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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媚修,但招招致命 第105节(2 / 2)

信上说,他如今身在万妖国,而且也已经找到了换心之术的修炼方法,只要奚云晚尽快赶过去,他便将心法秘籍交给她。

奚云晚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虽然这字迹就是江乘玉的没错,但她心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江乘玉以前给她写信总是要和她比较一番修为,如今字里行间这般正经,倒叫她有几分不习惯了。

既然换心之术有了消息,再加上奚云晚原本就打算去一趟万妖国边境调查她爹娘的事情,那不如即刻动身,早去早回。

奚云晚飞去四象峰寻了李山月,告诉她自己要出去历练一番,待归来后再与她继续研究五行之道。

李山月微笑应下,叫奚云晚自己多加小心,还给了她一颗丹药道,“这是定颜丹,你既已成年便可随自己心意随时定颜,这丹药一般都是由师父赠予徒弟的,也算是我尽了一份做你老师的责任。”

奚云晚高兴地收下,这定颜丹在外面也要卖几百颗中品灵石呢,虽然她现在比以前富有了许多,但是师父给的便宜自然不能不占。

与李山月告别后,奚云晚又回了趟合欢宗。

她思来想去还是不太放心,于是决定找太上长老帮她伪装成妖族,这样在去寻江乘玉之前,她便可以先以妖族身份混入万妖国打探消息。

“此物名为化妖珠,佩戴在身上便可幻化成妖族,连妖气也可以假乱真。”

奚云晚接过太上长老手中的珠子,心想,这东西亮晶晶的也太难藏了,而且带在身上还容易丢,万一斗法的时候掉了岂不是立马就暴露了身份。

她眼珠一转,“师父,这珠子吞进肚子里也能生效吗?”

话一出口,头上就挨了一个爆栗。

太上长老揉了揉眉心,“这里面可是有鲛人泪,你把它吃进去倒是可以,但你的小命也保不住了。”

奚云晚闻言瘪了瘪嘴,老老实实将化妖珠收进了储物袋,没敢再吱声。

“记得化妖珠只有戴在身上才能起效,幻化成什么种类的妖族也没法自行选择。”

太上长老如往常一般拍了拍她的发顶,“出门在外多加小心,还有,你已经筑基了,要多辟谷少吃肉,别成天惦记着抓我河里那几条鱼。”

奚云晚讪笑一声,连连点头。

离开合欢宗,奚云晚踏着彩雀飞绫一路朝着东洲飞去。

娘亲日记上所写的沙漠是在东洲与万妖国的边界,她决定先去那处沙漠看看,之后再从东洲进入万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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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dbq我有点抽象了[狗头]

第108章

甘丘城地处东洲边境,既不算是禹国和渠国的领土,也不归属九宗管辖,向来自成一体,简称‘三不管’。

城中人口复杂,因为与万妖国毗邻,只隔着一片沙漠,所以甘丘城里不仅有不通灵力的凡人,也有修士和妖族居住。

奚云晚换上了一身甘丘城独有的服饰,高腰长裙,短襦窄袖,腰间束着金缕花带,环佩叮当,十分的华丽好看。

她手中牵着一只高大威猛的象妖,在甘丘城中许多人都是租赁妖兽作为出行工具,这里的妖兽也有专人驯服,绝对不会出现伤人之事。

一开始奚云晚还想着此处族类混杂必然是个混乱之所,谁知进了城才发现,这里的人族和妖族相处的极为融洽。

听说是因为两族之中皆有一位大能定居此地,甘丘城中最大的酒楼生意的背后之人便是一位元婴境界的妖修,而售卖各类丹药法器的聚灵阁则是由一位元婴期人族修士所建立。

“宝珠现世,可谓是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不远处,一说书的老伯一拍案板。

“据说那一天五色祥云当空,霞光映照了整片沙漠,宝珠的气息暴露无遗,霎时间引得城中所有的修士齐齐出动啊!”

他口中的故事奚云晚也听说了,大概是一个月前,甘丘城外那一整片沙漠全都被宝光笼罩,之后便有许多修士组建寻宝小队去沙漠中寻找宝物,然而直到现在也没听说有人找到。

周围听书的人渐渐散去,奚云晚走过去问那老伯,“阿伯在甘丘城住了很久吗?”

老伯一边收起桌案上的东西,一边笑道,“自然,我祖上三代都住在这里。”

奚云晚眼睛一亮,既如此,这老伯对十几年前的事情一定也知晓一二,她连忙问道,“那阿伯可知道这片沙漠从不起沙暴,但十二年前却有商队在跨越沙漠时遇到沙暴导致丧命的事?”

老伯收东西的手一顿,面色有几分沉重,“那件事情闹得还挺大的,但凡在城里住的久一些的应该都听说过。”

他慢慢将此事说来,“那片沙漠古时候被称作‘枯泽’,最为神奇之处便是几百年来从未出现过沙暴,也是因此才会在此处建立了甘丘城。”

“从这里穿过沙漠就能到达北洲启国,再加上从未有过沙暴,于是这儿就成了最近最安全的一条路,很多商队都会经过。”

老伯叹了口气,“但十二年前沙漠里却忽然起了一场沙暴,声势很大,当日走进沙漠的几个商队全都遇难了,城里人也都心生恐惧,本想着是不是该搬离此处,可奇怪的是,自从那一场沙暴之后沙漠又恢复了原先的平静,直到今日也没再发生过第二次沙暴。”

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事情......就好像是精心准备的陷阱一般。

奚云晚皱了皱眉,“阿伯可还知道其他消息?比如为何偏偏是那日起了沙暴,那阵子城中可有发生什么怪事?”

老伯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怪事,甘丘城一向和平,连打架都很少见,只不过......”

老伯想说些什么,却又犹豫着未曾开口,奚云晚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心中着急,“阿伯,不管您知道任何事都请告诉我,哪怕是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不瞒您说,我父母也是经商之人,这条商路他们也常走的,我自从听说了十二年前的事,就总是担心......”

奚云晚没将父母故去的事情告诉老伯,一是想要暗中调查,不想走漏了风声,二便是看老伯提起这事时面上隐有愧色。

虽然她的父母是在与城里人打听过后才决定进入沙漠的,但既然此前从未发生过沙暴,那不论如何这事也不该怪在城里的百姓身上。

老伯见奚云晚是担忧父母才问起这些,心中不禁感动于她的一片孝心,“孩子,你若是问起那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倒是真想起一件事。”

“也不能说是突然想起吧,而是这么多年来我对此事依旧心存疑惑,说起来那时候明明是冬日,白日里还刚下了一场雪,风冷飕飕的吹得人脸疼,可到了夜晚却忽然一丝冷风都没了。不是说风雪停下了,是......消失了,四周的风在那一刻完完全全的消失了。”

老伯用两只手不停地比划着,似乎难以用言语形容那时候的感觉,生怕奚云晚无法理解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