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说过那句话。”
“……”
林星泽被她噎了下:“行,一字不差的原话确实没有。”
他深呼吸:“那我有没有和你说,想要什么来找我,我给你?”
“……”
“说过。”她小声,被训斥地忍不住想为自己辩解一句:“可那是后来……”
“少跟我鬼扯。”
“……”
时念默了片刻,试探性伸手去拉他的。
林星泽眼疾手快地躲开,依旧是冷着一张脸,眼底火气未消,没好气道:“干嘛。”
时念咬了下唇,默不作声地再次固执探出手去牵他。林星泽这下虽没抽开,却也照样是窝着火,不愿搭理她。
“林星泽,对不起。”
“你嘴巴挺能。”他嗤:“每天不是谢谢就是对不起,老子他妈又不是慈善机构,用不着。”
“……”
时念嗫喏:“我老是麻烦你。”
林星泽:“我说烦你麻烦了吗?”
“说了。”
时念委委屈屈吸了吸鼻子:“上次明明说了。”
“……”林星泽实在气没招了:“挑事是吧。”
时念咬紧牙根,极力将涌到喉咙里的哭腔强憋回去。
“不许哭。”
林星泽彻底服了:“好,之前算我混蛋。”
“……”
“以后,咱不提这事儿了。”他淡声。
时念耷拉着脑袋:“那你还生气吗?”
林星泽:“我敢么。”
“我只有稍微说点什么,你都能扯到上回那事儿上,眼睛一红就要哭,我能怎么办。”
这话说的,好像她眼泪多厉害一样。明明先前在学校她几次要哭,他都是冷冰冰的态度。
“算了,反正说再多你也不记。”
林星泽屈指敲了下她脑门,半是威胁半是警告地说:“下次要再让我逮着你干这种事,我可就得用点特殊手段,好给你长长记性了啊,女朋友。”
最后特意咬牙加了个称谓。
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时念感受到他周围低气压,问:“哪种事?”
“自己想。”
时念回想他发火的源头:“我以后应该不会再瞒你了。”
“只是应该?”又不爽。
“……嗯。”
他干脆给她提个醒:“要么别瞒,要么就瞒到底。”
“好。”
林星泽冷漠拿手出来。
“……”时念心一紧,赶紧哄道:“那周末篮球赛你想让我去看吗?”
“随你便。”这是又烦了:“想去就去,不想去拉倒,没人逼你。”
时念笑:“那我想去。”
“去呗。”他提步往外走:“奶奶这儿我已经找了护工,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似没料到他会考虑如此周道,时念表情有一瞬间的发懵:“你猜到我会答应?”
“没有。”林星泽手搭上门把手,一顿:“我只是,给自己留个念想。”
他不知道她会不会去。
只是觉得。
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