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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20节(2 / 2)

杜明也想跟着走,杜悯出声叫住他:“大哥,聊聊吧。”

杜明不想聊,但他对杜悯心有忌惮和隐隐的巴结,他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抗拒地坐回板凳上。

“大哥,我对你很失望,你在我和二哥面前一直以长兄自持,要求我们对你要尊敬和顺从,但你在行动上并没有长兄该有的样子。”杜悯说出内心的想法,“我讨厌翻旧账的行为,以前的事我就不提了,就说今年,家里春蚕死光、娘气病半个月,这两件事最大的责任在你跟我大嫂……”

“满嘴胡吣。”杜明急了,他急头白脸地嚷嚷:“你要是拉偏架,我这就走,我不听你说。”

“你走,爹娘那里我也不去劝了,我看谁最急。”杜悯也火了,他叫屈:“我在书院一大堆的事,看书背书的时间都不够,还得隔三差五替你们断官司,给你们收拾你们闹出的烂摊子,你以为我乐意?我厌恶死了,一听到家里人来找我,我心里就咯噔咯噔作响。”

“谁求你回来了?反正我没有叫你回来的意思。”杜明发恼。

“不求我回来你们倒是自己解决啊!你拴着门躲在屋里做什么?也就这点出息,在爹娘面前耍无赖当痞子,你就是这样解决事的?有你这样的爹,锦书怎么会上进。”杜悯刻薄地骂,“要不是担心爹娘被你们气坏身子,我会浪费精力来跟你嚼舌头?”

杜明气得面红耳赤,他撸起袖子又作势要打人,但面前的人不是老二,他也只敢做做假动作。

杜悯冷眼看他像个纸老虎一样虚张声势,有他爹娘在,这个家谁也不敢动他一根寒毛。

“你个白眼狼,大哥这么些年白疼你了,你从小是在我背上长大的,我给你当牛做马不为过,我在你身上花的心思花的钱比用在锦书身上的还多……”

又开始了,杜悯一听他们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恩情,他就忍不住心生暴躁,一股脑涌上来的还有羞耻,两股情绪交织,让他恨不得拿刀从身上刮几斤肉下来偿还恩义。

“闭嘴吧。”杜悯双眼含恨,他愤怒又决绝地说:“不要再说了,五年,五年内我一定把欠你们的都还给你们,我连本带利地还,一定不让你们吃亏。”

杜明被他的眼神骇住,被怒火烧晕的脑子瞬间冷静了,随之悔意席卷。他如跳梁小丑一样迅速变脸,腆着扭曲的面容示弱:“不许胡说,大哥没有这个意思,你会读书,我可有面子了,我是乐意供你读书的,不要你还。我生气是因为我是你大哥,老话说长兄如父,我在你面前有点要面子,你直喇喇地训我,让我下不了台。你知道的,大哥这人有点发浑,老三,你可不能跟大哥计较。”

杜悯不为所动,他暗暗发誓,五年内他一定要把他这些年读书的钱连本带利还给家里。

“三弟……”杜明凑到杜悯身边。

杜悯看一眼他的嘴脸,心里既悲哀又痛快,他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出人头地,他过够了为小恩小惠伏低做小的日子,厌倦了为一贯钱半亩地争得面红耳赤的日子。

“你跟我大嫂一直跟二嫂计较,可二嫂没进门之前,你们难道不吃不喝不做事?她不在家做事也不在家吃饭,她说是儿媳妇,实则跟嫁出去的女儿没二样。”杜悯梗着气谈起前话,“你不承认春蚕死光是你们的原因,可如果不是你跟我大嫂闹事,当甩手掌柜,会出现这种事?是你们的不负责任造成了这笔损失,就该记在你们头上,是你们的原因让锦书不能上蒙学。你们不用再叫不平,二哥二嫂是用家里的钱了,你们用另一种方式也用了。”

杜明怄得要吐血,他还得捏着鼻子认下:“你说的是。”

“我会好好劝劝爹,让他同意二嫂提的主意,以后你不要再偷懒,你自己想法子赚钱,不要再气爹娘。爹娘年纪大了,我担心他们气出个好歹,让我子欲养而亲不待。”杜悯规劝道。

“行行行。”杜明嘴上应着,心里骂他是个臭拽文的。

“三弟,我煮了咸蛋花汤,你要不要喝一碗?”杜黎站院子里问。

“怎么是咸的?不是甜的?”杜悯趁机走出去,不再跟他大哥啰嗦。

杜黎撂下一句“家里没糖”的话,他端碗给孟青送去。

这时杜母回来了,她看见杜悯,高兴得连声“哎呦呦”,“真是我小儿子回来了,啥时候回来的?你爹那个老东西也没让人去喊我,还是你五嫂子说你回来了,我才知道。”

“回来有一会儿了。娘,听我爹说你的手伤到了,严不严重?你可得注意点,天热伤口容易生脓,你不要沾水。”杜悯关心她。

“没事没事,我皮糙肉厚,养个几天就好了。”杜母她不在乎手上的伤,一转眼瞥见李红果,她立马变了脸,阴阳怪气说:“我没有大白天躺在床上睡大觉的命,我的手不沾水,一家子老小都要扎着脖儿饿死。”

李红果低着头不敢吭声。

“装可怜给谁看?”杜母见不得她这样子,她真是看走眼了,咬人的狗不叫。

杜悯头疼,这家里真没有一个省心的。

“娘,我去找我爹,你去不去?我一个多月没回来了,我想陪你们说说话。”杜悯打算把人支走,不然他有劝不完的架。

杜母当然不会拒绝,她跟杜悯走了。

杜悯顾不上喝蛋花汤,陶釜里剩下的一碗蛋花汤被李红果和杜明分吃干净。

“……就是这样,老三出面应该能劝动我爹娘,以后我们能自己攒私财了。”杜明坐在灶前的土阶上,高兴地复述之前的谈话。

“老二两口子真不是安分的,他们夫妻俩肯定早就商量好了,这趟回来是有目的的。怪不得老二动不动往城里跑,一住就是三四天,就是不想干活儿,激得我们跟两个老家伙闹起来。”李红果想到这一茬,她气得脑袋嗡嗡响,她无奈地瞥杜明一眼,心浮气躁地说:“你还说老二憨傻,我看家里最憨的人是你,他娶妻不到两年就生了异心,可见是个有心眼子的。最恶心人的是他还装无辜,心思藏得真够深的。”

杜明不信这话,老二这人他了解,家里人多看他一眼,他能玩命地干活儿,不是那种面憨心奸的人。

“估计是老二媳妇跟孟家人在他背后捣鼓他,商人最奸,一点亏都不肯吃。”他立马想到罪魁祸首,还恨恨道:“偏偏三弟也被她糊弄住了,一口一个二嫂喊得亲热,心沟子偏到二房去了。”

李红果也恨,但又没法子,她娘家要是在城里,她也能跟孟青轮换着去照顾杜悯吃喝,可惜不在。

“我看还是指望我们锦书吧,过了端午节就送他去私塾,以后他只要肯上进,我砸锅卖铁也要供他读书。”杜明畅想。

李红果还是不甘心。

另一头,杜悯在渡口找到杜父,“爹,你陪我去地里转转,今年早稻长势如何?”

用这个借口,杜悯叫走杜父,他们父子俩和杜母一起沿着河边往下游走。

“今年梅雨季雨水少,就下了那一场,今年会是个酷暑的年成。”杜悯说,“爹,娘,你们一年比一年老,身子是一年不如一年,千万要保重身子,不要顶着大太阳在地里干活儿。”

“人不受罪庄稼收不回来。”杜父说。

“那就少收点,我现在能赚钱了,你们的负担能轻点。”杜悯尾音拉长,话带嘚瑟。

杜父笑了,“那我可要享你的福了。”

“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跟我娘穿上绢布衣裳,坐在家里使唤奴婢。”

杜父乐得大笑,笑过小声问:“你现在赚了多少钱?”

杜悯没防心,他伸出一个巴掌,“快五贯了,我头一次分成二千二百文,第二次分成一千九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