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暖气扑面,她眼眶蒙起一层雾。
听见动静,小星星哒哒从屋里跑了过来。
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裤腿轻蹭。
时念弯腰把它抱起来。
钥匙放在玄关上。
扭头窝进沙发,她单手捞手机摁亮,同城新闻推送第一条就是方才剧本大赛的那场风波。
时念连点都没点进去,直接切软件到微信。
他照样没回消息。
也许真的在忙。
时念动手编辑文字:【林星泽,我已经比完赛啦,有点想你……】
还没发出去。
梁砚礼的电话打进来。
界面闪退。
时念抿了抿唇,皱眉接起:“喂?”
“你人在哪儿呢?”他那边听着很着急。
时念一时无言。
“如果在学校,这几天千万别出门。”
“怎么了?”时念心口一慌。
“你今天参加比赛的信息不是被泄露到网上了吗?我怕被那个人盯上。”
“他不是还在局子里吗?”
“前两天表现好,提前释放了。”
闻言,时念陡然倒吸一口凉气。
“那你现在在哪儿?”
“就在南礼大学西门门口。”梁砚礼迎着风声在电话那头回:“我也是刚瞧见消息,不放心你过来看看。行了,没事了,准备撤……”
“喂?”
时念直觉不对劲:“梁砚礼,能听到吗?”
尾音戛然。
时念听着听筒传出来的忙音,静了一秒,二话不说站直身,朝外跑,慌乱到连门都忘了关。
边跑边颤着手打电话报警。
预感越来越不妙。
她只能内心祈祷梁砚礼千万别出事。
……
林星泽下飞机以后,手机开机。
看了眼时间,估摸她已经快睡下。
于是便也没再回她下午发来的那条微信。
极限赶场。
一直等切了蛋糕才走,也算给足徐家面子,才终于换得老爷子金口一句放行。
打车回小区,路上刷到新闻,拧眉给谢久辞拨了个电话,结果对方没接。
林星泽蓦地嗤声。
行。办的事真他妈行。
气不过,联系周薇把网上视频全删了。
怕时念为此糟心,特意让师傅绕远,先去了趟花店,给她买了束粉荔枝,然后又找了家没关门的甜品坊,让店主帮忙按图给做了个蛋糕。
前几天小姑娘嘴馋发给他的。
林星泽悄悄让把上面的芒果换成黄桃。
反正看不出来。
实话说,他现在有一点累。
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她,他就觉得这点疲惫和困倦压根算不得什么。
内心像隐隐燃烧着一簇火苗,支撑他生命存在的事实。
可这些雀跃的念头,却在看见家门大开,而门内却空无一人的一瞬间,猛地如凉水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