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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244节(1 / 2)

在饭桌上,邢县令简单交代了一下他和河内邢氏的恩怨,“这场仇怨延续了三代,持续了近四十年,当年的罪魁祸首老得掉牙,一个跟头就能摔死,不值得为了那些老东西们脏了我的手。大人尽可放心,下官不会做犯法的勾当,只图让河内邢氏这个名头就此消失,最多是把邢氏一族的人都给赶走。”

“理当这样,河内邢氏的名头也不是这帮窃家者打下的,是该消失了。”杜悯赞同。

“就是我调任前向吏部隐瞒了跟河内邢氏的关系,这点会不会引得御史状告我?”邢县令问。

“你们已经断亲近四十年了,你又不会接管家业,跟河内邢氏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若有御史参你,我为你辩解。”杜悯许下承诺。

邢县令要的就是这句话,他保证道:“下官绝不拿河内邢氏的一文一厘。”

“我等着看你拿下第一功。”杜悯道,“就是可惜这是在古县令的地盘上,你替他打头阵了。”

“河内县的震动必定会影响到余下的四县,这一仗值得。”邢县令也惋惜,但话说得大气。

杜悯端酒跟他喝一个,问:“你哪天回温县?我安排马车送你。河内邢氏虽式微了,但也称得上一个地头蛇,你小心他们会狗急跳墙害你。只要制造出一个事故让你身体有残缺,你的仕途就结束了。”

“下官谨记。”邢县令想了想,打算过半个月再登邢家的门,于是便说:“下官今日就回温县,麻烦杜大人为属下安排车驾。”

饭后,杜悯遣刺史府的三个护卫骑马护送邢无度离开河内县。

当天傍晚,孟青带着一大家子人回孟家吃饭,她将邢县令透露的消息告知孟春。孟春放下一桩心事,隔日就跟着返乡心切的王布商等人离开。

杜悯把他写给孙县令的信交给孟春,让他途径河清县时送去县衙。

孟春等人乘坐牛车晃晃悠悠地来到河清县,他把信交给孙县令后,一行人入住同福客栈。

吃晚饭时,他们谈及怀州的情况,孟春发现左边一桌有两个人在偷听,为避免麻烦,他打断王布商等人的话,强行谈起王布商和李布商十余年前迁祖坟一事。

翌日一早,孟春等人结账离开,走出门,他看见昨晚偷听的两人骑马往北去了。

“昨晚那两个人在偷听我们的谈话,我没猜错的话,他们的目的地在怀州。”孟春说,“几位叔伯,我们来个约定,接下来的路途,我们只谈生意,不聊跟怀州和赎买田地有关的事。”

“可。”吕布商率先答应。

余者没有意见。

“上车了,我们也该出发了。”王布商说。

孟春等人坐船离开洛阳时,两个骑马的人也抵达河内县了。

翌日傍晚,杜悯准备下值时,后院的护卫来传信,沈别将养在暗室里的耗子被毒死了。

杜悯让尹采薇先回府,不用等他,他急匆匆去了暗室,问:“派人去追查了吗?”

“已经查到了,是鸡有问题,伙夫贪便宜买了一只死鸡,鸡是被毒死的。”事情发生在晌午,杨都尉的手下追查出源头了才向杜悯禀报,“但卖鸡的人找不到了,线索断了。”

“你觉得下毒的人还在城里吗?”杜悯问。

沈别将点头,“我已经安排人放出消息,对方知道没有得手,不会离开。”

“需要我做什么?”杜悯问。

“掐断在饭食上下毒的机会,逼对方另寻他法。”沈别将说。

“日后你们的一日三餐,我从我府里带来。”杜悯说。

“您府里的厨子不会被收买吧?我听说了外面的事,您可保护好您的性命。”沈别将提醒。

杜悯思量一会儿,当晚就安排人给他寻两只狗,并在第二天放出风声,他抓捕的犯人险些被灭口后供出了背后的主子,是刑部尚书郑敞。

郑尚书得到消息后,他气得撕烂了信,大骂去灭口的二人无能,不仅没能要了他们的命,还逼得对方认供了。

而得到消息的不止郑尚书一人,但凡在怀州埋了探子的家族都收到了消息,郑宰相自然也知道了。

“主子,宰相大人来了。”这日下值后,郑尚书刚到家,官袍还没换,就听见了下人的通传,还没等他出门迎接,人已经进来了。

“消息是真的?”郑宰相冷着脸问。

“是。”郑尚书面色难看,在年龄上,他为长,在辈分上,他也为长,可偏偏因为官职,他低郑宰相一头,眼下遭此质问,他脸上挂不住。

“你老糊涂了?顺遂的日子过多了?怎么干出这等蠢事?”郑宰相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出言讥讽,“你是怎么想的?这个关头朝他下手,偏偏还留下了把柄。”

“还不是因为你,你放任那个背主的畜牲把我们荥阳郑氏的脸面往脚下踩,让我们沦为世家里的笑话,我气不过。”郑尚书也来了气。

郑宰相一听这话心里直冒火,这人真是被顺遂的仕途给养糊涂了,“你就没想过他为什么要大张旗鼓地跟我反目?他图什么?”

“不就是政见不合?不是女圣人逼他来拉拢你,就是他向你寻求庇护不成功。”

“寻求庇护不成功也不至于与我反目成仇,他是跟我反目了才能威胁我,才不会背上忘恩负义的名声,而你,亲自给他递上把柄来威胁我。”郑宰相气闷,“我该怎么说你?这个关头你怎么就不多想想?你就是要出气,也不该做出这等粗暴的事。”

郑宰相心想这人但凡有那个狠劲,把毒下到杜悯的饭碗里,他都要称赞一二。劳心费力地两次下手,不仅没得手不说,还弄错了对象。

郑尚书泄气了,“就因为是在这个关头,我担心他死了会惹得二位圣人大怒,进而引火烧身,这才只派人打他一顿出出气。”

郑宰相没话说了,“就为出个气?受气的是我,我都没表态,你急什么?你出哪门子的气?”

郑尚书不想再争执,他放下身段,问:“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怀州来信说杜悯把我的人关在刺史府的暗室里,有二十余人把守,其中还有折冲都尉府的兵,等闲之辈靠近不了。”

郑宰相打量着他,只要杜悯上本参他,他这个堂叔被贬无疑,但这都大半个月了,杜悯也没行动,显而易见,是在等郑氏表态。他也知道杜悯想要什么,但他不想给,更不想以这种遭胁迫的姿态妥协。

“一,自己上本请罪,二,你变卖名下超额的田地。”郑宰相试探。

“不可能。”郑尚书一口回绝,“我是郑氏的尚书,代表的是荥阳郑氏,如何能做出背刺世家的举动?这是要受千夫所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