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这里……”
“还有这里。”
“都被他碰过?”
“没有……没有……”我小声辩解,他根本不听。
恍惚中,我像是被雪夜中的猛兽叼住了,老爷戏弄猎物般戏弄我。
眼泪都痛了出来。
“老、老爷……痛!”
“痛?”他淡淡地开口,“让你长长记性。”
我长什么记性。
天地良心,我什么也没做!
衣服他让我穿的。
茅彦人偷袭我,也成我的不对了。
狐裘掉在了一边,恍惚中他将我抱起,往前走了几步,扔在了硬邦邦的罗汉榻上,腿贴到了冷冰冰的板子,我冷得一个瑟缩。
“茅彦人问我的事,我什么也没说。我不敢背叛老爷。老爷饶了我。”我有些无措地对他讲。
老爷哼笑了一声:“你能说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
我语塞。
确实。
我能说什么……
老爷根本不在意这个事儿,他不是在惩罚我……他是在戏弄我。
下一刻,他抓着我的脚踝,把……抬了起来。
旗袍在这一刻起到了应有的作用。
那么轻易地便滑落。
我意识到了他要干什么,慌得一把按住他:“老爷、老爷……茅彦人没有摸这里,他、他来来不及……”
“真的吗?”老爷说,“你们在屋子里聊了那么久,谁说的准?毕竟……”
冰冷的手顺着内侧缓缓抚摸,所过之处只剩摩挲声,寒意让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毕竟我这位大太太,连管家都能勾引……也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
老爷是故意的。
我知道。
茅彦人算什么呢?
我在这样的安静中,惶恐又绝望地等待着他的戏弄。
雪夜的微光勾勒出他的身影。
他压了下来。
嘴唇在最柔软的地方蹭了蹭,毫不犹豫地咬住了那里,我痛得浑身发抖,他却按着我,不让我动弹。
痛是痛的。
又没有那么痛。
就是浑身难受以至于辗转反侧。
直到他大发慈悲地放过我,亲吻我的嘴唇的时候,我甚至有些感恩地迫不及待迎合。
老爷在黑暗里轻笑。
“我的大太太正是虎狼的年龄。”
我听不见他说什么,我勾着他的脖子,吻他冰冷的嘴唇,把自己凑过去,用尽一切手段讨好他,让他忘记茅彦人。
万幸,老爷没有再继续这个游戏,他专心下来,耽溺于我的迎奉之中。
风雪更大了。
那些鹅毛大的雪花被风卷入了屋子。
落在榻边。
还有些落在了我的胸口。
在我察觉到凉意之前,就融化了。
我躺在榻上,一边哼哼,一边有些出神地从门口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