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琢磨,大概就是和郑今离婚那段时间,二人吵架摔东西不小心弄到的。
她想修,也找过几家电子修理铺。
但因为都已经是时代淘汰品,懂行的人实在太少,所以一直求助无门。
没忍住,时念趁机多嘴问了句:“这种碟——”
“要是损坏,里面数据还能找回吗?”
“得看是什么原因。”
“划痕呢?”
“只要没到染料层,应该没大事。”
“那你会修吗?”
林星泽停下来:“怎么。”
“如果你会的话。”时念语露期待:“可以帮我修一张吗?”
“我给你钱。”她说。
林星泽淡笑:“除了钱呢?”
“……什么?”
他突然欺身逼近:“有没有别的能换的?”
“……”
“比如——”
林星泽垂眸,食指屈起勾了时念的下巴,牵引她脖颈高抬,拇指指腹按上她唇瓣,一下下蹭,姿态玩味又散漫,面不改色地接了话。
“让我亲你一下?”
“……”
时念屏住呼吸,不自主地仰面,定定看着他眼眸聚焦,靠得越来越近。
却没有躲。
只有折弯的指骨将她的内心出卖。
林星泽好整以暇观察着她的表现。
非常确定,她是在紧张。
呼吸缠绕交织。
在嘴唇即将碰到的前一秒,偏过头。
“算了。”笑声从喉咙里往外溢,他说:“强扭的瓜不甜,我还是要钱吧。”
“……”
时念头回见这么坏的人。
他就是在戏弄她,以逗得她脸红狼狈为乐。
可时念不在乎这些:“那我回去找找,到时候再拿给你看?”
林星泽瞥她,不吝夸奖道:“你倒挺会忍辱负重。”
“……那你到底帮不帮?”
“我说不帮了吗?”他淡笑。
“那……”
“等回学校再给我,路上我可不想背包。”
“……好。”
“不过先说好啊。”林星泽撤开了距离,靠回去,侧着头笑:“能修就修,修不好你可别给我闹脾气。”
“知道。”
“话说里面有什么?”林星泽挑眉:“能让你在意成这样。”
“那是我爸爸最后一次给我的生日礼物。”
“最后一次?”林星泽收笑。
“嗯,”时念声线平稳:“他去世了。”
口腔后知后觉漫出铁锈滋味。
时念皱起眉。
见状,林星泽也识趣噤言,没再追问。
失魂落魄的时念仰头,端起果汁灌下,两秒后呛住,然后开始剧烈地咳嗽。
林星泽忙抽了纸巾递给她:“喝慢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