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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272节(1 / 2)

杜悯沉默地盯着她。

李红果受不住他的盯视,她败下阵来,不敢再挑衅。

“你爹下葬那日我收到的信,信丢进火盆烧给他了。”李红果如实告知,“你娘是被你爹下毒毒死的,他给你娘吃了掺了毒水芹的芹菜蛋花汤,夜里窒息而死。这是巧妹的夫婿发现的,他以为是我下的手,以为捏着我的把柄了,当晚守灵来逼问我,我给糊弄过去了。第二天早上,我端了水芹豆腐蛋花汤给你爹喝,他不敢喝,证实是他做的。他的心已经疯了,我担心他会朝我们或是你们下手,借着你娘的葬礼,我想让他染上风寒,本来想着等你回来了由你决定如何处理他,没想到我夜里吓他的时候,他胆子大开门出来了,乌漆嘛黑的,他走摔了,摔坏了胯骨,熬了一个多月,人就死了。”

“你告诉我这些,想让我为你做什么?”杜悯直截了当地问。

“一,你爹娘不合葬,以后我跟杜明死了,也不合葬。你要答应我这个要求,并告知给你的儿子,我担心锦书不会如我的愿。”李红果不让杜父杜母合葬,一是可怜杜母,二是为自己考虑,给自己铺路。

“我答应。”杜悯应下。

“二,提携一把巧妹的夫婿,但得压制着他,他是冲着你娶的巧妹,你不提拔他,他对巧妹有怨,但我担心他发达后会对巧妹不好,所以得压制着他。”李红果说。

“怎么嫁了这么个人?”杜悯面露嫌弃。

“他勾搭的巧妹,巧妹被他迷了心窍。”李红果不是不后悔,这些年她对巧妹太过纵容,把她养得没个成算,要管的时候已经管不住了。

“我改日见见他再说。”杜悯没有给出准确的答复,“还有吗?”

李红果迟疑,她犹豫了好一会儿,说:“锦书已经被你教毁了,你走的时候把他带走吧,免得留在我们身边祸害我们。”

杜悯笑了,“你多虑了,他已经被你养出了惰性,吃不了苦,也无上进心。他自己选择留在吴县,不肯跟我走。”

第261章“他亲口跟你说的……

“他亲口跟你说的?”李红果不是很相信,锦书能倒向杜悯那边,不像不求上进的样子。

杜悯迈开腿往村里走,说:“我离开的时候你可以问他,他愿意跟我走,我就带他离开。”

李红果得到他这个承诺,是彻底踏实了。

走进村里,见到杜悯的村里人纷纷邀请他去自己家里吃饭,杜悯一开始还开口拒绝,后来都懒得说话了。

他这个嘴脸落在村里人眼里,就成了他忘本的证据,一朝发达看不起自己的族人了。

尹采薇在院外站着,她远远地打量着他,见他身上不像有伤的样子,唯一的惦念也没了。

“在乡下的日子还适应吗?”杜悯走近询问。

“不适应。”尹采薇如实说。

杜悯一噎,“你就不客套点?这好歹是我长大的地方,对你就没吸引力?”

“我怎么觉得这个地方对你也没吸引力?”尹采薇横他一眼,她伸出手指戳他的胸膛,挑眼问:“你瞒了我不少吧?”

“我瞒你的还少吗?”杜悯故意混淆视听。

“你就装吧。”尹采薇懒得追究,她如今面对杜悯是心如止水,他是瞒还是装,只要不影响到她,她就无所谓。再则,她就是知道了他欺瞒她的事,她也改变不了什么,更不想改变。

“住不习惯也没办法,乡下就这个样子,自己找点乐子吧。”杜悯见她选择不追究,他放松下来,“进去吧。”

尹采薇转身走进院子。

“二嫂,怎么也不出来迎接我?”杜悯进门就挑刺。

“迎接你的人还不够多?我听说你下船时,渡口跪了一大片。”孟青戏谑道。

杜悯嘶一声,跨过这个话题不提了。

“三叔,饿不饿?先吃饭还是先聊天?”望舟问。

“端饭吧,我回屋换身衣裳就出来。”杜悯嫌身上有一股子烟熏火燎的味道。

午饭是一锅豆米饭,一盆豆腐青菜汤,一钵炸豆腐,四盘炒豆芽。

杜悯坐上桌一看,立马想念起在坟前闻到的香味,如果他没猜错,杜老二肯定炖鸡了。他用豆腐菜汤泡饭吃两碗,肚子不饿了,就惦记着去茅草屋加餐。

然而不等他出村,村里的人陆陆续续把他围了起来,杜悯怕村里人发现茅草屋里的秘密,他不敢把人带过去,只能停下步子。

村里的人找上杜悯的目的很单一,都是托关系。有考不过州府试托他打点门路的,有人托他帮忙打通赴京赶考的路,也有托他举荐入州府学、县学的。

杜悯通通拒绝,“我如今在丁忧守孝,无官无职的,没这个能耐帮忙。”

“你爹的葬礼上苏州刺史还来了,他不就是负责监考州府试的人?你跟他打个招呼不就行了。”杜大伯高声戳穿他的谎言。

“州府学的许博士也来祭拜你爹娘了,你知会一声,他还能不答应?”另有人质疑。

杜悯心口顿时闷出一腔火,好多年没遇到过用这个态度跟他说话的人了。他压着火气问:“他们为什么肯买我的面子?”

“你都当大官了,他们会不买你的面子?”有人接话。

“我不是说了?我在丁忧守孝,无官无职的。”杜悯重复之前的话,他似笑非笑道:“你们都不买我的面子,何谈外人。”

“哎呦,你这话可就冤枉人了,你爹娘的葬礼上,我们全村的人都跟着起早摸黑地帮忙,你今天回来,我们大半个村去渡口迎接你。如果这还不叫买你的面子,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一个妇人有理有据地反驳,“杜大人,我们求你的事,对你来说就是动动嘴皮子罢了,这都不肯帮忙?这还都是你的族人。”

杜大伯看杜悯脸色不好看,他担心逼急了把人得罪了,以一副拉家常的口吻说:“你们都是当官的,他们帮你一回,你以后帮他们一回,有来有往的,关系还亲近些。”

“大伯,你也知道我要还人情啊?人情是那么好还的?我欠你们一点人情,如今被逼得要包揽你们儿孙升学赶考以及做官的事,为你们再欠下一屁股的人情债,日后我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杜悯不耐烦了,他明确拒绝:“我不想欠人情,也不想还人情。”

“你的意思是你不肯拉扯你侄子了?”杜大伯黑了脸,“你怪我们逼你,不逼你行吗?这些年我给你写了多少封信?求你给村里的族人牵个线帮个忙,你要不不回,要不拖个一年半载才回个信,你真这么忙?你当年赴京赶考时是怎么说的?你许诺说你出息了会帮衬族里的人,可这都一二十年了,族里没受你一点好。”

杜悯冷笑一声,“这一二十年,村里的孩子开蒙出过束脩吗?族学不是靠族田的出产供养着?”

“这不算,那是当年你……”

“你们住在村里都知道我升官的消息,县城里的人会不知道?”杜悯懒得听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他打断前一个人翻旧账的话,说:“我杜悯在洛阳声名鹊起,我的族人但凡有点能耐,仅凭这层关系都能轻而易举地达成目的。进县学、进州府学都要我出面打招呼,他肚子里有几两才学?恐怕装的都是稻草,就是攀上登天梯也要摔下来,平白辱没我的名声。至于考州府试和赴京赶考,要我打什么招呼?想作弊啊?自己活够了别拉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