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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186节(1 / 2)

孟青下意识看向杜悯,杜悯也不是抢占下属功劳的人,是她误会他了。

“事情就这么商定了?”杜悯开口,“若是没有其他变动,我这就把信和公文递交给驿丞了。”

孟青掏出她写好的信递过去,她写了五张纸,信封都撑得鼓起来了。

杜悯接过去,起身欲出门。

孟青跟尹明府也没什么好聊的了,她喝尽茶盏里的茶,说:“尹叔,我还没去拜见婶子,得去陪婶子唠唠嗑,您自便啊。”

尹明府也跟着起身,“我去看看修的堤防和水渠。”

尹采薇的大哥跟着起身,三人一道出门。

尹采薇和其母在后院竹林里乘凉,杜黎抱着孩子在一旁作陪,孟青过去接过孩子,让他陪尹明府父子俩去黄河边看堤防。

衙门里,杜悯把两封封口的信和一封公文交给孙县丞,说:“你亲自替我跑一趟,把这些东西交到驿丞手里,让他安排驿卒尽快送出去。”

“是。”孙县丞应下,他瞥一眼公文,打探道:“大人,是很紧急的事吗?”

“你自己看。”杜悯含笑,说:“我承诺过,待我升迁离开,会让你接手我的位置。”

孙县丞展开公文,他寻找到跟他有关的字眼,喜不自禁地躬身拜谢,激动得都说不出话了。

“我应该是明年正月离开,趁着我还在,你逐步把我手上的事接过去,有什么拿不准的再来问我。”杜悯拍拍他的肩膀,“孙大人,我信任你,才肯放心把河清县交给你,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河清县的厚葬之风不能反扑,堤防水渠的方方面面都不能掺假。”

“属下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和赏识。”孙县丞言辞坚定地说。

杜悯颔首,“去送信吧。”

孙县丞对他又是一拜,这才拿着公文和信出门。

杜悯返回官署,听下人说他岳父和舅兄出门看堤防去了,他看了看天上斜挂的日头,这天能把人晒得冒油,既然有他二哥代为作陪,他就不去了。

听到后院有说笑声,杜悯过去陪坐一会儿,之后回到书房铺纸写信,接下来一两年会是授官的好时机,相应的,科举试中录取的人数也会增加。跟他同出一个师门的吴县学子、与之有约的顾无冬、还有怀州温县的任问秋,他们若是抓住这个机会能榜上有名,他既还了人情,也能收买人心。

等杜悯从书房里出来,晚霞代替了烈日,他把一沓信交给衙役,这才出门寻找他岳父和舅兄。

尹明府还有公务在身,不能在河清县久留,他在官署住了一夜,隔天就带着妻儿返回洛阳。

尹采薇倒是也想跟着一起回去,但她爹娘都不允许,只因女婿有出息,二人都让女儿留在他身边多培养感情。

能做的事都做了,接下来的日子,杜悯和尹明府都耐心地等待回信。

八月初六,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落在河清县官署的屋脊上,杜悯撒米引信鸽下来,他取走信筒里的信,看过后说:“二嫂,郑尚书让你我去洛州刺史府一趟。”

第162章原地倒戈

在接到信后,孟青和杜悯立马收拾东西准备出发,望川要吃奶,他得跟孟青一起去,杜黎作为带孩子的主要成员,他也得一同前往,尹采薇见状也要跟着一起回洛阳回娘家。

最后,只剩望舟一个人被撇下了,他最近尚学之心高涨,对爹娘叔婶的离开反应不大,送走车马,立马转身回到书房背书。

孟青带着一个小奶娃,天气又热,路上不敢赶急路,走走停停,在第四天傍晚才抵达洛阳,五个人直接住进洛阳县衙的官署。

尹明府得知情况后,打发下人去刺史府送拜帖。

翌日,杜悯和孟青前往刺史府,郑刺史已经在等着了。

“这是胡先生,他是尚书府的幕僚。”郑刺史介绍书房里的另一个人,“胡先生得郑尚书授意,从长安远道而来,昨天傍晚才抵达洛阳。”

“胡先生走的旱路?”杜悯问,“我在四天前才收到郑尚书遣信鸽送来的信,您若跟信鸽同时出发,得一路纵马疾行。”

胡先生点头,“我比信鸽早出发三天,恐误了事,日夜不歇才于昨日傍晚赶到。”

杜悯道一声辛苦。

“我收到了郑尚书的信,你们二人的信也夹在其中,我已经了解到事情的缘由,郑尚书也采纳了你们的计谋,他托我负责跟你们对接。闲话暂不多说,孟娘子,你在信里提到的两个法子是什么?什么法子能让纸扎明器在半年内盈利倍增?”郑刺史打断闲聊的话,他看向孟青。

“其一,义塾和当地的佛寺联手,请佛寺里的高僧教义塾里的学徒念往生经……”

“这我知道,白马寺有个外来的僧人早几个月隔三差五在寺里办法会,信众就是洛阳县和河南县四个义塾的学徒。”郑刺史打断她的话,这个法子的确有用,前段时间去世的老侯爷就是信佛之人,他的葬礼上出现了许多纸扎明器,上门祭拜的宾客,但凡是信佛之人,都带着纸扎明器去灵堂祭拜。

“对,那个僧人法号空慧,也来自吴县,是吴县瑞光寺的高僧,幼时因长得有佛缘被僧人看中,三岁时便入了佛门。”孟青趁机介绍。

郑刺史一听就明白了,“你认识?”

“我爹是他的俗家兄弟。”孟青回答。

郑刺史惊讶,“亲兄弟?”

“是,但二人不相像,您若见过空慧大师就明白了,他天生一对佛耳,不似俗世人。”孟青说。

“改日我去白马寺瞻仰一番。”郑刺史记下了,“回归正题,另一个法子是什么?”

“造势。”孟青回答,她看向胡先生,问:“胡先生是怎么打算的?是亲自前往荆州、鄂州等地,还是飞鸽传信通知散布在各地的门生和族人帮忙宣传生意?”

“后者。”胡先生回答,“如何造势?”

“一日,一人在义塾捐赠一笔钱,获赠一头纸牛,他当即烧给亡母。过了几日,亡母来到他梦里哭诉天天放牛的日子苦累,梦醒后,他又去义塾捐一笔钱,指定要一个牛倌。牛倌烧过去了,当晚他又做个梦,梦里亡母骂他给她烧来一个瘸子,她白天放牛,晚上还要回去做饭给瘸子吃,更累了。他这才想起来搬牛倌去坟前的路上不小心弄折了牛倌的腿,天亮后,他又去义塾捐一笔钱,这回指定要一个厨娘一个大夫和一个梳头的丫鬟。当晚亡母没入梦,过了三日,他梦到亡母在丫鬟的伺候下起床吃早饭,牛倌的腿好了,牵着牛出门放牛,大夫骑在牛背上要出门行医赚钱。”孟青说。【1】

此话一出,满室寂静。

“二嫂,这个主意你该早点拿出来的,这个传闻一传开,再有佛教往生经的加持,义塾何愁在外地立不住脚。”杜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