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句话吼得挺大声,意思又直白。
时念注意到四周明晃晃飘来的八卦视线,羞耻地低下头,小声辩解:“不是……”
她本准备打马虎眼说不是大家想的那样,但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欲盖弥彰找出的借口有多拙劣。
说也说不下去,反口又让人更多想。时念两难抉择,不上不下卡得正难受。
杨梓淳倒还好,其他男生挤眉弄眼,当场就演起来:“是是是,泽哥不是,我们是,求嫂子放手行行好,别虐我们这些单身狗了。”
“……”时念臊了个大红脸。
所有人就开始笑。
林星泽没皮没脸惯了,居然也跟着,直到瞧见时念咬了唇剜他,才啧声打住。
“差不多得了啊。”
男生们哪儿敢不听他的,虽是南礼的part,但看那样子,基本没人不认识林星泽。
时念耳朵尖,听见有几个人小声嘀咕。
说起上学期他拒绝女生表白的事儿。
好像那姑娘在他们那儿还挺有名,姓徐,学习成绩特好。
另一个人赶紧问,能有现在的嫂子好?知情人说那没有。有人切了声,不以为意。
那人紧接着又说:“但当时咱泽哥给的理由就是——嫌她学习成绩太好,说自己配不上。”
所以这么一看,爱与不爱真他妈明显。
眼瞧时念周身气场陡转急下,杨梓淳拼命给他们使眼色让别说,没一个人看见,气得一拍桌,叫停:“都给我闭嘴。”
“关灯,点蜡烛!”
众人这才消停。
室内暗下来。
林星泽的巧思全花在大厅,给他们腾的这间屋子中规中矩,关灯以后就是什么都看不见。
乌漆嘛黑一片。
时念站在最里面。
忽然,被人从后方扯进了怀里搂着。
“生气了?”他轻笑,呼吸喷在她颈上。
“……没有。”大庭广众,时念又羞又急,生怕被人发现,细声细气地斥他:“你别闹我。”
“咔嚓”一下。
火光刷地燃着。
微弱一点烛火亮,照在寿星小姑娘的脸上,她闭着眼,在舒缓的生日歌中双手捧拳,许了愿望,笑得很美。
时念忽然不动了。
林星泽就着残影看向她:“怎么了。”
“她好幸福。”时念愣愣说。
林星泽笑她没见识:“这就叫幸福了?”
“……嗯。”
“那你这要求有点低。”光灭,他俯身,将唇印在她眼尾的湿痕上:“乖。”
他声音又轻又柔,低低飘进时念耳朵里。
“我们念念也会有。”
……
杨梓淳给时念切了一大块蛋糕,特意往上面塞满了水果。
时念接过,刚到了声谢,就被林星泽拿开。
“不许吃。”
“?”
“自己芒果过敏不知道?”
时念眼巴巴望着他:“一口应该没事。”
“哦?”林星泽勾唇:“只吃一口?”
时念:“嗯。”
还以为有转机,她忙不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