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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119节(2 / 2)

“青鸟纸扎义塾背靠礼部,最初设立的目的就是为推广纸扎明器,我收你们二十贯的学费也不为发财,只为设个门槛。明年三月之前,能在长安开纸马店的人,铺子开业之后,拿着契书过来,可以从义塾领走十贯钱的贺礼。”孟青宣布,“如果找不到进货的门路,也能来义塾询问,我把义塾购置各种工具的渠道告诉你们。”

五十个学徒大受感动,出门了纷纷夸青鸟纸扎义塾的孟夫子仁义。

在这五十个学徒离开后,孟青一门心思放在经营义塾的生意上。

之后的三个月,她陆陆续续送出五百贯的贺礼,也确认五十个学徒都自己开铺子了。

在圣驾和文武百官还没回长安之前,纸马店已经在长安以及长安周边的县遍地开花,青鸟纸扎义塾失去了独特的地位,在长安也失去了独一无二的风头,孟青顿感安全了。

第89章谋求县令一职

四月中旬,春暖花开,圣驾回京,杜悯也踏上了长安的土地,他如今还是礼部流官的身份,回家之前先去礼部转一圈。

“杜进士,侍郎大人请您留步,等他回来有事跟您商量。”郑侍郎的仆从找到杜悯,转达主子的命令。

“哎,好,我知道了。”杜悯答应下来,他去礼部门外等着。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快要到官员下值的时辰,郑侍郎才风尘仆仆地从宫里出来,他看见杜悯,说:“跟我进来。”

杜悯跟进郑侍郎的值房,二人一进去,立马有侍从送来茶水和茶点。

“吃点。”郑侍郎也饿了,他顾不上多说,先拿茶点填肚子。

杜悯看他两眼,也坐下陪着一起吃喝。

“大人,我回来了。”一个时辰前跟杜悯说话的仆从又出现了。

郑侍郎喝口茶,说:“你说。”

随后又跟杜悯说:“你不用回避,一起听着。”

杜悯应是。

“小的去打听了,义塾那边一切正常,没人闹事。在去年我们离开之后,义塾又收五十个学徒,拜师费是二十贯,孟夫子承诺一年出师,结果提前三个月就把这五十个学徒放出来开铺子了,如今京县和附近的咸阳县、始平县以及渭南县都有纸扎铺子,并且这些人也在收徒。”仆从讲述他打听来的消息,“对了,这些人开铺子之后,凭着商铺契书,还在义塾拿到十贯钱的贺礼。”

郑侍郎看向杜悯,“你怎么看?”

杜悯不确定郑侍郎的心思,他谨慎地回答:“下官别的不确定,唯一能确定的是我二嫂急于向大人展示她这一年写下的答卷,就是不知道大人满不满意。”

郑侍郎轻笑一声,他没有回答,转而肯定地问:“你准备参加半个月后的制科?”

“是,下官原本打算过个两天去向崔郎中辞官的。”杜悯没有隐瞒。

“不用辞官,就以礼部流官的身份报考。”郑侍郎说。

杜悯犹豫几瞬,问:“以礼部流官的身份报考制科,会影响什么吗?大人,下官不瞒您,我想去长安和东都以外的县当县令。”

他跟尹明府打听过,制科试上表现优异者可获甲科,甲科者,以白丁的身份也可直接授京县尉或校书郎的官职。而他早已进士及第,再得甲科,又有在礼部做流官的经验,他有九成的把握能得到河清县县令一职。北邙山大半在河清县县内,厚葬风气浓郁,虽难治理,但这也意味着有做出功绩的肥沃土壤。

郑侍郎的脸色沉下来,“去外县当县令?你怎么考量的?以你的名气,很容易在制科试上脱颖而出,留京当个校书郎,过个两三年,我能调你来礼部,礼部司员外郎的空缺给你留着。”

杜悯一瞬间被巨大的惊喜淹没,他欣喜若狂。但脑子里还有一根绳牵制着他的嘴,他谨记孟青的打算,从她的角度考虑,他若留京,她事业上的规划就全作废了。

“大人,下官冒昧地打听一下,以我的出身,我在礼部是不是很难熬出头?可能跟陈明章大人一样,到四五十岁还是个六品官?”杜悯腆着脸问,这话一出口,他心里就有答案了,郑侍郎出身荥阳郑氏,四十岁任四品侍郎,在他之下,礼部四司的郎中和员外郎年纪都不小,也没有面圣的机会,只能熬资历。他从中看不到他能升职的机会,他若走这条路,也只能熬资历。

“大人,谢您厚爱,下官还是想外任县令,有做实事的机会。”杜悯不等郑侍郎说话,他抢先做出选择。

“鼠目寸光,你又不是只能待在礼部。”郑侍郎摇头,他提点说:“校书郎任职弘文馆、崇文馆或是秘书省,除了能接触到皇家典籍,还能接触到朝廷重臣,若是得到赏识,仕途要比从地方往上升容易。”

杜悯心动,“大人,我能不能再好好想想?”

郑侍郎挥手,“下去吧,接下来的半个月你不用来礼部了,好好准备制科试。”

“是。”杜悯退下,他一脸恍惚地走出礼部,站在路边仔细斟酌。前路清晰,他若任地方官,升职全靠自己拼搏,但他二嫂或许能助他一臂之力;若是任京官,就得靠一门心思钻营,升官的唯一途径是得到朝廷重臣赏识,他二嫂帮不了他。

可他有得朝廷重臣赏识的卓越才学吗?没有,如果没有陈大人开路引荐,他甚至在省试中不可能进士及第。

“还不走,快宵禁了。”郑侍郎带着下人出来,他提醒一句。

杜悯醒神,他快步往家跑。

义塾的大门敞开着,孟青、杜黎和望舟站在门外往两边的巷口看,西边的巷口突然响起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一家三口齐齐扭头看过去。

脚步声近了,却又慢了下来,望舟心急地问:“是谁呀?是杜悯吗?”

“好大的胆子!敢直呼你三叔的大名。”杜悯的声音穿透夜色传过来。

“都到家了,怎么又不跑了?”孟青问,“快点,饭菜都要凉了,就等你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杜黎疑惑。

杜悯的身影出现在三人面前,他把包袱塞给杜黎,往他身上一靠,哀嚎道:“二哥,我可太累了,受大罪了。”

“受罪算什么,光荣了,能写进族谱,炫耀好几代。”杜黎借他的话嘲笑他。

杜悯给他一拳。

孟青笑出声,“走,进屋。”

四人进门,杜黎推开瘫在他身上的人,反手把大门闩上。

穿过前院来到后院,杜悯闻到饭菜的香气,他深吸一口气,问:“二嫂,你是不是打定主意要离开长安?”

“对,纸扎明器在长安已经没有很大的发展了,我要换个地儿。”孟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