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云晚低头一笑,反而有几分不好意思,“阿雪的毒术精湛,要不是未下狠手,我说不准一早就被毒倒了。”
这倒不是谦虚恭维之言,宋雪时一向善良又重情义,即使不是故意放水,但面对自己的好友下意识便无法下重手,若是换上个宋家人在她对面,怕不是早就被毒得口吐白沫了。
魁首自然归奚云晚所有,妄虚宗主宣布了结果,看着她的目光也带着几分明显的欣赏之意。
战榜的最终结果也公布在众人面前,奚云晚和宋雪时居于前两名,褚随卿、夏挽凝紧随其后,云鹤明卡在末尾拿到了前五名,祁逸非也保住了之前的排名,甚至还向上爬了十几名,此时正排在了战榜第二十九位。
至于流云宗,到最后也还是只有尉迟终留在了战榜前十,但因为淘汰的过早,只将将排在第十位,齐绍则是挤破脑袋也只上升到了第十二位。
这样的结果对奚云晚来说简直是满意极了,对合欢宗而言亦是如此。
他们宗门都多少年没登上过战榜了?这下不仅一次上了三个,还有两人排在了前两位!
看到结果的时候,合欢宗内的弟子比奚云晚他们还要高兴,热烈的欢呼声响彻天际,有些人甚至喜极而泣,强烈的荣誉感在他们心中陡然迸发。
与奚云晚亦师亦友的阮灵秀轻掩着唇,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哭出声,没有人能比她的内心更加震撼,她想起奚云晚第一次将改良秘术的想法说与她听,想起女童睁着明亮的双眼将写满推演的纸张递到她面前。
她真的做到了。
在她十五岁的这一年,将改良的秘术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告诉他们,合欢宗的弟子从不比他们差!
祝禾几人站在台下近距离地将这一场比试全都看在眼里,他们互相看了看,皆是不约而同的露出笑容。
英雄出少年,看来他们这些前浪终究是要被优秀的后浪们压过去了,不过现在认输还为时过早,他们要更努力的修炼,不然怕不是很快就要改口喊他们师兄师姐了。
合欢宗天琼峰上,太上长老露出欣慰的笑容,“不愧是我的宝贝徒弟,竟然拿了个魁首回来。”
她望向一旁盯着水镜的江乘玉,可惜道,“唉,若是你也能参加擂台赛,怕不是也能争一争这魁首之位。”
江乘玉却直接否认道,“我打不过她。”
太上长老一愣,惊奇道,“你父亲将你送来时我就知道你是个要强的孩子,怎么现在认输的如此干脆?”
他是好胜,又不是嘴硬死撑。
江乘玉面色平静地答道,“我现在的确打不过她,但别人也休想赢过她。”
他要做奚云晚唯一认可的对手,只有他,才有资格站在她对面。
“你们这些小孩子的心思,我现在是越来越搞懂了。”太上长老摇头叹气,“罢了,也是时候该去接我的乖徒弟回宗了。”
奚云晚三人回宗后,立刻受到了同门弟子们的夹道欢迎。
两只守山灵兽见了她也格外兴奋,只不过不是因为她得胜归来,而是因为太久没吃到灵糕灵酒了。
随手填饱了灵兽们的肚子,听闻太上长老召他们前去天琼峰,奚云晚三人便马不停蹄地赶去了。
见到太上长老的时候,她正和另一名女子坐在湖边对弈,江乘玉站在她身后,默默观看着棋局。
女子面容美丽,唇角习惯性的翘起,看上去娴静温和。
奚云晚确定自己没见过此人,就听太上长老说道,“还不拜见宗主?”
宗主?
这女子竟是一直闭关未出的合欢宗宗主?
奚云晚三人一惊,皆是俯身一拜,“弟子见过宗主。”
宗主却轻笑一声,“此处是天琼峰,我只是闲来与师姐对弈片刻,不必如此多礼。”
她又嗔怪地看向太上长老,“师姐向来喜欢唬人,都是做师尊的人了,还拿自己徒弟打趣。”
“我哪有你说得那般不正经......”太上长老轻咳一声,心虚地抿了口茶水。
若说太上长老可以轻易地威慑住妄虚宗主,那如今的这位合欢宗主便是可以不动声色间压制太上长老。
奚云晚悄悄在心里排了个序,妄虚宗主害怕她师尊,而她师尊看起来又很听宗主的话,这样看来,宗主才是最粗最牢靠的那条大腿啊!
“这次比试表现不错,你们宗主得知了也很是开心。”太上长老眉梢轻挑,拿出了三块玉牌,“这里面各有五万贡献点,可去内务堂随意兑换。”
五万贡献点!奚云晚眼睛一亮。
这一次除了入功德堂获得的一万贡献点,她还拿到了魁首的奖励——流云宗万宝阁内的三万贡献点。
虽然这三万贡献点只能在流云宗使用,但流云宗作为九宗之首,万宝阁内的法器已是九宗顶尖的了,三万贡献点着实不少。
如今又有了宗内的五万贡献点奖励......奚云晚忍不住翘起嘴角,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要买哪些东西了。
“我闭关养伤多年,没想到宗内这一代弟子竟是人才辈出,望你们勤修不缀,在下一次的筑基战榜上也留下姓名。”
宗主声音温柔,说出的话却莫名地振奋人心。
奚云晚三人点头称“是”。
见该交代的话都交代完了,太上长老挥挥手,让他们几个小辈自去玩耍,莫要再打扰她们下棋。
临走前,奚云晚一拍脑袋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师尊,你答应我的奖励应该不止是贡献点吧?”
贡献点只能算是宗门给他们的奖励,可不能算做师父给徒弟的奖励。
闻言,太上长老瞪她一眼,“你个皮猴儿,真是吃不了半点亏,放心吧,在你去往别宗交流之前我定会给你。”
祁逸非眼珠一转,也凑上来问,“太上长老那我呢,我表现这么好也给我点奖励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