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话。
听听这是什么话!
如今,倒打一耙的本事他练得倒是炉火纯青。
明明是他不想喝,最后反而要把锅甩在她头上。
时念实在懒得搭理他。
念及时间太晚,林星泽干脆顺手打了辆车。
路口等车的间隔,他百无聊赖,手指就一圈圈地绕着她头发玩。
黑软的发,虚虚缠在指骨,色彩强烈对冲,瞧上去竟莫名赏心悦目。
周围人影稀疏。
时念被他弄得不好意思。
“林星泽……”
她缩起下巴,躲了躲:“你别玩我了。”
话出口,余光瞥见他微变的脸色。顿时意识到自己说得有多歧义。
“这就叫玩你了?”他乐不可支地俯身,凑近她耳边亲了亲:“那要是——”
舌尖扫过耳廓上的一根青色血管,意料之中惹得时念轻轻一颤。
他在她耳畔呢喃,不知餍足般叼了她耳垂的软肉厮磨,一番动作旖旎无比,开口声音沙哑难耐。
“这样呢?”
时念哪儿受得了这个。
她动手推他,奈何男女力量悬殊,根本抵不过他,反被反剪了手腕压到背后。气急,在他流连吻到她脖颈时,猛地用脑袋磕向他。
林星泽当即停了下来。
理智回归一瞬间,他突然懊恼,忍不住低头骂了句脏话:“抱歉,没忍住。”
“……”
时念呼吸颤巍巍,眼睛都红了。
看样子是真恼。
也不肯说话,就那么瞪着一双眼剜他。
“我知道错了。”林星泽抬手护上她耳朵,勾唇笑:“别生气好不好,嗯?”
时念愈发觉得他这道歉半分诚意没有。
张口想说什么,却突听一阵鸣笛声响。
紧接着,一辆蓝白出租缓慢泊停在两人面前。
林星泽殷勤上前给她开车门。
时念张了张口,不好再提,忙躬身坐进去。
“往里点啊。”他扬眉。
时念顿了下,明白过来,撇嘴说:“你去前面坐。”
“太挤。”
他朝她抬下巴:“快点的,别耽误人师傅下班。”
“……”时念这才不情不愿地给他挪了空。
一路上。
林星泽倒也称得上规矩安分,像是终于懂得收敛,生怕真把人给惹急眼了。
除了偶尔拉她手摸摸,别的什么也没做。
时念由衷感觉,自己就像他新得的一个玩具,还是新鲜劲头刚起来,爱不释手那种。
到地方。
两人下了车。
林星泽拉着她,又要亲。
时念不同意。
“林星泽,你这样不好,你要克制……”
林星泽垂眸盯着她一开一合的唇瓣,什么都听不进去:“不是说好了回家亲。”
“嗯?”嗓音沙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