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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155节(2 / 2)

“你今日来得早,望舟还在做功课。”尹夫人道。

“今日在锦绣坊看染坊,看完了时辰已经不早了,再拐去义塾不划算,索性就提前过来了,今晚也能早点回去。”孟青说。

“看染坊?打算买下?”尹明府接话。

“我兄弟打算买,纸扎明器用纸量大,销路还稳定,他说与其让外人赚这个钱,不如让他来赚。他要买下一座染坊,专门做彩纸的生意。”孟青回答。

尹明府点头,“这是个赚钱的生意。”

“是啊,他弄个作坊,以后洛阳附近其他县的义塾也从这里进货,规模不小,雇的工人指定少不了。我想着他赚义塾的钱,也该沾个义字,为百姓做点好事。尹大人,官府经手的案件多,估计也遇到不少苦命人,哑女聋女、失孤的孩子、或者死了丈夫没有依靠的寡妇,以及流氓和乞丐,这些人流窜在洛阳城如皇都角落里阴暗的影子,这类影子多了,免不了坏事。您若有意,可以安排官差把他们送到染坊里做事,能混个温饱。”孟青缓缓地说。

尹明府坐正了,“作坊需要多少工人?”

“二三十个吧,后期生意好了,估计还会增加。”孟青面上含笑,“除了染坊,我兄弟还打算开个竹坊雇人劈竹条,也需要二三十个人。”

“我待会儿就把这个事交代下去,让主簿领着衙役统计人数以及各个人的背景,人凑齐了,让你兄弟来挑人。”尹明府愉快地说,“你的义塾还缺人吗?也可以来挑。”

“如果有会竹编手艺的人,义塾也还能再收一二十个。”孟青回答。

“行,我帮你留意。”尹明府迫不及待地说,这都是他的政绩。

“孟娘子,喝口茶。”尹夫人递来一杯热茶,“你们是真正积德行善啊,帮苦难人渡厄是在救人性命。”

“我们是从穷苦的日子里走出来的,知道生活艰辛,如今有能耐有能力了,对困苦的人能拉一把是一把。再则,以后染坊、竹坊发展壮大,发展到需要二三百个工人的作坊,收尽洛阳苦难人,这对尹大人的政绩来说,是锦上添花。两厢都是好事,何乐而不为。”孟青看向尹明府,借杜悯的面子,不如靠她自己的价值来结交人脉。

尹明府捋一捋胡须,“真要有这一天,何止是锦上添花。”

“那招工一事就交给您经手,我催我兄弟早点把作坊定下来,等作坊定下来,就让他来挑人。”孟青说。

“作坊在哪儿?锦绣坊?”尹明府回忆孟青的话,他主动询问:“今天去看了是吧?没有定下?遇到什么问题了?我记得那个地方地段不错。”

“牙人报价一千四百贯,器具和染料另外作价一百二十贯,我们觉得价钱挺高,不确定这个价是否合理,而且坊主也不在,只有牙人跟我们交涉,我怀疑他瞒着坊主报高价了。”孟青说。

尹夫人眼神微动,她跟尹明府说:“让市令去打听打听,他出面能拿到实诚的价。”

尹明府点头,他看向孟青,说:“我回头跟市令说一声,以后你们再买什么铺子,直接找他,经营上遇到什么麻烦,也找他解决。他要是解决不了,你来跟我说。”

“有您这话,我以后可就不客气了。”孟青目的达成。

尹明府笑笑,“不用客气,于公于私,我都该照拂你们。”

过了两日,市令塞了一封信给望舟,望舟拿回去交给孟青,孟青打开信,纸上写着锦绣坊的染坊连房带器具和染料,一共作价一千零三十贯。

孟青转告给孟春,“省下近五百贯,等拿到房契之后,你自己出面邀请市令去酒馆喝酒,再给他塞个三五十贯作辛苦费。”

孟春点头,他试探道:“给了钱,我再托他帮我找合适的民房,并更改为作坊。事情做成后,再请他喝酒,并另付辛苦费。”

孟青赞赏地看他一眼,“对,把他结交为你自己的人脉。你背靠杜悯,要学会利用他的名头来结交对你有用的人。”

“娘,水烧开了。”望舟在院子里喊。

听到望舟的声音,孟青立马闭上嘴,免得让他听到他们利用他三叔,又要不高兴。

过了两天,杜黎和河清县的衙役押着十五辆马车送来一万贯钱,孟春立马拿钱去买下染坊,并在两天后过户一座价值七百贯的民房。

杜黎和孟青一人负责雇工修缮房屋,一人负责大手笔地购买染料、纸、炭盆、炭、铁铲和竹子。

半个月后,工人和货物全部到位,染房和竹坊进入开工状态,两个作坊由孟春盯着,孟青闲下来张罗着寻觅纸坊。这天,她在街上碰上陈明章的两个儿子,还是他俩先看到她叫住了她。

“孟娘子,你怎么在洛阳?我还以为我认错了。”陈二郎大喜,他一直想找孟青和孟家人,五月底写信回吴县,一直到现在还没收到回信,万幸让他在洛阳遇到人了。

“我爹被顾家人状告孝期宴饮,你能不能为他作证他当天不在场?”陈二郎迫不及待地问。

孟青奇怪地看着他,“你们没收到洛阳明府送到长安的信?”

“收到了,我们就是收到信才赶过来。你也知道我爹被烧伤的事?”陈二郎反应过来,“这都过去一个月了,他的伤好了吧?”

“只收到了一封信?我领你们去衙门吧。”孟青说。

陈大郎察觉到不对劲,“还有第二封信?去衙门做什么?我爹出什么事了?”

孟青什么都没说,“跟我去衙门吧。”

第127章你二嫂在对岸等你……

“孟娘子,我爹是不是出事了?”陈大郎越走越慌,他被自己的猜测吓得双腿发软。

孟青环顾一圈,周遭人多,是个适合引发一场热闹的地方,她同情地看陈大郎一眼,说:“他烧伤严重,在一个月前不治而亡。”

“不可能!”陈二郎大吼一声,他指着孟青的鼻子骂:“你这个恶妇,你在骗我!”

街上的人闻声聚过来看热闹。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有人打听。

孟青担心他暴起打人,她后退几步,说:“我骗你什么?你问街上的乡亲,他们都知道你爹的事。”

“他们的爹是谁?”有人问。

“陈明章陈大人是他们的爹。”孟青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