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
也可以大胆又坦率地对林星泽承认败局。
一切事情因她而起,自然也该由她来结束。
狐狸的故事有两个走向。
所以,她和林星泽也只会有两种结局。
没什么大不了。
他喜欢她,她就光明正大地留下,他不喜欢她,她就默默离开。
无所谓,她陪他走一段路就行。
就当是她的弥补和抱歉。
她希望他开心。
这,绝对不能出差错。
想清楚这一点,时念总算定神。
林星泽已然在打第二遍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在外面接着磨蹭,于是迅速接起电话贴近耳边,手背擦了眼泪,往回走。
……
推门进去。
奶奶已被他扶着睡下。
林星泽瞥她一眼,顿了顿,随后面无表情地抬抬下巴,冲她使了个眼神,凉飕飕的。
这意思就是打算换个地方说话了。
时念读懂他的心思,自觉抬脚朝洗手间走。
没多久,林星泽跟进来。
门框“咔哒”一声落锁。
他长臂一展,从背后环上她的腰身,勾着人往怀里拉。
面前就是镜子。
时念被他钳住下巴,后背感受着他的滚烫。
“哭过了?”林星泽偏头凑上去亲她的耳朵,连舔带咬,一下又一下,他好像十分钟意她脖子那片肌肤,每一回接吻都流连不舍。
“……没有。”时念颤了下,避开眼不去看镜面中两人羞耻的姿势。
林星泽轻笑:“又撒谎。”
他有的是办法治她,指尖轻松挑开她衣摆,轻车熟路地往上。
冰凉激起颤栗,时念身子颤得不行。
“不要。”她哭出来。
林星泽这才停下:“这不是挺会拒绝么。”
“……”
他缓缓退出来,替她整理衣服。
“下次再骗我试试呢。”听起来不痛不痒的一句话,却饱含了十成的威慑。
时念默了默。
“说说。”他把她身子转过来,两手一撑,圈在洗手池边:“谁又惹你了?”
“……”时念低着眼,说:“没人惹我,我只是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奶奶的病撑不……”
她哽咽,半真半假地扯谎,话题转得快。
“奶奶不会有事的。”林星泽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的眼泪亲掉:“放心,医生都在呢。”
“走吧。”缓了会儿,林星泽牵起她的手开锁出门:“今天放个假,我带你出去走走。”
“都要发霉了。”他指腹轻轻摩挲在她手背。
时念不想动:“我还没吃饭。”
“出去吃。”
“不。”
“听话。”
他半拥着她往外走,顺手拿了衣架上挂着的外套:“奶奶这儿,我已经和医生打好招呼了。”
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