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分钟后,季贝肯在路边找到了两人。
时晃和江珉星从善如流坐上后座,全程一声不吭。
车子发动,季贝肯顶着两个黑眼圈,忍不住语重心长道:“时哥,真的不是我想说,您还是悠着点好,我天天心惊胆战,就怕哪天点开热搜看见你被迫出柜了,那……”
说着,瞥了一眼后视镜——
哇。
挡板早就升起来了。
“…………”
彼时的后座,说不清是谁先动的手,反应过来时江珉星已经坐在时晃怀里了。
他的腰侧被精悍有力的大手紧紧掐着,后颈也被掌心固定住,没办法后仰,只能被迫承受着眼前人疾风骤雨般猛烈的亲吻。
时晃很凶,像是在沙漠里找见了甘霖的旅人,肆意掠夺着他的每一滴汁液,分毫不肯放过。
安静的密闭空间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情愫疯长,烈火燎原。
直到车子驶入酒店通道,两人才堪堪分开。
时晃眸色沉黑,扯了扯衣服下摆才推开车门,却又立即挡住后座光景,扭头冲季贝肯沙哑道:“你回去睡觉吧,这个月找人事部多支五万奖金。”
“!!”
季贝肯内心狂喜,目光扫过他急促起伏的胸膛和明显破皮的嘴角,瞬间把所有疑问吞回了肚子里,标准的点头一鞠躬,“我这就滚!”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时晃这才弯下腰,将人从后座抱出来。
江珉星领口凌乱,衬衫衣扣被扯掉了两个,连锁骨上的暧昧痕迹都遮掩不住。
时晃以面对面的姿势将他抱在怀里,刷卡进了私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刹那,江珉星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就被发力抵在了冰凉的墙上。
“宝贝,亲我。”
时晃单手垫在他脑后,声音沙哑地吻着他脖颈,额角青筋鼓起,明显已经濒临忍耐边缘。
“别、等……”
江珉星被亲得不住仰头喘息,这个姿势实在算不上轻松,时晃的手臂成了唯一的支撑点,他既要努力挺直脊背,还要尽力控制着不泄出声音,半晌才亲吻着人额角艰难安抚:
“你先放我下来,等到了房间再……”
时晃打断:“等不了。”
说完,一口咬在江珉星喉结上。
“啊!”
江珉星眼神涣散,如薄瓷般透白的脸颊渗出细密的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狼狈不堪。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顶楼时,他的皮带已经半松挂在腰间。
空气灼热不堪,时晃单手刷卡进了套房,啪嗒一声按下壁灯。
“时晃……”
江珉星快被急剧攀升的温度弄疯,下意识喊出名字。
“我在。”
时晃沙哑应着,抱着他径直往卧室走去。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江珉星整个人陷入了柔软的被褥。
“江珉星,”时晃随即覆了上来,每个字都像从滚烫的胸腔里挤出来,“你刚才叫我什么?”
昏黄灯光从上方洒落,江珉星迎着他的目光,那里面盛满了六年的等待、三十七次无声的奔赴,和此刻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灼热爱意。
心脏被酸涩和甜蜜同时涨满,鼓噪着,催促着他给出回应。
他微微仰起脸,主动凑近,蹭过时晃的唇角,在呼吸交缠间清晰而认真道:
“老公。”
话音落下的瞬间,时晃眼底最后一丝克制轰然崩塌。
去他*的冷静。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看江珉星哭。
……
狗发起疯来是没办法停下的。
江珉星又是呵斥又是祈求,最后都没得到一点温柔。
…………
…………
翌日下午。
江珉星睁开眼时,第一件事就是毫不客气地甩了疯狗一巴掌。
时晃几撮白毛被扇飞,却也不恼,只舔了舔牙尖,懒洋洋道:
“体力不行啊宝贝。”
江珉星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闭嘴。”
时晃从善如流地扑上去抱他,让两人贴得毫无缝隙。
两人回到剧组时已是傍晚。
时晃本来赖在酒店不肯走,可孟唐临时通知说今晚要陪新的投资商吃饭,而吃够了苦头的江珉星又极其排斥和他单独共处一室。
于是两人慢悠悠地赶到聚餐地点。
剧组众演员已经到齐,心照不宣地空出了三个主位。
“江老师!”“时哥!”
热情的招呼声中,时晃亦步亦趋地跟在江珉星身旁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