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查,就在李侯府中。”苏白说道。
秦怜儿一怔,不解道,“公子怎么知道?”
“李侯谨慎,这么多的装备放在哪里都有暴露的危险,唯有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最为安全,而且,李侯的根基就在洛阳,他不可能将这些东西运出城,在这洛阳城中,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李府,是唯一的可能。”苏白平静道。
秦怜儿听过,神色凝重,道,“但是,李府戒备森严,我们的探子都很难安插进去,更不可能将这些装备找出来。”
“暗的不行,便用明的。”
苏白平静道,“来洛阳这么久,我还没有去过李府,是时候去一趟了。”
“公子此前在朝堂上公然对李侯发难,李侯会不会为难公子?”秦怜儿担心道。
“不会。”
苏白摇头道,“李侯比任何人都聪明,也能看得清如今的局势,在他看来,我当时就是因为小鲤鱼失踪而迁怒于他,根本利益上,我与他之间并没有冲突,所以,李侯不会和我将关系闹的太僵,毕竟,我是太子的人。”
秦怜儿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准备笔墨和帖子。”苏白开口道。
“嗯。”
秦怜儿点头,起身去拿笔墨。
不多时,秦怜儿走来,将笔墨和帖子放在了桌上。
苏白提笔,写下拜帖。
“派人送到侯府。”苏白说道。
“是!”
秦怜儿领命,旋即起身朝外面走去。
苏白坐在西堂内,注视着外面,神色越来越沉。
李侯府,李侯看着从苏府送来的拜帖,神色微凝。
苏白竟然主动送来了拜帖。
翌日,苏府前,苏白乘上马车,赶往了李府。
李府前,侍卫们早已收到李侯的吩咐,带着苏白进入府中。
李府内,苏白在侍卫的带领下走向正堂,一路上,不留痕迹地观察着李府,寻找蛛丝马迹。
“侯爷,苏先生带到。”
正堂前,侍卫停步,恭敬行了一礼,旋即转身离开。
苏白上前,朝着堂内的李侯恭敬一礼,道,“参见侯爷。”
“苏先生不必多礼。”
李侯微笑道,“先生怎么来了?”
“为了向侯爷赔礼。”
苏白轻声道,“此前因为小鲤鱼失踪之事,苏某在朝堂上多有失言,还望侯爷见谅。”
“苏先生太过客气了,此事,的确是本侯职责上的疏漏,应该是本侯向先生道歉才是。”李侯微笑道。
“侯爷快不要这样说,如此就更让苏某愧疚了。”苏白说道。
“苏先生身体不好,进堂中说话。”李侯说道。
“多谢侯爷。”
苏白应了一句,迈步朝正堂走去。
不多时,下人走来,奉上茶水后便退了下去。
堂内,两人寒暄了几句,李侯看着眼前年轻人,问道,“苏先生的那个侍女可有什么消息?”
“没有。”
苏白轻轻摇头道,“找了许久,一直没有任何线索。”
“奇怪。”
李侯不解道,“本侯对此事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会抓走苏先生身边的一个小侍女。”
“苏某也想不通。”苏白轻叹道。
“苏先生也不必过于忧虑,歹人抓走小鲤鱼总有目的,只要他出现,本侯定然相助苏先生将小鲤鱼救出。”李侯承诺道。
“多谢侯爷。”苏白再次行礼道。
“父亲。”
就在这时,正堂前,李汗青走来,待看到堂中的苏白,客气一礼道,“苏先生来了。”
“世子。”
苏白起身,客气还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