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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226节(2 / 2)

“算不上重,我闻过更重的血味。”至于换个屋睡觉,杜悯迟疑过后,说:“我二哥在我二嫂生产后没有分房,我待会儿去问问他,他当时是睡床还是睡榻的。”

尹采薇疲惫地笑一声,“这个事你也要跟你二哥学?”然而最该学的尊重却没学到。

杜悯没否认,孟青被册封为郡君后也没嫌弃过大字不识几个的丈夫,可见他二哥哄人功夫了得,样样能让孟青满意,他跟杜老二学准没错,照着模板学还能省下不少心思。

“望山这个名字暂时是用不上了。”尹采薇说。

“先留着,总能用得上。孩子出生时鸡叫二声,这会儿太阳已经出来了,不如取名为曦。”杜悯已经想好了。

“我想让二嫂取名。”尹采薇轻声说。

“也好。”杜悯一口答应,“望舟的名字是我取的,我女儿的名字让她取,倒是公平。”

“是个小娘子,你失不失望?你一心盼着望山的到来。”尹采薇问。

“没有失望。”杜悯在听到产婆报喜时,他清晰地察觉到自己松了一口气。他清楚自己的性子,自私和功利是刻在骨子里的,在没有自己的儿子前,他敢大胆放话,会把望舟和望川视若亲子,以此报答孟青对他的恩情。但一旦有了自己的儿子,在二十年后,他能否做到一视同仁,他自己都不敢确定,一着不慎,他和孟青之间的同盟关系就会出现裂痕。故而他盼着,他的亲子最好跟望川隔个五六岁,日后兄弟几个都入官场了,不会有竞争的关系,他也不会偏帮。

“可我失望,她身为女子,日后只能跟我一样,是杜小娘子,是杜夫人,没有旁的身份。”尹采薇试探着吐露自己的心事。

杜悯皱眉,“过得好不就行了?你想得太多了,睡吧。”

外面响起孟青的说话声,杜悯迅速起身走过去开门,“二嫂,你们这么早就起了?”

“惦记着采薇,没有睡熟,母女均安?”孟青走进去。

“二嫂。”尹采薇稍稍撑起身,“二嫂,你给孩子取个名吧。”

“要我取?”孟青惊讶,她看向杜悯。

“当年望舟的名字是我取的,今日我的头一个孩子让你取名,有来有回,公平吧?”杜悯开玩笑。

“不要听他的,日后只要我生的是女儿,都让你取名,我盼着她们能跟二嫂一样,痛痛快快地做自己。”尹采薇险些又落下泪,说来可笑,她自己都做不到,却将这种奢望寄托在孩子身上。

孟青沉默下来,她望着尹采薇,说:“你何不自己取名?你对孩子的心意还不明了吗?”

尹采薇摇头,“我想替孩子借二嫂的福气,也是想讨个口彩。”

“我想想。”孟青答应下来,“孩子昨日闻喜而动,踩喜而生,她的降生也是一桩喜事,不如取个喜字。望喜不如观喜,望舟、望川、望山,都有眺望之意,与观相同。且望山必抬头,抬头必见喜。”

“多谢二嫂赐名。”尹采薇笑了,“小娘子名为观喜。”

孟青见她满意,自己也挺满意,“累了一夜,赶紧睡吧。吃饭了吗?”

“吃了。”尹采薇点头。

“你睡吧,我不打扰你了。”孟青出去。

杜悯相送,他在门外说一会儿话,再进来,尹采薇已经睡着了,他唤婢女进来守着,自己出去了。

孟青还没走远,杜悯快步追了上去,“二嫂,我想借孩子的洗三宴跟六曹参军和新上任的司马以及县令、县丞和主簿、县尉等人熟络熟络,你帮我操持几桌席面。”

“行。”孟青答应下来。

“喜妹满月是在年关,到时候就不办了,你帮我把消息透露出去,免得新上任的官吏心里嘀咕,一上任就要送两个礼。”杜悯又交代。

“不用透露,你讨好下属做什么?管他们如何嘀咕。”孟青不揽这个事,“孩子满月的时候,你不下帖子邀请,他们自然明白你的意思,心里犯嘀咕的人自会羞愧。”

杜悯是以己度人,年初他上任时,四个月在同一家赶了五场礼,没少在背后骂许昂变着法揽财。

“我看你是糊涂了,去睡一觉清醒清醒。”孟青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杜悯没走,他看向杜黎,“二哥,望舟和望川出生时,你是睡床还是睡榻?”

杜黎打量他一圈,他乐了,“老三,你在跟我学啊?”

“生望舟时,你们杜家哪里有个榻?”孟青开口。

“也对。”杜悯反应过来了,“我是糊涂了,是该去睡一觉了。”

“睡醒了记得把束脩给我送来。”杜黎交代。

杜悯理都不理,当作没有听见,大步走了。

“你去忙你的事吧,操办宴席、邀请宾客的事我来负责。”杜黎揽下这一干杂事。

“那我去书馆了。”孟青要去书馆查看抄书的进度,她有几本书要得挺急。十日前,她给贺卞捎去一封信,让他等各地义塾的掌事人汇集在洛阳后,把人带来河内县。这都十一月底了,人估计也快到了。

贺卞等人经不住念叨,次日的午后,二十二个掌事人抵达河内县。

孟青在客舍里已经安排好住宿,她让人先在客舍里休息两日,闲暇时可去书馆消磨时间。

待观喜的洗三宴结束,孟青才腾出空接待二十二个掌事人。

“这种书馆你们不陌生吧?”孟青问,“今年其他州县兴起不少义塾,你们有所耳闻吧?”

掌事人都点头。

“你们所在的州县,不会再有新兴的义塾,可以这么说,你们跟那些进士出身的塾长一样,掌管着一州纸扎义塾的发展,这意味着你们担有和他们一样的责任。我这里日日有人抄书,隔三差五就会缝钉一本手抄本,藏书已增至一千五百余本。你们离开时,我会各给你们分二十本书,你们自行带走,带回去置办书馆。离开之前,你们五五约定,一年内,你们相互交换手抄本,将自己管理的书馆在一年内藏书增至一百本。”孟青下达任务,“明年冬天再会时,你们再跟其他没有交换过书籍的掌事人交换书籍,如此一来,两年内,每个书馆的藏书都能达到四五百本。”

“多出一项任务,会增加工钱吗?”有人问。

“不会。”孟青摇头,“我收到一份你们各自举荐有识之士的名单,因义塾在我手上不会再扩张,这些人只能沦为你们的手下,不会跟你们享有一样的待遇。你们回头跟其商量,是愿意掌管一县一乡的义塾,还是任书馆的馆长,我想大部分人会选择后者。但我还是建议你们兼任馆长,打理书馆的同时还能自学,过个六七年,保不准能像任问秋一样进士及第。这个难度好像有点大,考明经科也不错。有了身份,你们经营的义塾和书馆,顺理成章是你们的了,不用再听命于我。”

孟青在官场上窥探到更大的可能,她的精力有些不够用,她不能确保自己能掌控好更多的下属,不如选择给现有的二十二个掌柜画大饼,让他们完全听命于她,忠心地打理各地的义塾和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