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
布料撕裂。
时念震惊起身,又被他抵着肩膀按回去。
“林星泽!”
小姑娘火了,彻底不肯配合:“你知不知道这裙子好贵的!”
“我买的。”他仰头,目露不悦。
她眼睛里浮现水汽,要掉不掉地噙着。
林星泽受不了,骨子里一点恶劣因子全数被勾起,那点偏激的占有欲更是挡也挡不住,恨不得让她彻底哭出来才好。
“那也不能……唔……”
他猝不及防堵了她的唇,灼热温度磨过耳侧,修长指尖轻挑开衬衫领口的纽扣,再往下,行为越发放肆,嗓音嘶哑,自言自语般呢喃。
“还真是不如叫的好听。”
“……”
这个混蛋。
……
林星泽真给她找了条裤子。
加绒的。
生怕她腿冻着。
时念穿好以后去了趟卫生间。
回来,怒气冲冲摔了个枕头到他身上。
林星泽没躲,扯唇受了:“脾气这么大?”
时念左手拿粉饼,右手指了指自己下巴的斑驳红印,眼神控诉:“你干的好事。”
“是我干的,怎么了。”
林星泽不知死活地挑了下眉。
时念:“……”
她没脾气地和他讲理:“以后不能这样了。”
“为什么?”
“你弄这么显眼,遮都遮不住。”她吐槽。
林星泽:“那就不遮,正常夫妻生活。”
“谁跟你是夫妻。”
“谁刚刚爽到喷谁是。”
“林星泽!”
见人真要被惹急,他这才见好就收地端正神色,站起,抬她下巴看了看,思索。
“好像影响是有点不好。”
“……”
他又去翻了条丝巾,给她系上,正形不过两秒,又开浪:“下次记得提醒我换个地方。”
“说了你能听?”时念表示怀疑。
“尽量呗。”林星泽轻巧绕在她颈后挽了个绢花,又亲亲她的长发,调笑声穿透发丝没过她的耳窝:“比如——”
他说了两个字。
“我还是很喜欢的。”
“……”
论耍流氓,时念真说不过他一点。
冷脸拍开他就朝门外走。
结果被他不紧不慢地追上来,揽她的肩。
“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占完便宜,反手还要给她再扣一顶帽子:“女人真是怪无情的。”
时念:“……”
踩着点到礼堂。
南礼大学作为主办方之一,准备得很重视。
一共分了三场比赛。
初试就是先前线上的材料海选,一共报名两百人,最后删删减减,筛到了十二人,公布的名单排名按姓氏拼音,不分先后。
全市各个大学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