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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56节(2 / 2)

“你不乐意你当时怎么没拦着我?”孟父走开两步,离她远点。

“我拦你?你又没跟我商量,嗖的一下话就出来了,我这时候再拦你,女婿心里不觉得我这个丈母娘瞧不起他?”孟母气得又要捶他。

孟父梆梆又挨两拳,他扭头跟儿女说:“你们娘这段时间凶得很,动不动就捶我。”

没挨过捶的两人不接话不吭声。

“你不惹我我会捶你?”孟母大声问。

“小点声,别把望舟吵醒了。”孟父提醒,他好声好气地解释:“我那时候不是想着女婿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他爹娘不亲,妻儿又不在身边,一个人离群搬去桑田里,搭个破棚子过日子,怎么看怎么心酸。我们打着给他乔迁的旗号去他那里玩一趟,给他烘烘人气,他也能高兴点。”

“我爹的话在理,我们是冲着我姐夫去的,又不是冲着他爹娘去的。”孟春出声站队,“杜家老两口有什么可怕的,他们给你们甩脸子,你们也反击回去。我姐我姐夫还有望舟都不在他们手下讨饭吃,娘你还顾忌什么?”

“我儿子看得通透!就是这个理。”孟父得意,“潘账房,你还怕上了?”

“我怕她?我是讲理的人,遇到她那种胡搅蛮缠的人嫌膈应。”孟母不屑。

一路说着话,路也不嫌远,一家人轮流抱着望舟这个肉墩,不知不觉就到家了。

翌日。

孟父孟母一个去守店,一个继续去进牛胶、生漆、桐油和墨锭、毛笔之类的货,孟青和孟春则按照留下的名单出发去收定金。

辰时末,州府学头一堂课结束,许博士的书童来学堂找杜悯,把他之前交给许博士的策论还给他。

杜悯展开看一眼,策论是修改过的,他大喜,视若珍宝地卷起来塞进袖筒里。

“杜悯,许博士的书童找你什么事?他给你的是什么?”李魏伸着脖子盯着外面,杜悯一进门,他立马高声问。

“没什么,跟你无关。”杜悯敷衍道。

李魏一噎。

“拿出来看看。”史安林抬腿拦路。

“是你们史家嫌晦气的东西啊。”杜悯无奈,他灵机一动,说:“陈员外要定做纸扎明器,昨天晌午把定金都送去了,但下午他有了新想法,托许博士新作两幅图,许博士的书童不想跑腿,让我转交给我二嫂。”

说着,他扫一眼昨日当场下单的学子,希望他们能领会到他的暗示。

“打开看看,你说了不算。”史安林不信他的话。

杜悯落下脸,他撞开对方的腿,说:“陈员外给他亡父定做的明器,岂是你们能相互传阅的?懂不懂尊重人?”

史安林吃瘪,他骂骂咧咧道:“跟商人混在一起,香的臭的都不挑,一副狗腿子样儿,你有什么可傲气的?还教训起我来了。”

杜悯装作没听见,他低头看书。

邢恕多看他两眼,他明白了杜悯话里的意思,上午散学后,他给书童拿十贯钱,交代说:“你悄悄出门,装作是去给我买吃食,去孟家纸马店把两匹黄铜纸马的定金交了。你记得叮嘱他们,此事不要宣扬,黄铜纸马完工后让他们直接送去家里,我家里人收到货会付尾款。”

书童点头,“好,我这就去。”

“记得背着人,别让其他人看见了。”邢恕叮嘱。

另一边,孟青和孟春也收账回来了,防水防潮的纸扎明器在原有的价格上涨二到五贯钱,需要熨平纸张的黄铜纸马、黑金纸马和纸牛都是十一贯一匹,纸屋是三十五贯一座,纸人和花圈是涨价三贯。两个布商只要以上几种纸扎明器,分别是两匹黄铜纸马,一座纸屋,十个纸人和四个花圈,每单生意价值一百零三贯,收一半的定金,姐弟俩带回来一百零三贯。

孟父孟母见到这么多钱,老两口高兴得合不拢嘴,之前为进货花出去的一二十贯顿时不心疼了。

“王乡绅也打发下人送来了定金,五匹黄铜纸马,我收了二十七贯的定金。”孟母说,“对方交代纸马做成之后,由我们送货上门,我答应了。”

“到时候租画舫给他送去,把面子给他做足。”孟青说。

“对对对,他们这种不缺钱的人,更看重面子和风光。”孟父赞同,“要是再有人来送定金,体型大的明器超过两件,我们主动提出可以用画舫送货上门。”

孟母没意见,望着眼前的铜板,她也不心疼租画舫的钱了。

“上午有七个人上门要拜师学艺,都是拿高额学费要求我们把看家本领教给他们,他们学会就走,我都拒绝了。”孟父说。

“这些人跟无赖一样,逼着我们要收下他们,你爹跟他们闹得不愉快,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报复我们。”孟母担心地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出门躲几天。”

“今晚我搬去纸马店睡,以后就睡在阁楼上,店里再养两条狗,方便夜里听动静。”孟春说。

“强硬拒绝是容易惹来仇恨,不如这样,我们提个条件,想交学费拜师学艺得先跟我们去官府签个契,学成之后五年内不准在吴县开店,想开门做生意就去外县。”孟青提议,她跟家里人说:“我们在明,他们在暗,真要有偏激的人看不惯我们赚钱,想要使阴招害人,我们防不胜防。”

“听你的,还是你有主意。”孟父拍板,他皱眉说:“今天有两个人心急得很,眼红我们赚钱,恨不得灭了我换他们翻身当东家,实在是吓人。”

“青娘,你这几天陪你爹守店吧,收账的事我跟孟春去。”孟母说。

“行。”孟青点头。

孟春突然摸一把孟青的头,就在孟青要训斥他没大没小的时候,他苦着脸抱怨:“我俩一母同胞,还是同一个爹,为什么我比你笨这么多?”

孟青顿时转怒为喜。

“我也纳闷。”孟父同样不解,他更不解的是:“你到现在才有这个觉悟?我在你三岁之后就认命了,你也认命吧。”

孟春:……

他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不要这么说,你还是挺机灵的。”孟青假惺惺地说,“你不要跟我比,跟天生的智者相比是糊涂的做法。”

孟春被恶心到,“天生的智者?好好好,我的脸皮也不如你的脸皮厚。”

孟青大笑,望舟听到声猛地蹿起来,眼不眨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