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 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263节

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263节(1 / 2)

卢少卿目光一亮,其他人也目光有变。

“我觉得少了。”孟青慢悠悠地回答,“在我的经营下,洛州和河南府的几个义塾,一年的盈利达七八万贯,河清、河阴两县的两个义塾亦不遑多让。”

她指向堂下跪着的四人,“我一介女子,当时仅二十余岁,背后无靠山,手上无帮手,我凭一己之力,在一州一府创下近二十万贯的盈利。他们不是世家子弟就是高门幕僚,本事远胜于我,有他们介入义塾的生意,二十多个州,才一百多万贯的盈利,的确有问题。”

“你!”卢少卿被耍得面色铁青。

郑宰相当堂笑出声。

“郑宰相,你的幕僚和族人状告你伪造政绩,你认也不认?”卢少卿看他还笑得出来,立马把矛头指向他。

“等等,卢少卿,你还没还我个清白。”孟青插话,“谁状告我与郑宰相合谋?合谋的证据不足,是不是可以还我清白了?”

“还有我,我什么都不知情,就蒙受了不白之冤,谁冤枉的我?我要追究他的责任,耽误我的公务。”杜悯跟着捣乱。

“除了幕僚的证词,可还有其他证据?”女圣人开口。

“宰相府的养鸽人称,十年前,吴郡夫人和杜刺史与当时还是尚书的郑尚书多有书信来往。”卢少卿道。

杜悯冷笑一声,“等我踏出这道门,我要收拾家当搬去卢少卿的府上住,过个几日,我可以说我在幽州惩治卢氏族人的举动是卢少卿授意的?”

卢少卿冲他怒目而视。

“卢少卿若无审案的本事,还是自请调任吧。”杜悯不放过他,“依你如此审案,手上的冤案必定少不了。圣人,下官奏请重审卢少卿经手的案子。”

“卢少卿审案的本事的确有待商榷,年后调狄仁杰回京任大理寺寺卿,重新审理大理寺悬而未决的案子。”女圣人道,“尹尚书,姚尚书,你们二位如何看待这桩官司?”

“臣认为杜刺史和吴郡夫人是清白的。”尹尚书丝毫没有避亲的打算,明明白白地袒护自己人。

“郑宰相,你怎么说?”姚尚书问,“杜刺史和吴郡夫人是否知道你伪造政绩的内情?”

“不知。”郑宰相开口。

“你认同你伪造政绩的罪名?”姚尚书逼问。

孟青不着痕迹地觑女圣人一眼。

“吾知……”

“我认同。”郑宰相听到女圣人的声音,他强行打断她的话,他知道女圣人的态度就够了。他为她得罪诸多世家,若还在朝堂上行走,就是一个活靶子,他不如退一步,去地方州府避风头。来日女圣人若有什么造化,怜其今日不幸,他还有重返朝堂之日。

“我是伪造了政绩,难堪宰相之位,今日自请辞去宰相一职。”郑宰相取下官帽,“吴郡夫人与杜刺史对我的所作所为不知情,还请圣人和诸位同僚还他们清白。”

姚尚书拱手,“陛下,圣人,郑宰相已认罪,请二位判处。”

“郑卿有过,亦有功,他在五年间为朝廷和黎民清查出七万余顷被豪族侵占的田地,在民间名声响亮,若严惩,恐伤民心。”女圣人看向皇上,“陛下,贬郑卿任苏州刺史如何?”

杜悯心中一跳,立马坐直了。

“可。”皇上允了,他看向杜悯,“杜卿担任巡抚使亦有功,升为工部尚书。”

杜悯又惊又喜,他心惊肉跳地跪地谢恩。

“只是杜卿巡查各地义塾的任务尚未完成,此案毕了,继续领职巡查。”皇上补充一句。

杜悯心里重重咯噔一下,他几乎要喘不过气,这是要他接过郑宰相手上拉仇恨的刀?

吾命休矣!

第252章博弈

皇上的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杜悯,孟青和尹尚书目光凝重,卢少卿目含忌惮,刑部尚书目含打量和揣测,而郑宰相嘴角含笑,似是看好戏。

杜悯看向上首,对上女圣人的目光,见她面露不愉,却没有出声阻止的意思,他伏身一拜:“臣领旨。”

“陛下,郑卿因诈为功状辞去宰相之职,他兼任的巡抚使一职由谁接任?丈量田地初见成效,不可中断。”女圣人抓住了字眼上的漏洞,既然是巡视义塾,巡查田地就不在杜悯的职责之内,她提议道:“由刘宰相接任如何?”

“不可,郑卿辞去宰相之职,目前尚无接任者,政事堂里仅刘宰相一人,他若出任巡抚使,政事堂还有主事人?谁来管理军国大事?”皇上否决了,“一事不劳二主,朕看杜卿就极为合适,杜卿这些年在巡查时,惩治了不少贪官污吏,不如领下清查田地的职责?”

“禀陛下,臣恐分身乏术,难以兼任多职。”杜悯意欲推拒,他朝孟青拱手,说:“前五年,臣兼任巡抚使在外行走,怀州的一切政务由臣嫂替臣操持,臣方能无后顾之忧。如今臣初任工部尚书,工部负责土木工事、工匠管理、屯田水利、官道驿站修建、以及山林川泽的开发,臣肩上责任重大,不敢当甩手掌柜。一人兼任三职,若因臣的疏忽,造成重大失误,臣万死难辞其咎。还请陛下另任大才,接过郑宰相负责的清查田地重任。”

“杜卿所言有理,我朝又非无能臣可用,何必让杜卿一人身兼数职。”女圣人出声,“吾若没记错,这五年内,刘宰相参郑卿和杜卿在巡查的过程中,量刑过重、用刑严苛、查案中用尽诱供逼供的手段。他端坐朝堂上,对在外办差的同僚极尽要求,不如让他亲身前往巡查,也尝尝郑卿和杜卿的苦处。”

“刘宰相年岁已高,不适合担任巡抚使一职。”皇上不肯改口,“杜卿是郑卿门生,他了解郑卿的治世手段,适合接任郑卿留下的摊子。杜悯接旨,巡查全国田地的重任由你担起,巡视义塾之事,由户部郎中接手。”

杜悯不敢再挣扎,只能认命领差:“……是。”

“望杜卿不堕郑卿门风,认真办差。待杜卿取得佳绩,朕封你为宰相。”皇上许诺。

“臣必不负陛下厚望。”杜悯一颗心坠到谷底了,还得强打起精神应对。

“杜卿有五年多没归家了吧?吾给你一个月假期与家人团聚,十月再出巡。”女圣人道,她看向孟青,试探道:“陛下,怀州在吴郡夫人的治理下,地税和商税收入较五年前翻了一倍,不如继续由她监政?”

“不可!”姚尚书立马出言阻止,他看向尹尚书,质问道:“尹尚书,吏部是无才可选了?我朝诸多官员,竟无人可以担任怀州刺史一职?”

“在杜尚书去怀州任长史前,怀州的烂摊子的确是无人敢接手,为治理水患,朝廷拨款百万余贯都无回响。”尹尚书叙述事实,“如今的怀州在杜尚书和吴郡夫人的共同治理下,河道归服,还地于民,百姓安居乐业,我等庸才都可胜任怀州刺史一职,不缺人用。”

说罢,尹尚书向上首拱手,“陛下,容臣回禀,杜尚书五年不在任,怀州日渐向好,乃吴郡夫人之功。臣认为以怀州今日的局面,不需要才能出众的官员去怀州坐镇,可由吴郡夫人继续监政。”

“尹尚书,你这是剥夺了怀州别驾、长史之功啊,一州治理,绝非一人之功。陛下,臣提议升怀州别驾任刺史一职。”卢少卿开口插话,“臣犹记得五年前刘宰相之言,朝分内外,内有后妃与女官,外有陛下与男吏,阴阳分明,如太极图,阴阳环绕却不交涉,方能生生不息。吴郡夫人乃外命妇,五年间监政是出于协助杜大人的借口,如今杜大人已高升,夫人不该再插手怀州政务。”

“卢少卿是男人生的?”孟青冷不丁开口。

卢少卿陡然站了起来,“吴郡夫人,你休要胡言!”

“你如果是女人生的,阳脱胎于阴,是如何说出阴阳分明互不交涉的话?”孟青问,“刘宰相是吧,改日我要登门请教一番,阴阳分明是如何生生不息的,你们的子嗣是如何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