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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183节(2 / 2)

“杜大人是个做实事的官员,如果朝堂上能多些如杜大人这般勤政爱民的好官,实乃大唐之幸。”巡抚使拿起桌上一封公文递过去,“杜大人,本官是来给你报喜的,我将你在河清县的一言一行如实呈给圣人,圣人对你颇为赞赏,有意提拔你任怀州长史。接下来的几个月,你把河清县的公务做好交接,年末赴长安去吏部述职。”

杜悯大惊,他心里炸响惊雷,牙关咬紧才没让自己脸色大变。

“大人,下官任河清县县令不满两年,且由我发起的工程还没完成,我去了怀州,河清县的政务可怎么办?”杜悯心慌意乱,他要是没有去礼部的打算,这会儿已经高兴得跪地叩谢了。他去了怀州刺史府,义塾带来的这么大的利益可就跟他无关了。

“你升迁走了,自然会来新县令。”巡抚使说。

“下官不放心把这一摊子交给旁人。”杜悯还想推辞。

“噢?难不成你要长任河清县县令?”巡抚使探究地盯着他,“怀州秦渠是秦朝修建,历经几个朝代还在用,河清县的堤防和水渠也会如是,你能一直在这儿守着?本官不信你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你是其他的顾虑?还是看不上怀州长史一职?”

“大人言重了,下官怎么会看不上怀州长史一职。”杜悯不敢再推托,他惶恐地解释:“下官头次为官,河清县的水利工程如下官的头一个孩子,还没养大就要放手,实在是舍不得,还望大人体谅。”

巡抚使脸色好转,他起身拍拍杜悯的肩膀,说:“杜大人,你是农家子出身,无家世无人脉,能得女圣人看重是你的运道,望珍惜。”

杜悯朝西北方向拱手长拜,“下官必不辜负圣人的信任。”

说是这么说,送走巡抚使,杜悯立马回官署求救:“二嫂,救命啊!我可怎么办啊!”

第158章我如何肯甘心

孟青和尹采薇坐在竹席上聊天逗望川,杜黎陪望舟在走廊里对坐着下棋,杜悯大步进来嚷的这一嗓子,让几个人都停下手上的动作朝他看去。

“出什么事了?”杜黎借机赶忙走开,陪儿子下棋对他来说是个苦差事。

“哎?”望舟扯住他的衣摆,“爹,一局还没下完。”

“让你三叔来。”杜黎掰开他的手,“三弟,你来替我翻盘,杀杀望舟的气焰。”

“出什么事了?你让二嫂救你什么?”尹采薇关心地问。

杜悯看她几眼,他慢下步子,考虑到这个事她迟早会知道,打消了避开她的念头。他把手上的公文递给孟青,自己走到走廊里坐在杜黎的位置上看棋局。

孟青展开公文跟尹采薇一起看,杜黎也走了过去。

“好事啊!夫君,你要升迁了!怀州长史,只比我爹低了一个品级。”尹采薇高兴极了。

“从五品官?”孟青问,她转手把公文递给杜黎。

尹采薇点头,“怀州是上州,刺史府长史是从五品官。”

“怎么回事?”孟青看向杜悯,“这是什么情况?我听说巡抚使今天来了,这是他带来的?”

“对,看来我在他面前表现得太好了,让他相中了。”杜悯懊恼,懊恼中又不乏沾沾自喜:“可我也低调不了,我在河清县做下的政绩都是实打实的,随便拿出一项都能让其他县令升官。”

孟青哪怕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也被他这个德性呛到了。

尹采薇忍不住乐了,她笑了几声,问:“这不是好事?你们愁什么?”

孟青一听就知道尹采薇对他们的谋划不知情,她不去多事,说:“让三弟跟你说吧,这事跟你爹也有关。三弟,先吃饭吧,我们都冷静地考虑一晚,明天再一起商议。”

正好一盘棋局也分出胜负,杜悯收捡棋子,说:“我今晚写封信让信鸽送去洛阳,看我岳父怎么说。”

孟青点头。

尹采薇听得迷迷糊糊的,等用过晚饭回到卧房,她开口询问:“你在顾虑什么?你任县令两年,连升几级任怀州长史不是好事?而且还是由女圣人亲自提拔,这等荣耀,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我堂爷爷比我爹年长几岁,他比你大二十岁,也才任广州长史。”

“晚个两年,等我任期满了,有打击厚葬和修筑堤防河渠的功绩,升洛阳明府都不是问题,正五品不要,我稀罕从五品?而且怀州旱情水患频发,那就是个烂泥塘,我蹚进去不脱层皮能爬得上来?”杜悯语带不屑,“更何况我还有更理想的升迁路。”

“是什么事?跟我爹有关?他要替你在官场上周旋?”尹采薇追问。

杜悯瞥她一眼,“不,跟我二嫂有关,跟义塾有关,我和爹都能从这件事里获利。”

尹采薇面上一窘,她不再问,自己琢磨着能是什么大计。

杜悯也不说了,他沉思一会儿,去书房写信。

孟青也在写字,她执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梳理着自己的思路。

杜黎担心孩子今晚会打扰到她,他抱着望川去跟望舟睡。

“爹,你觉得我三叔还有翻盘的机会吗?”望舟也在思考。

“没有吧,这道任命是女圣人亲自下的,他要是使计不从,岂不是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杜黎说,“而且郑尚书还盯着宰相的位置,他还没坐上那个位置,怎么敢跟女圣人打对台戏。再则,你三叔值得郑尚书那么做吗?”

“不能这么说,这事不能谈值不值得,若是谈价值,谁都不值得郑尚书跟女圣人打对台戏。”望舟摇头,他举例道:“要看情况,若左邻右舍不和,两家有积怨,左邻家的狗偷吃了右舍家的鸡,一件小事,两家人都能借这个事打得你死我活。”

“你懂这么多啊!”杜黎震惊,他欣喜地揽住望舟,“我儿子真聪明。”

望舟傲娇地哼一声,“小瞧我了吧?”

杜黎笑笑,“睡吧,明早还要上课。”说罢,他看望舟面露不情愿,他赶在他开口之前抢先说:“知道知道,我知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安心去上课,我给你当耳报神,等你娘和你三叔商议罢了,我把他们的话转述给你。”

望舟满意,他笑着闭上眼睡觉。

这晚除了望舟望川兄弟俩,其他人都没睡好。

天亮后,一家人默契地在厅堂里碰头,孟青率先发问:“三弟,你是怎么考量的?”

“我不想去怀州为官,但又不能得罪女圣人,现在是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杜悯从袖中掏出一封还没封口的信,说:“这是写给郑尚书的,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寄出去。”

孟青接过来,她打开信仔细地看一遍,不出乎她所料,杜悯在信上详细地写明了她的谋算,目的是想让郑尚书替他寻个两全之计,最好是让郑尚书出面替他辞了这个调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