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什么?”
时念哭腔停不住,说话时还一噎一噎的卡顿,眼框红肿着顺他视线看向手中那枚银戒。
这才终于看清戒圈内侧的几个英文小字——
sn&lescroyants
法语中,croyants是信徒的意思。
但林星泽知道时念不明白,于是便哄她按英文发音念出前面。
果然,她读完以后仍是不懂。
问他那是什么意思。
林星泽说:“就是只能归你了的意思。”
林星泽永远是专属于时念一个人的信徒。
时念眨眨眼。
“这下放心了?”
林星泽的吻一下下落在她眼尾眉梢:“虽然我不清楚别人手上的戒指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我能保证,给你的这个,独一无二。”
他俯首含上她的唇瓣,笑。
“老子自己刻的。”
“什么时候?”
林星泽手不老实,想了想:“大概纹完你名字那会儿?”
当时他们还在冷战。
他原本只是贴了个纹身贴打算去哄她,却因为目睹梁砚礼和她抱在一起而丧失理智,将她推开,事后没几天就后悔,于是又去了那家店。
不听劝阻地将那个“杳”字纹在了无名指。
没用店主原先的设计,一笔一划全是林星泽手写,笔迹遒劲,横着绕了指背一圈。
以最笨拙的方式,妄想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
结果伤口感染。
怕她哭,又顺道去打了个戒指,掩耳盗铃地戴上。
一对儿的。
他记得她那根红绳断了。
所以准备重新送她些什么。
她来找他那天,女戒就揣在他兜里,他攥着她的手压到心口。
刚要去拿,可她却先放了手。
于是时念自然没有看到。
那天等她走后。
包厢内尴尬的氛围迟迟难以平复。
安静中,绚丽的灯光晃过。
少年漆黑的眉眼下压,脸上表情晦涩,布满阴翳。半晌后,缓缓抬手,对光端详起指上的银戒,像是不知疼痛般地拨弄把玩了好一会儿。
直到骨节处本就没好透的皮肤再次磨破,血液渗出,才蓦地扯唇,嗤声低笑了一下。
“可能,那时候被她看见,买了个差不多的吧。”
林星泽咬她的耳朵,嗓音含混:“不清楚。”
“那你的戒指呢?”
“嗯?”
时念被他蹭得痒,不经意往后缩,去抓他另一只手的无名指:“男款里面刻的什么字?”
“没刻。”
他顿了下,对她表现不满意:“你躲什么。”
“……”时念情绪卡在那儿:“我想看看。”
“看什么?”林星泽低头吮吸她脖上软肉,牙尖慢条斯理地轻磨。
时念被这种面对面的姿势弄得难耐,身子下意识就要往后仰,却被他扣了腰,上下不得动。
“戒指。”亏她还想得起正事。
林星泽:“那破玩意儿有什么好看。”
“不如看我。”
“你别咬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