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听你说。”
“时念,”他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是真的,很早以前就想给你一个家。”
有什么东西在碎。
或许是窗外的雪在融化。
时念哽咽:“为什么不等我回去再给我。”
“怕你犹豫。”林星泽费力扯了扯唇角,大方承认:“我必须再加点码。”
“林星泽……”时念闷闷出声,眼睫忽然颤了一下:“你骗过我吗?”
“……”
过了好一会儿,他总算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冷声:“徐义跟你胡说什么了?”
“没有。”她喝了口酒,又问:“林星泽,这些年你真的没有来过南礼吗?”
安静。
长久的安静。
半晌后,林星泽蓦地轻笑。
“大概有吧。”
……
时念有个毛病,酒能喝,但不能醉,一醉就断片。特别,还是在过敏发了烧的情况下。
第二天醒来时。
头疼欲裂,伸手摸到手机摁了摁,关机了。
爬起来扯了根线插上,等屏幕亮的功夫,时念垂眸,认认真真回忆了一下自己昨晚干的事。
吃了药、喝了酒、打了视频电话。
然后。
她想不起来了。
嗡嗡的震动声响起在手边。
她愣了愣,视线低下去,看见微信里导师发来的消息:【时念,我需要很抱歉地通知你,你的假期或许要被延后了】
林星泽检查做完以后,换了件衣服下楼,给徐义摇电话。
对方不接。
他立刻就懂了。
眯眼,转手准备拨cc的号。
面前忽地压下来一道浓厚的黑影。
林星泽抬头,与男人愠怒的目光对上。
压着嗓子喊了声:“爸。”
顾启征深吐气:“挺好,你还认我是你爸。”
“……”林星泽把手机收了。
“我问你,徐家那小姑娘你怎么想的。”
林星泽实话实说:“没想法。”
“你知不知道,你外公这次病多亏了人徐悦及时发现。”
“知道。”
“那你还非要……”
“对,要断。”林星泽说:“没商量。”
“人家要你公司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
“给她。”
顾启征陡然暴怒:“蠢货!”
“我看你为了时念那个丫头,简直魔怔了!”
“不关她的事。”
“你究竟还要护她到什么程度!”
“护到死。”
林星泽语气很淡,表明了态度。
“爸,我不管你之前和她说了些什么,怎么说,我都当翻篇了。”
他眼底藏着倦:“但要是您还想继续为难她的话,那大概率,咱爷俩关系也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