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 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25节

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25节(2 / 2)

杜悯心里一紧,他不相信她能猜到他的谋划,他也不想承她的情,他谋算的一切是他自己的功劳。

“有,你做好这单生意,日后陈老先生周年祭的祭品都会从孟家纸马店定做,我能多分钱。”他打迷糊眼。

孟青笑笑,“我尽力而为。”

来到纸马店,陈员外也被纸牛迷住了,他绕着驴车转两圈,打算中元节的时候给他娘也烧两头纸牛过去。

“陈员外,听我三弟说你想给令尊定一座纸屋?除了亭台楼阁还有什么要求?”孟青问。

“要三进的院落,第一进要有马厩、仆院,第二进是私塾,他爱好教书,第三进是主人院,要有亭台楼阁和花园,他爱种点花。”陈员外讲,“你能做吗?”

“可以一试,不过我没见过宅院里的亭台楼阁,大人要安排下人领我去看看,或是你自己动笔作画,样式画好给我送来。”孟青也想突破一下自己,随着这股风潮涌起,三五年内,吴县将会新添不少纸马店,孟家纸马店要想屹立不倒,甚至做纸扎行业的领头羊,得有过硬的本事,有让人学不去的看家本领。

“大人,我能否插句话?”杜悯问。

“你说。”

“我二嫂的自创能力很强,比如纸马和纸牛,都是她自己设计的样式。我建议您安排人带她去参观亭台楼阁的样式,再由她自己琢磨,等成品出来,很可能会高于您的期待。”杜悯出声为陈员外解决择而不定的苦恼。

孟青看杜悯两眼,她开口说:“离斋七还有四十天,时间充裕,我做的纸屋要是不合您的眼,我可以再改动。”

“行,按你们说的来。”陈员外没什么可犹豫的了,“我回头安排人来接你。”

孟青应好。

陈员外要离开,他点名杜悯跟上,让其他人留步。

孟母暗暗掐孟父一把,孟父忍着痛追上快要走远的大和尚。

谢夫子目送陈员外带着杜悯走远,他叹一声,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杜悯,你打算哪一年去参加州府试?”陈员外背着手问。

杜悯暗暗攥紧手,他斟酌着说:“学生自觉学识尚有欠缺,或许过个两三年才敢下场一试。”

陈员外颔首,“你今年十八岁?”

“是,十月满十八岁。”

“我三年后孝满回京,你若能在三年内通过州府试,本官回京可捎上你。”陈员外许诺,他停下步子转过身,打量着杜悯说:“同为江陵子弟,我清楚在世家林立的情况下,寒门学子想要出头有多不易。本官惜才,看你有几分才情,本官给你个机会,州府学还有一个名额空缺,你填进去。”

“谢大人。”杜悯激动地躬身长拜,他心里扑通扑通跳,谋算得胜的喜意几乎要将他淹没。

“有一点我要跟你声明,州府学的学子满二十岁就要退学,而你入州府学要先从崇文书院退学,这意味着三年内你若是过不了州府试,你将无学可上,崇文书院不会再要你。”陈员外伸手扶起他,说:“你回去跟家人商量商量,决定好了直接去州府学找许博士,他是我父亲的学生,我跟他打过招呼。”

“大人,我去州府学,明天就能去,我不用跟家里人商量,我自己能决定。”杜悯孤注一掷地做下决定。

陈员外拍拍他,这是一匹自傲又有成算的野马,有没有能磨练的筋骨,会是自毁还是成为千里马,他拭目以待。

第25章挨揍

“大哥……”孟父追上空慧大师,他讪笑着说:“你来都来了,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大和尚停下步子,他和善一笑:“说吧,又为什么事找我?”

“哎……想请你去家里吃顿饭不行?难不成我找你只为求你办事?”孟父脸如火烧。

“寺里有斋饭,我回寺里吃,去你家里就算了。我入空门,再跟俗家亲人来往频繁,于我断凡思无益。”大和尚直白地说。

孟父不确定他这话是不是有意告诫他少联系,他不自在地解释:“我知道你的意思,所以哪怕我就在瑞光寺山下,也没有要去寺里叨扰你的想法。那、那你回寺里吧,我也回去了。”

“说吧,什么事。”大和尚问。

孟父看他两眼,这才说:“纸马店的生意红火起来了,人手不够用,我打算收几个学徒,一收学徒,地方又不够用。青娘让我再租个民房给学徒住,顺带当货仓,但明器这东西是给死人用的,街坊邻居嫌晦气,很忌讳,日子久了容易起矛盾,万一有人夜里趁我们不在点把火,烧了民房死了人,我们赔光家底也赔不起。我想着山下这一片是瑞光寺的私产,宵小无赖不敢在佛祖的地盘上生事,所以想把后院的阁楼拆了,往后再退个几尺,建两排大屋。”

大和尚听明白了,这是想扩大店面,想再占瑞光寺一块儿地。

“你们先量尺寸,具体要几分地先决定好,过个两天我打发人下来打点。”大和尚答应得痛快,这在他看来是个小事,孟家就是不跟他打招呼,直接动工占地,寺里的僧人也不会阻拦,甚至为了讨好他,还会给孟家多划地盘。

不过他对孟家这个行为挺满意,一家都是老实的性子,不是仗势欺人的主儿,不会扯着他的名号揽财欺人,这样他才能放心他们一家生活在他的福荫下。

孟父又惊又喜,他感激地说:“大哥,我又给你添麻烦了。这事弄的,老让你给我操心,也不知道我能为你做点什么,我这心里亏欠得很。”

大和尚微笑,“一点小事罢了,不值得你挂怀。我俩这世生为兄弟,是前世缘分未尽,我能为你做的是我这世该偿还的债。”

孟父听到这话,脸上的笑落了下去。

大和尚施个礼,他泰然地转身离开。

孟父原地站一会儿,他返回纸马店。

孟母见他脸色不好看,她紧张地问:“大哥没答应?”

“答应了。”

“答应了你垮着脸做什么?”

孟青和孟春闻声过来,她疑惑道:“爹,我大伯训你了?”

“没有,他说这世我跟他生为兄弟,是前世缘分未尽,这世为我做的是在偿还这世的债。”孟父叹气,“他帮我们已经够多了,以后别去麻烦他了,我们还不了他什么。”

“你是不是说能为他做些什么,他才说的这番话?”孟青问,见孟父点头,她开解说:“你别觉得难为情,出家人又不讲究俗世的人情面子活儿,你不能用你的思想去解读,要顺着他的身份去考虑。空慧大师是高僧,入空门断俗缘,他崇尚的佛法不支持他还跟俗家兄弟来往,但他这些年一直跟你有来往,还会替你办事,这有违佛法。所以他得为自己的行为找个理由,那就是他说服自己和你前世缘分未尽,他还欠你的,这世要还清,恩怨债情全消,他最后才能入大道。”

“这样吗?”孟父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