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是异性?这话他不想点破。
邱小满想了想,她好像冤枉师兄了,刚才吴士嵘在的时候,师兄也没生气啊。
一时好奇,盯着伏泽的脸,直勾勾的看着,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名堂来。
伏泽被看得脸上一热:“干嘛?没看过?”
“师兄,你长得这么好看,不去拍戏可惜了。等你去拍戏了,不知道要吸引多少女孩子呢。”邱小满说的是大实话,她师兄真的很好看。
在异世的时候,有时候为了驯服一头山海经里的猛兽,把她累得跟狗似的,可是再累,只要看到他这张脸就满血复活了。
无他,唯养眼尔。
简直不敢相信,他要是上了电视,那得迷倒多少女人。
偏偏伏泽不爱听这话,脸上一黑,嗔怪道:“又来了,我为什么要迷倒那么多女人,我在你眼里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啊……邱小满愣住了,好像这话是有点不尊重人。
那她……她以前说过类似的话,虽然异世没有拍戏的,但是有驯兽擂台,她总是怂恿他去参加,赢了冠军,可以迷倒万千少女。
每次他都生气,也不知道气什么。
现在看来,好像是她越界了。
她尴尬地笑笑:“对不起啊师兄,以后我不说了。”
“没事。”伏泽嘴硬心软,慢条斯理地给她剥葡萄。
她不想要他喂,想自己吃,被他骂了句矫情,只好张嘴。
叼着葡萄,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想了想问道:“师兄,你怎么一直喂我吃东西啊,我不饿。”
伏泽没好气地笑了:“吃点水果好,你抽了两管血,那么粗的针筒,不吃怎么补回来。怎么这都不懂,不懂就闭嘴,吃你的。”
“嘴巴闭上了还怎么吃?”邱小满习惯跟他插科打诨,心情轻松不少。
伏泽便剥了一颗葡萄,把嘴巴闭上,吃给她看。
那水灵灵的葡萄,从他微微闭合的唇边挤进去,晶莹的汁水便滴落下来,衬得那嘴唇水润爽弹,看起来滋味很不错的样子。
邱小满却看走神了,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刚才在想什么,赶紧抓起被子,往头上一蒙,装睡,扯痛了伤口也顾不得了。
伏泽见她莫名其妙躲起来了,不由得好笑:“干什么?吃个葡萄又惹着你了?”
“没有。”邱小满正在深刻地反省,声音闷闷的。
伏泽拽了拽被子,见她不肯出来,只好算了。
他坐在旁边,自顾自说起别的事儿:“对了,蜃气楼也跟过来了。我们在密云,不知道你的情况,小家伙隔三差五就会飞过来看看你。”
“什么?”邱小满一时激动,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扯痛了纱布下的伤口,嘶了一声。
伏泽赶紧起身扶着点:“激动什么?他只是每天定时过来看看你回来了没有,看一眼就回去了。”
“那他有没有……”邱小满想问,有没有看到她跟刘堃接吻的事,可是问出来好羞耻,想想还是算了。
伏泽没有回答,背过身去丢葡萄皮的时候,指甲叩进了掌心,是隐忍的疼。
他还是面带微笑转过身来:“怎么了?你干坏事了?”
“才没有!”邱小满有点心虚,嘴巴闭着,不想吃他送来的葡萄。
伏泽笑着,指尖轻轻用力:“想学我?吃一嘴葡萄汁?”
很普通的一句话,邱小满的脑子里想的却不是这个,赶紧张嘴,一口叼住,吃完拽上被子:“我睡会儿,困了。”
“好。”伏泽没有拆穿她。他当然知道她跟别人接吻了,蜃气楼都看到了。
可是这不是师妹的错,都是那个姓刘的勾引在前!
他就不信了,他比不上那个刘堃?走着瞧。
他气定神闲地出去洗手,顺便下楼转转,留下邱小满在病房里胡思乱想。
想她跟刘堃到底算什么,其实很多时候她心里都清楚,他们之间没到那个份上,更多的可能是怜悯,是感激。可不知道怎么,每次他一主动,她就不由自主的,气氛到了,就接吻了。
她也想保持距离,可是一想到他做出的牺牲,就总是心软妥协。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可是她知道,他搬走的那两个月,她确实不适应,虽然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但是他回来了她会高兴。
也许她只是需要有人陪伴?
而现在,师兄来了,顶着这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在她跟前晃悠,假以时日……
看吧,他只是吃了个葡萄,就让她心猿意马,日子长了还得了?
她有点害怕,刘堃还好说,断了就断了,没那么深的感情,可是师兄呢?
他是她非常重要的家人,她不想把师兄当做打发寂寞的安慰。
听到脚步声,她掀开了被子,盯着伏泽那张迷人的帅脸,沉默了好久,问道:“师兄,你介入我的因果,图什么呢?”
是啊,图什么呢?自己找气受?当然不是。
图的不过是一丝希望罢了。
伏泽不想说出口,那成什么了,感情的乞丐吗?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