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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216节(1 / 2)

县令一听到刺史府,目光立马变得飘忽,心知不能再问了。

“崔别驾前天晚上去刺史府赴宴了?”孟青接着问。

婢女点头,“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

“行了,刺史大人已经派人去寻找了,崔别驾不会出事的。”县令出声打岔,“你们守好家,等崔大人和夫人回来。”

孟青看县令一眼,她思索着问题的症结估计就在刺史府的晚宴上,许刺史可能是旧计重施,逼得崔瑾只能逃跑。不对,为什么要逃跑呢?还是王夫人先逃了,如果要牺牲自己告发许刺史,只用朝长安送封信就能解决。

“孟郡君,我们要走了,你走吗?”县令走到孟青身边问,他打量着她,四天前他听闻她利用鹦鹉打探刺史府的消息,心想她和杜长史要有麻烦了,没想到她好生生的,隔壁的夫妻俩却逃跑了。

“走。”孟青跟着一起往外走,她想明白了,崔别驾是被迫跑路,他不是自愿的,估计一觉睡到下午就是王夫人的手笔。

回到家里,孟青压抑着兴奋跟尹采薇说:“前天晚上刺史府置席,崔别驾赴宴,估计是王夫人受不了了,要逃回京告状。”

“我们要做什么吗?”尹采薇问,“王夫人可千万别从洛阳走,这才一天的时间,如果要去洛阳,这会儿还没到河清县。”

“不知道她有没有往长安送信,我们帮她送一封信给郑宰相。”孟青说。

“信不能从河内县寄出去。”尹采薇提醒。

“我知道,我去纸马店一趟,纸马店该去温县的纸坊进货了。”孟青有太多的渠道可用,她回屋写封信,随后带着望川回娘家。

孟父拿到信去纸马店一趟。

当天傍晚,纸坊的管事就拿到信了,他连夜安排车队装一车纸,天一亮就送往河清县。

“主子,追捕的人传回消息,崔瑾在今天早上从武德县乘坐货船离开了,目的地是并州。”

“继续追,分三拨人马,一拨去并州渡口拦截,一拨追踪货船,两条路如果都没拦下人,最后一拨从洛阳走,走水路提前到长安,去潼关拦人。”许刺史吩咐。

“长安如果得知了消息……”

“死无对证,他们又奈我何。”

“是。”护卫领命,迅速离开。

“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渡口有官兵盘查?小郎君,打听一下,渡口出什么事了?”货船上的商人探头问对向驶来的船。

“说是在追查逃犯。”

崔瑾躲在人群里缩了缩头,他满心焦急,这要是被许昂抓到了,他半路就得丧命。

“瞎了眼,谁的船都敢查!”杜悯走到船头,他拿出鱼符看向岸上的官兵,“我是怀州长史杜悯,船上运的都是石槽和煤炭,重量大,船不能停,你们快放行。”

崔瑾听见杜悯二字,他心头一振,有郑宰相的情分在,杜悯不会杀他。

杜悯见岸上的官兵一听他的名号就遮遮掩掩的,他顿感不对劲,大叫道:“你们是哪个州的兵?站住!跑什么?你们给我站住!停船,靠岸,给我追!”

第196章崔别驾,你让我久等啊……

沉重的船直接撞上码头,船上的衙役抄起武器,毫不犹豫地跳船追赶。

“我是怀州长史杜悯,在场的诸位听我号令,立即助我捉拿这帮身份不明的官兵。”杜悯高声号召,他也跟着跳下船。

码头上的脚夫看前一刻还嚣张跋扈的官兵变成了逃兵,立马跟着杜悯追了上去。

“快快快,快靠岸。”货船上的船家吆喝,“快靠岸,我们去帮忙。”

崔瑾探着头看向岸上混乱的场景,上一瞬做下的决定又开始动摇,杜悯拦下这拨追兵,他不如趁机跑了,可下一瞬又担心前路还有堵截的。

货船靠岸,船家、舵手和船上的商人纷纷下船,崔瑾落在人群后面,他盯着旁边那艘载着石槽和煤炭的官船,许昂肯定想不到他会折返回去。

有了决定,崔瑾赶忙跟着走下货船。

另一边,杜悯带着众多帮手把七个官兵围住了,为首的甲士走向杜悯,“卑职参见杜长史,我等是许刺史的护卫,此行外出是为办差,不便暴露身份,这才引发了杜长史的误会,还望杜长史放行。”

杜悯探究地盯他一眼,他接过令牌,的确是许刺史的护卫。

“你们办什么差?抓捕哪个逃犯?”杜悯追问,“都是一州的同僚,见到我跑什么?你一开始说明身份,哪有这些事?”

护卫朝周围看一眼。

杜悯看衙役一眼,衙役立马去疏散人群。

“杜长史,崔别驾擅自离任,伙同其夫人贸然离开河内县,许刺史打发我等前来追查。”护卫低声解释,“因不知崔别驾离开的内情,许刺史叮嘱我等不准声张。万一崔别驾夫妻俩闹了矛盾,崔大人只是为了追妻,我们一通动作,会坏了崔别驾的名声,影响他日后的升迁。”

听到头一句话,后面冠冕堂皇的理由杜悯一概没听进去,他只知道崔瑾夫妻俩跑了,怀州要变天了,他无论如何都得把这拨人给拦住。

“这算什么私差?有必要瞒着我?被我叫破还要逃跑?”杜悯负手盯着他,“说,你们跑什么?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们别想走。”

护卫沉默,他们接到信,崔别驾藏身的货船今日要路过孟津渡口,抓住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哪料到会撞上杜长史。这是个难缠的家伙,他们担心被他发现会出意外,影响到后面杀人灭口的计划,决定逃跑引走他,让崔别驾趁机离开,他们之后再去下一个渡口拦截。

“我们用的是抓捕逃犯的借口,担心被您识破后找许刺史的麻烦,下意识选择了逃跑。”另一个护卫上前解释。

“你们的借口太多了,我现在不仅分不清你们真正的意图,还不敢确定你们的身份。”杜悯掂了掂手上的令牌,说:“跟我走吧,回刺史府跟许刺史对质,看他知不知道你们背着他在外胡作非为。”

“这……”

“怎么?又想跑?”杜悯朝衙役挥手,“把这些人捆起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是兵还是贼。”

“杜长史,你这是妨碍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