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十年 > 十年 第190节

十年 第190节(2 / 2)

“瞧、什么?”

时念哭腔停不住,说话时还一噎一噎的卡顿,眼框红肿着顺他视线看向手中那枚银戒。

这才终于看清戒圈内侧的几个英文小字——

sn&lescroyants

法语中,croyants是信徒的意思。

但林星泽知道时念不明白,于是便哄她按英文发音念出前面。

果然,她读完以后仍是不懂。

问他那是什么意思。

林星泽说:“就是只能归你了的意思。”

林星泽永远是专属于时念一个人的信徒。

时念眨眨眼。

“这下放心了?”

林星泽的吻一下下落在她眼尾眉梢:“虽然我不清楚别人手上的戒指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我能保证,给你的这个,独一无二。”

他俯首含上她的唇瓣,笑。

“老子自己刻的。”

“什么时候?”

林星泽手不老实,想了想:“大概纹完你名字那会儿?”

当时他们还在冷战。

他原本只是贴了个纹身贴打算去哄她,却因为目睹梁砚礼和她抱在一起而丧失理智,将她推开,事后没几天就后悔,于是又去了那家店。

不听劝阻地将那个“杳”字纹在了无名指。

没用店主原先的设计,一笔一划全是林星泽手写,笔迹遒劲,横着绕了指背一圈。

以最笨拙的方式,妄想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

结果伤口感染。

怕她哭,又顺道去打了个戒指,掩耳盗铃地戴上。

一对儿的。

他记得她那根红绳断了。

所以准备重新送她些什么。

她来找他那天,女戒就揣在他兜里,他攥着她的手压到心口。

刚要去拿,可她却先放了手。

于是时念自然没有看到。

那天等她走后。

包厢内尴尬的氛围迟迟难以平复。

安静中,绚丽的灯光晃过。

少年漆黑的眉眼下压,脸上表情晦涩,布满阴翳。半晌后,缓缓抬手,对光端详起指上的银戒,像是不知疼痛般地拨弄把玩了好一会儿。

直到骨节处本就没好透的皮肤再次磨破,血液渗出,才蓦地扯唇,嗤声低笑了一下。

“可能,那时候被她看见,买了个差不多的吧。”

林星泽咬她的耳朵,嗓音含混:“不清楚。”

“那你的戒指呢?”

“嗯?”

时念被他蹭得痒,不经意往后缩,去抓他另一只手的无名指:“男款里面刻的什么字?”

“没刻。”

他顿了下,对她表现不满意:“你躲什么。”

“……”时念情绪卡在那儿:“我想看看。”

“看什么?”林星泽低头吮吸她脖上软肉,牙尖慢条斯理地轻磨。

时念被这种面对面的姿势弄得难耐,身子下意识就要往后仰,却被他扣了腰,上下不得动。

“戒指。”亏她还想得起正事。

林星泽:“那破玩意儿有什么好看。”

“不如看我。”

“你别咬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