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怎么办呢。
我上瘾了。
闻言。
时念摇摇头,说:“已经不是了,林星泽。”
至少目前为止绝对不是。
“不管你相不相信,”她望着头顶不远处盘绕在昏暗灯影下的飞蛾,轻轻说:“我想我都得告诉你——”
“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
喜欢和爱的定义有区分吗?
时念不知道。
林星泽也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要立刻打车,否则就会赶不上最后一趟a市飞往b市的航班。
一路奔波。
时念没挂电话,乖乖在公交车站等了会儿,大概两三分钟,面前就泊停了一辆轿车。
林星泽线上给她打的。
她开门上去,跟司机说了地址,要撂电话,林星泽却拦着不让。
“反正也没啥事,就这么挂着呗。”
时念发现,自从大前天通宵之后,他似乎就爱上了煲电话粥,粘人非常,平时动不动就要摇个电话,和之前她所听闻的性子完全相悖。
不都说他在感情中最是自由,来去随意么,如今怎么反而变成她在表面上游刃有余。
时念开心之余,忍不住小声抱怨:“可是,电话费好贵的。”
“我付。”他淡声。
时念没了借口,老实从包里找出副耳机插上。
车内很安静。
时念有些犯困,但念在天色过晚,自己一个女生乘车不安全的原因考虑,始终不敢真睡。
困意泛滥,林星泽听出来,就隔三差五从耳机里喊她一声。
最后一次,时念打着哈欠开玩笑道:“要不你把狐狸的故事再给我讲一遍吧?”
她还没听到结局呢。
这些天,她问他他一直打马虎不说。
但林星泽却依然笑着拒绝:“别了,还是不给你催眠了。”
“……”
夜晚的飞机很空。
知道待会儿落地省会还要转车才能到江川。林星泽特意定的商务座,一落座就戴起眼罩休整。
时念第一次体验,困意散去,新奇地东张西望。
“林星泽。”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兴奋地转回身去扯他袖子:“你说,这里能看到流星吗?”
身侧少年双手环胸,松散的碎发微微向下微遮住眉眼,只露出笔挺的鼻梁和薄红的嘴唇,听见这句话,身子也没见动,就那么懒洋洋地启唇给她泼冷水:“那玩意有什么好看的,与其在这儿胡思乱想,我的建议是——你不如马上睡一觉来得实在。”
“……”
时念不开心:“你是在嘲讽我白日做梦?”
“显然。”他悠哉补刀:“我是在向你陈述事实。”
“你一点都不浪漫。”时念轻轻叹了口气,把卷帘拉下来,压低声音吐槽了一句:“真是无趣。”
“那你为什么这么想看呢?”林星泽听见她的小声嘀咕,不恼反笑:“嗯?”
“因为想许愿啊,”时念百无聊赖地闭上眼,和他并肩靠在一起:“我小时候老听人说,流星下许愿最灵了,可惜还没试过。”
林星泽此时终于愿意抬手摘了眼罩,转头看她一眼,问得直接:“你有什么愿望?”
“……不告诉你。”时念才不说。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实现?”
他笑起来,与期待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时念,你怎么还不明白。你信命,不如信我。”
时念小声怼:“可是,我的愿望,你实现不了。”
林星泽盯着她,不说话了。
又过一会儿。
他啧声:“行,真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