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徐义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他:“你这颗回头草,光是瞧着就不太行。”
“蔫了吧唧,估计那地方也硬不了。”
“……”
林星泽忽地拾起桌上打火机朝他猛掷过去。
徐义犯完贱,也不生气,笑嘻嘻伸手接了。
“行,不逗你。”
他认真问:“那你怎么想的?”
林星泽:“我有病?跟你一个太监讨论这种感情问题。”
徐义嘴角抽了抽。
这人真是……半点亏不吃。
多年兄弟交情,玩笑开归开,正事还得聊。
“反正要我说,你一直瞒着人小姑娘也不是个事儿。”
徐义摸摸鼻子,坐进他侧对面的沙发里,点了根烟:“找个机会坦白算了,别折腾自己。”
“我哪儿瞒她了?”
“你和她提过你生病?”
“提过。”
“?”
“吵架的时候,我跟她说我他妈感觉自己快死了。”
“……”
徐义被他怼得够呛:“不是,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挺耳熟一句话,莫名听得林星泽眼热。
印象中,和时念分开前那次争执,她就是这么维护的梁砚礼。
“我难道没有好好说话?”
“谁家好人说话这么夹枪带棒。”
话落,林星泽忽然不带情绪地看了他一眼。
半晌后,别过了头。
“事实。”
“滚蛋吧。”
徐义摘了烟,一点不惯他:“真要是事实,这些年,你他妈早就死几回了。”
目光顺着往下落,到他无名指上的刺青,低嘲:“不说别的,就光刻那破字的时候,你有一丝一毫惜命的觉悟吗?”
“……”
于是,林星泽仔细想了想,表示认同:“说的也是。”
“所以啊,又不是什么绝症。”烟尾的猩红烧着,徐义不明白他的纠结点:“何况人医生都说了,只要你按时复诊,一般没大事?”
“都到淋巴了。”他浑不在意地笑。
“那实在不行——”徐义又吸了一口烟:“最后不是还有个移植办法吗?”
“你当配型那么好找呢?”
“……”
“再说,”在徐义视线转过来的前一秒,他轻轻别开头,目无焦距看着地面倒映的一点光,淡声:“就算真找着,人家也不见得愿意。”
“咱又不缺钱。”徐义情急,话没过脑。
抬眼,对上男人沉不见底的眸,往事逐帧,徐义忽然哑声。
“其实我也不知道。”
林星泽重新耷拉下脑袋,慢吞扯唇,毫无征兆扯回原来的话题:“但我预感——”
“如果她后面决定留下的话。”
“我拒绝不了。”
第65章
一番犹豫之后,时念最终还是订了间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