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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116节(2 / 2)

“望舟呢?还在床上?”杜悯问。

“天冷,他躺床上也好。”杜黎抓一把雪搓搓手,说:“我去喊他。”

望舟顶着被子坐在床上折纸玩,杜黎掀开被子看见一床的纸团,他心想真是糟践东西,但忍着没吭声,这种天气,望舟出不了门,有个玩意儿打发时间也好。

“你三叔买了肉回来,我们去吃饭。”杜黎给他套上羊皮袄穿上鞋,直接夹在胳膊下带走了。

杜悯把酒已经倒好了,等杜黎带着望舟落座,他举碗说:“陈员外降为陈参军了,发配润州,成了一个从七品官,以后不能打压我们了,我们喝一个,庆祝庆祝。”

孟青捧场地跟他碰一下,杜黎也举碗,三人一起仰头喝一口,下一瞬冻得齐齐拿筷子挟羊肉吃。

“他到了润州,说不准过得更滋润。”孟青说,“帝都官员多,他一个六品官不起眼,也办不了多大的事。到了润州,他一个七品官还是挺不错的吧?县令也才七品,多的是人追捧。比如我们这样的。”

“他滋润不了多久的。”杜悯说。

孟青抬眼看他,“什么意思?”

杜悯笑笑不说话,“来,喝酒吃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行吧。”孟青也不追问。

“二哥。”杜悯举起碗喊一声。

杜黎应一声,他给望舟挟几块儿肉才端起碗。

三勒浆不醉人,吃饱喝足,趁身上暖和,一家四口又返回前院点上油盏继续干活儿。

三头纸牛、三头纸猪、三只纸羊,寻常工艺,孟青一个人一个月就做了,却因换了写满佛经的纸,三个人忙了两个月才完工。

所有的纸扎祭品做成,已经到了正月底,郑侍郎来看过之后,于二月初二,带着几个下属和一批粗役来搬走纸扎祭品。

封禅大典上有二十一祭,每祭一组三牲祭品,还有备用的七组,一共二十八组,猪牛羊合计八十四抬,头一抬走出常乐坊了,最后一抬还没抬起来。

少府监赶来,他骑在马上,看着逶迤的长龙,他可以想象烧起来有多壮观。他心想他要是死了,如果有这么多祭品,也不算掉面子,纸扎的他也能接受。

附近几个坊的坊民都走出家门围观,在看见最后一批抬出门的祭品时,人群里出现骚动。

郑侍郎跟在最后走出来,他望着殿后的黄铜佛偈纸牛,深琥珀色的牲畜皮上布满经文,仅远远看着都觉得神圣。

少府监立在坊口也看见了写满字的祭品,他念出上面的字,陡然发现是经文。他心里一紧,纵马奔到郑侍郎跟前,“好你个郑侍郎,又要吃独食!”

郑侍郎负手得意地笑了。

第86章皇家带货

少府监犹不甘心地盯着佛偈纸扎,他仔细数个数,九抬三组,可以猜出由两位圣人主持的祭祀会用到写满经文的佛偈纸扎,他再三思索,几乎可以确定,这个风头他插不上手了。

“郑侍郎,你瞒得真够严实的。”少府监哼一声,他安插了十五个匠人在这里都没听到一点风声。

郑侍郎脸上的笑意淡了点,“这个义塾毕竟是我们礼部的,少府监还是要知足,不要太过贪心。”

少府监的目光投向义塾院内,他轻笑一声,义塾属于礼部?礼部可没有监管百工技巧之责。

“侍郎大人说的是。”少府监点头,“李某身上还有公务,先行一步。”

郑侍郎等少府监离开,他也坐上马车离开了。

围观的坊民见官员都走了,他们纷纷围上来,打听义塾还收不收徒,以及纸扎的明器卖不卖。

“收徒。”孟青宣布,“义塾还收徒,最多再收五十人,但不再是无偿收徒,而且也有门槛,非但要经过我考核,想来学手艺还得交二十贯钱。能经过考核的,我承诺包教包会,一年即可出师。”

人群中一静,继而有人嚷嚷说:“为什么去年来拜师的人不用交钱?就差了一年,差别就这么大?”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原因你自己不清楚?我倒还想问你为什么去年不来拜师学艺,今天倒争着抢着来询问,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杜悯呛声,“想来拜师学艺,首先要遵守我们的规矩。”

人群安静下来,过了片刻,有几个人出列,询问何时能来考核,今天能不能先交钱把名额定下来。

杜悯看向孟青,他压根不知道她还有收徒的打算。

“可以报名,不用提前交钱,二月二十四举行考核,考核通过了再交钱。”孟青宣布。

杜悯一听就明白了,圣人前往泰山封禅的圣驾于二月十八离开长安,等纸扎祭品在封禅的队伍里出现,纸扎祭品的地位就此水涨船高,届时来拜师学艺的人必定如过江之鲫,在这之后举行考核,可以挑选真正有天分的学徒。

“纸扎明器卖不卖?”有人问。

孟青没说话,她指了指门外墙上挂的木匾,随后进门了。

“她什么意思?”问话的人不明白孟青的意思。

“她这是义塾,不做生意买卖,你给她捐钱,可以从义塾里拿到回赠的纸扎明器。”住在附近的坊民解释。

“这算哪门子的义塾?收徒都要收钱了,捐赠给义塾的钱还不是都进她的腰包了。”之前被杜悯呛声的男人不屑地嗤一声。

问话的人不理会这番挑事的话,他继续问:“要捐多少钱?”

“你去看墙上的木匾,那上面刻的六部官员捐赠的钱和回赠的纸扎明器,你按照那个钱数捐就行了,多了也不收。黄铜纸马和黑金纸马好像是十五贯,最贵的是三进纸屋,四十贯一座。”住在附近的坊民对这事还是很了解的。

一帮人围过去看,问价的男人从头到尾看下来,说:“按照这个价,义塾收徒收的学费挺低的,一年才二十贯,还包教包会,学满一年出来开个铺子,最多一个月就把学费赚回来了。”

此话一出,原本就心动的坊民,立马涌进院子里去报名。

杜黎搬一副桌椅出来,孟青坐下记录名册,有报名考核的,有捐钱定做纸扎明器的。

随着八十四抬纸扎祭品穿过四座民坊,经由朱雀大街抬进皇城,一整天,义塾里的访客就没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