二年时曾特意去过一趟江川。”
林星泽累极:“你究竟想问什么。”
“你和她,第一次见面……”谢久辞断定:“不是在a市吧。”
凌晨,机场周围万籁俱寂。
寒风刺骨,轻轻吹在人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闻言,林星泽身形终于微不可察地一晃,疼感加剧,修长指骨蜷起紧握。
像是心理和身体的双重负荷到达承受极限,再也无法凭毅力支撑住一般,细细密密的汗逐渐从额头渗出。
闭眼吐息,林星泽调转方向面朝谢久辞,动唇,似乎是想说点什么,眉也拧着。
然而却没来得及,仅仅只是这么一个转身的动作,他眼前就腾地升起一阵黑。
下一秒。整个人重心斜歪,直直栽了下去,意识全失。
时念一个下午都忐忑不安。
烧没全退,她心跳得快,不自觉喝了好多水,等状态稍微缓和一点,又披上大衣出门找了物业,要求调监控。
可惜到头来,猫还是没能找着。
太多视野盲区。
弄得时念没办法,赶去学校附近的打印店印了好多寻猫启示,征得工作人员同意后,贴在了小区每栋的电梯门上。
往回走的顺道,还再次折去了趟巷子。
戒指也没影。
时念难过得不行。
回到家,一个人窝在客厅里待了会儿。
空气中到处都是甜腻的奶油味。
蛋糕化了。
时念没吃饭,像是全然感觉不到饿,眼睛只盯着手机屏幕出神。
她给他发了好长一段话。
过去近六个小时。
他没有回。
一直到晚上。
时念都抱膝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室内空调的暖气和倒春寒的冷风交替拂过她的长发,时念忽地就有些想不通。
屏摁亮,又灭。
停。
灭了再亮。
如此往复十几遍。
她下定决心,冰冷通红的拇指滑动界面,径直戳进置顶,给林星泽打视频。
灰色小字提示对方暂时无法接听。
她胡乱抹了把眼泪。
吸鼻子,又去翻了一圈通讯录,划到他的电话号码,二话不说拨过去。
关机。
没来由地,那种自他走后涌至心尖的切实慌乱感陡然在这一刻爆发。
貌似,他真的生气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念呼吸当场停了一拍,无休止的冲动和恐惧铺天盖地地席卷而至,她忙不迭点进购票软件查看。
最近一班,在一个小时后,来得及。
她输入了身份证号,点下确定,很快跳转到付款界面。
六位数的密码,输到第五位的时候,顶上却弹出导师转发来的通知:【论文盲审结果已出,请各位老师提醒毕业生自行登入教务系统进行查看,并尽快组织预答辩等相关事项】
时念看了眼付款倒计时。
转回微信问老师,预答辩大概什么时间。
导师回复说,考虑到她四月假期,已经订好了在下周五,让她好好准备。
时念问:【能不能再往后推一下呢】
她想去找林星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