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儿呢,禁烟。”
男生看了他一眼。
特凉。
等目光流转落在他身旁魂不守舍的女孩身上才勉强有了点温度。
时念顺声抬起头。
目光交错,她叫他:“梁砚礼。”
对方这才侧头把烟掐了。
栾川玩味扬眉。
“奶奶先交给你,我明天再回去。”
“为什么?”
“他受伤了,我想陪陪他。”
梁砚礼拧眉。
“你没事吧?”
“……没有。”
交代完事,两人陷入沉默。
“要不我开个酒店等你一晚。”
“不用。”
“……”
又过一会儿,梁砚礼点点头:“那你自己注意安全,下次别再挂我电话了。”
时念说:“知道。”
梁砚礼回身欲离开。
时念冷不丁出声。
“哥。”
男生背影晃了晃。
“谢谢你。”时念轻声。
梁砚礼身体僵着没动,几秒后,举了只手臂冲她挥了挥:“走了。”
“……”
那晚后来,雨下得很大。
时念打车回了医院。
病房外。
不止林家,连顾启征都在。
他们神色碌碌,寒暄中流露着忧愁。
时念始终蹲在角落,存在感低得仿佛是个透明人,只在几次零散聊到林星泽受伤原因时,才会有几道怀揣着鄙夷的眼神投射过来,烧得时念脸颊发烫。
但她受得了,也不会就此退缩。
她在等他醒来。
告诉他,她改主意了。
突然就想好好活一次。
和他一起读书,上大学。
相依为命。
人来了又走,一波接一波。甚至连靳嘉都出了急救室,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
但林星泽始终没见醒。
时念不明白原因。
林老爷子消息瞒得紧,摆明对她有怨。
她不清楚他究竟什么情况。只好靠在走廊的墙根死等。
就这么笨拙地睁着眼。
天黑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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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
这里补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