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哥!”隔壁传出动静:“您来了,快坐。”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嬉皮笑脸的玩笑话,徐义思绪游走了片刻,刚要挪回来继续,却从其中一人口中听闻了时念的名字:“呦,这脖子上的草莓够带劲的啊,是北辰那个小学霸弄的?”
“叫什么……时念对吧?”
徐义一顿,下意识去看林星泽的反应。
很好。
皱眉头了。
“听人说,上次你们去路过那边又碰上了?”
有人没皮脸地瞎起哄:“是啊,靳哥。这么快就拿下了?看这样子,睡到了?”
“怎么样?这种乖乖女上起来是不是很爽?”
“能不爽吗?把北辰那位爷都迷得不行。这要没点真本事,哪儿勾得住男人啊?”
“是么,我怎么记得的那妹妹还挺纯?”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种女的,一般长得越纯,私底下玩得越花,指不定床上怎么……”说到一半,话锋一转:“诶张池,说起来,你之前不是也*过那谁的妞嘛,有没有兴趣再……”
话还没说完。
徐义心里就咯噔一下。
暗道一声“完蛋”。
还没顾上劝,林星泽就已然起身,捏了个高脚杯走过去,没打半声招呼,“哐当——”一下将杯子摔到了说话那人的脑袋上。
“我操。”血顺着额头流下来,一群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激怒,骂声不绝于耳,乌泱泱地站起一大片,凶神恶煞掀了桌,引来不小的骚动,经理忙赶来赔话安抚:“各位各位,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他妈的说什么?”被揍的那人火气腾地蹿上来,径直摔了酒瓶,裂口冲向林星泽:“你……”
看清一瞬间,飙出口的脏话硬生生改口,脸色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看:“泽、泽……”
没来由地结巴起来,手中的玻璃应声掉落。
众人不明所以,直到靳嘉掀眼吐声,简单一句“林星泽”,才让所有人顿时明白了来人身份。
“他嘴贱,让道个歉算了。”
靳嘉打马虎眼:“给个面子。”
灯影昏暗。林星泽眉眼阴鸷,居高临下地站在那儿,周身满是戾气,闻声笑了:“面子?”
“你又算什么东西?”
靳嘉脸上挂不住,但也不敢和他硬刚,当机立断地亲自扬手扇了那人一巴掌:“认错。”
“对、对不起!”
林星泽却没看他,目光移开,定在角落闷不作声的男生身上,深吸气两下,启唇:“张池。”
“泽哥……”
张池被那眼神吓得腿软,越过人墙走到他面前已是极限,随后,膝盖一弯,惯性就跪了地。
“以前的事我懒得和你计较。”林星泽眼底黑沉,俯身掰过他的下巴:“但如果,你敢有招惹她的心思——”
“我、我没有……”
隔着一层单薄衣料,张池感受到贴在腹部游移的杯柄,是方才断碎后剩下的残破品,顶端尖锐:“泽哥,你相信我、相……”
林星泽手一寸寸抵上去,是真的发狠,什么后果都不顾,眼见就要动真格,最后还是徐义上前一步,眼疾手快地用力拉开他,夺了东西。
“阿泽!”徐义不赞同地斥:“别闹出人命!”
“闹了如何?”林星泽并不在意。
“……”
“牢我坐得起,哪怕真赔命,也不怕。”
林星泽眼眸微动,视线从张池扫到靳嘉,玩味邀请道:“要试试吗?”
“……”
第44章
很矛盾地。
一边还在吵架闹分手,一边就敢为她赌命。
这还是徐义第一次见林星泽做这种不划算的买卖,以至于送人去医院的路上,终究没忍住把心底的疑惑问出口:“时念那边,现在怎么说?”
他本来想说要不然他去帮他求个情。
再不济,把刚刚发生的那一档事儿原封不动说给她听也行。
毕竟道理摆在那儿:一个男人真心愿意为你赔命,人前人后都能不计后果地护着你,不允许别人肖想诋毁你一句。
且不说,最后到底做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