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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36节(2 / 2)

“威逼杜悯退学之事,在座的各位都出力了,甚至谁出了大力我也清楚。骂他不孝伪善的你们也非忠义之辈,甚至做不到公私分明,你们要赶他滚蛋,有几分原因是不耻他的品行你们心里清楚,我就不挑明了。你们这么排斥庶民进州府学念书,为让你们适应,史正礼离开后空出来的入学名额,我将再招收一位平民俊才。”许博士恶劣地说,“在座若有不满意的,随时来找我办理退学。”

堂下的学子纷纷抬头看向他。

许博士一概忽视,他继续说:“我原谅了误入歧途的杜悯,也将原谅故意作恶的诸位,此次的事件我不做追究,这事就此作罢。日后谁要是再故意提起,扰州府学清净,不要怪为师驱赶你离开师门。”

“好了,散学。”许博士率先走出学堂。

留下的学子们面面相觑,几息过后,有人起身收拾东西离开,其他人见了,也陆陆续续跟着离开。

“许博士的治学手段要比陈博士强硬,少了个害群之马,以后我们能安安静静念书了。”宁季时跟在邢恕身边说。

宁季时就是原先住在杜悯隔壁的,邢恕又住在他隔壁,二人住得近,走得近也一点。故而邢恕知道杜悯屋里的书籍是他趁乱泼水浇湿的,旁人估计都以为是史安林倒泔水时顺手做的。

邢恕点头,他托词要离开:“我要去探望杜学子,你要一起吗?”

“探望他?不去。你去做什么?你去探望他他也不会领情的。”宁季时挑唆。

“他行动不便,我去看看,他要是有需要,我的书童去拎饭的时候能给他带一份。”邢恕说。

“不需要你了,你看那是谁。”宁季时指向前方。

杜黎拎着饭盒快步在书院穿梭,他来到后舍,在杜悯的新居门外看见一个熬药的小童。

“你是谁?”药童问。

“杜学子的二哥。我来送饭,门房又允许我进来了,以后你不用去门口拿饭。”杜黎说。

杜悯在屋里听到他的声音,他喊一声:“二哥,是你吗?”

门开着,杜黎直接走进去,说:“你们书院的人想一出是一出,早上拦着我不让进,晌午又放我进来了。能下床吗?快来吃饭,我给你炖了鸡汤。”

杜悯起床走过去,说:“没多严重,我再歇半天,明天就去听课。”

杜黎不管他,说:“你吃吧,我回去了,我还没吃饭。”

“以后你再送饭,你吃了再过来,我不急。”杜悯交代。

杜黎“嗯嗯”两声,他收拾食盒离开,走出门又拐进来。

“还有事?”杜悯问。

杜黎看他心情不错,为了不影响他的胃口,他咽下到嘴的话,改口说:“没事。”

“我的事不要告诉家里。”杜悯已经猜到了,“他们知不知道都一样,顶多骂几句,我还要反过来劝慰他们,爹娘要是动不动跑来看我,反而是给我添麻烦。我最难熬的坎已经跨过去了,这个事会随着我头上的伤口愈合结痂,我不想听别人反复提起。”

“二哥,你或许会骂我不孝,但我真的不想把心力浪费在处理家事上。”杜悯认真地说,“我不需要和爹娘缓和关系,目前对我来说,互不打扰是最好的。”

“你要瞒就一直瞒下去,可别让我跟你二嫂在里面当坏人。”杜黎警告他。

杜悯点头。

“给你做饭用的食材,我用你的钱去买。我原本打算回去一趟,从家里逮鸡过来给你补身子,你不让我说,我只能拿钱买。”杜黎说。

“行。二哥,陈员外定做的纸屋拿走了吗?”杜悯问。

“你二嫂上午送过去的。”杜黎朝他伸出三根手指,“本钱是这个,卖价也是这个。”

“三和三十?”杜悯惊喜,他至少能分到五贯钱。

杜黎点头,“我走了。”

“被褥。”杜悯提醒他。

“傍晚给你送来。”杜黎撂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此时的孟家迎来一个回头客,孟青看见顾无夏,她诧异道:“顾学子,好久没见你了。”

“你小叔子离开崇文书院去了州府学,他攀上高枝不跟我玩了,你当然见不到我。”顾无夏毫无顾忌地嘲讽。

仁风坊是权贵们的聚集地,州府学的学子肯定有不少住在那一片的,孟青不相信顾无夏不知道杜悯的消息,她笑笑说:“他自身难保,左右掣肘,尚无精力联络旧友。”

顾无夏嗤笑一声,“算了,不提他,我今日来是为定做明器。我父亲今日遇到你们运纸屋送去陈府,他打发我也过来定做一个。”

孟青沉思。

“姐,我来招待吧。”孟春上前插话,他跟顾无夏说:“生意上的事我负责,你要定做纸屋?有什么要求?”

“顾学子,我如果没记错,你祖父的祭日是六月十三?”孟青问。

“对,没两日了,你们全家人上阵,辛苦赶赶工。我可以加钱,不让你们白忙活。”顾无夏说。

“不行,时间太紧了。”孟春率先拒绝,“扎纸屋是精细活儿,没半个月做不成。你要不看看纸人和花圈?这两样有现成的,给钱当场能扛走。”

顾无夏皱眉,他自顾自说:“你们随便开价,辛苦两天给我做出来。”

“不是价钱的事,我们就是彻夜不休也做不出来。”孟青说。

“晚个几天也行。”顾无夏改口。

“晚个几天都出孝了,你们再去祭拜?”孟青隐隐觉得不对劲,跟丧葬有关的事不似旁的,不会随性而动,对大多数人来讲,周年祭上祭品不够,想要补足会等到清明和中元节,而非择日再拜。

“四月底在陈府门外,你跟我说等陈府的丧事罢了,你要再来定做两匹纸马,之后怎么没来?”孟青打听。

她突然想起杜悯那日说的话,他不择手段抢了州府学的入学名额,还被人套麻袋打了,他抢的不会是顾无夏吧?

“你哪儿这么多的话,生意还做不做?”顾无夏不耐烦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