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他的备注,不是么?”林星泽忽地扯唇笑了笑,苍凉的:“时念,不管是奶奶还是你出事的第一时间,他都是你的第一选择,对吗?”
是事实。
时念无法否认。
这一刻。
夜空异常阴沉,厚重的云层压下来,天地模糊,让人看不清后路。
林星泽知道,他等待的时机到了。
“所以。”
“我们扯平了。”
“什、什么意思?”时念颤声。
林星泽忽然拥抱她,手环上她肩膀,一寸寸收紧,五指张开,压叩住她后脑往胸膛抵。
“时念。”
“以前的事过去了,从今往后我们不提了,好吗?”
“你可以尝试着来信任我,而不是梁砚礼。”
“不要瞒我、不要骗我、永远不要。”
“我不懂该怎么保证。”
“但以后,也就只有你了。”
“……”一定是雨太冷了,时念脑子被风吹得不太清醒,过了很久,才缓慢抬手回抱住他,说——
“好。”
折腾了半天进屋。
两人彻底淋透。
时念去卫生间收拾好,拿出吹风机递给他,转身去厨房,快速煮了包挂面,还特意磕了颗鸡蛋。
端出来。
“这什么?”他关了电源。
时念慢慢挪到餐桌边:“长寿面。”
林星泽挑眉:“有人教你给我过生日?”
“嗯,徐义说的。”时念办事靠谱。
林星泽意味深长地一哦:“他倒挺会找人。”
“……”
“主要他联系不着你嘛。”她点到为止。
林星泽撩眼看她,没说话。
“雨太大,没法点外卖。”时念说:“不然就给你订蛋糕了。”
“没那么讲究。”
林星泽扯扯嘴角,接过碗筷。
知他嘴刁,时念没想强求。
本就是图吉利应付一口。
结果他却十分给面子地乖乖吃光。
“林星泽。”等他吃完,时念起身去关灯点了根蜡烛:“要许愿吗?”
“说了我不信那个。”
“我礼物呢?”
“嗯?”
“贺卡。”
时念委婉拒绝:“会不会太简陋……”
“没事。”
时念仍然不好意思。
“这样吧。”他不知从哪儿把和自己腕上一对的那根红绳又摸出来:“跟你换。”
时念哭笑不得:“寿星还给我回礼?”
“昂。”
看清绳上坠着的杲字,她心念微动:“你不是扔了么?”
烛影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