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林神秀一脸乖巧地站在青徽剑尊面前,表面神色镇定,看不出什么来,但心下却在疯狂呐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谁能告诉她,该怎么和青徽剑尊相处?
她,没经验啊!
紧张,害怕,担心……
“为父不在这几年,你过得如何?”青徽剑尊率先打破了安静,清幽冷然的目光注视着她,问道。
“……还行?”林神秀想了想,语气迟疑说道。
说完,她立马又补充了一句:“死不了。”
然后,下一刻——
林神秀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冲着青徽剑尊声泪俱下道:“不好,一点都不好,除了人没死,其他都不好!”
很好,她已无师自通,学会了卖惨。
就犹如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林神秀开始熟练地卖起惨来,“……见我没了爹,他们都欺负我。”
“他们都说,爹你不会回来了,回不来了……”
林神秀添油加醋,将原主这些年的经历,以及她和御乾长老的争斗,倒豆子一般,说给青徽剑尊听。
主要是要把自己往可怜里说,卖惨的精髓,那就是惨!
怎么惨,怎么来。
反正御乾长老被他那好徒儿给刀了,死人是没办法开口的()。
“有爹的孩子是个宝,没爹的孩子是根草,谁都能来踩两脚。”林神秀越说越伤心,越说越难过。
说的好像真像那么回事一样()。
“唉!”
头顶传来一声叹息。
“这些年,委屈你了。”青徽剑尊说道,然后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落在了林神秀的头上,温柔又有力地揉着她的脑袋,“你做的很好,神秀。”
“你已经成长为一个优秀出色,独当一面的剑修。”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欣慰,更多的是自豪。
“……”林神秀。
一瞬间,她不由怔住。
就这样愣在了那里。
不管是头顶传来的温柔力道,还是青徽剑尊的那番话……
都令林神秀内心,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好奇怪啊……
她想,明明只是为了博取他的可怜,打消他的怀疑,从而添油加醋地把事情往严重了说的卖惨而已。
又为何,会在心里产生那般,酸涩的,犹如是吃下了未成熟的青橘,那一瞬间所涌现的强烈酸胀感……
“……我还差得远呢。”
许久之后,林神秀声音有些闷闷地说道:“比起爹,我还远远不够。”
闻言,头顶上传来一声轻笑。
“那为父等着你,追赶上来。”青徽剑尊说道。
林神秀抬起头,看着他。
见青徽剑尊那张凛然俊美的脸庞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笑容,与眼底盈满的温和柔光,不由地也笑了起来,“那就这样说好了!”
“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久等的,我很快就会追上来!”她自信满满说道。
大不了就是肝!
日更十万,她可以的!
区区十万罢了!
青徽剑尊听后,用力揉了揉她的脑袋,“嗯,为父等着你。”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青徽剑尊,林神秀的心一下就安定了下,先前所有的不安,忐忑,紧张……
此刻,一瞬间全都消失地无影无踪。
一下子,就感到了安心。
“这就是,父亲吗?”林神像不由地如此低声说道。
很快地——
她又立马振奋了起来,没了顾虑和担忧之后,说话都更加兴奋有劲了,无所顾忌,“对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