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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警犬训导员[九零] 第143节(2 / 2)

最后是男人的行李箱,还有一个黑色的皮包,里面可能是重要的证件,女人把皮包扔出来之后,自己又给捡了起来,拉开她的挎包,扒拉了一下大哥大,腾出地方塞了进去。

然后也不说话,就那么叉着腰,气鼓鼓地看着这男的。

有那么一个瞬间,瘦子感觉这女人的眼角余光瞥见他了,他没敢动,屏住呼吸,装死。

视线里,那男人杵在过道里半天没动,也不去捡地上的东西,也不找女人要他的黑色皮包。

真怪,是情侣吗?不像啊。女的穿得虽然很低调,但是那裙子一看料子就不便宜,最关键的是,她拉开她的帆布包的时候,瘦子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里面有一部大哥大!能买得起大哥大的,那能是穷人吗?

可是斜对门这个男的,他住地下室啊。门不当户不对的,必然不是情侣。

那么,他们是朋友吗?也不像,谁家朋友直接拿别人的皮包不还啊?

哦,应该是要债的!估计这男的欠钱不还,为了躲避追债,才住在了这里,没想到这女的来找什么慧慧,正好撞见了他。

对,一定是这样!瘦子觉得自己简直太聪明了,清北不录他那可是清北的损失。

就是不知道这两人到底要在过道里闹到什么时候啊,他还等着睡女人呢!这种在酒吧里喝得烂醉如泥的单身女人,不睡可惜了。

正着急上火呢,过道里来了俩公安,瘦子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他下意识回头,看向了身后的胖子,还没来得及开口汇报情况,面前的门便被人嘭的一下,踹开了。

瘦子以为是公安踹的,定睛一看,是斜对门那男的,这下完了,本打算借口公安暴力踹门来拖延时间的,结果不是啊。

等瘦子回过神来的时候,俩公安已经进来了。

冰凉的银色手镯拷住双手,瘦子想狡辩,却听公安说道:“有人举报你们从酒吧强行带走了一个女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那胖子见状想跑,却被陈建军死死摁住,也给拷上,扭送了出去。

路过邱小满身边的时候,陈建军停顿了一下,本想问问她跟刘堃怎么回事,又怕邱小满被这两个酒吧里的流氓怨恨上,只得装作不认识,语气不善的训斥道:“干什么呢?大晚上的在公共场合吵架啊?小心邻居告你们扰民啊,赶紧收拾,别碍着其他人走路。”

邱小满满是乖巧地哎了一声,等陈建军出去了,她才松了口气,去对面看了看那个女人,守着门口,等女警过来。

果然,一分钟后,来了两个女警,一左一右搀着那醉酒的女人上去了。

这动静还不小呢,周围有几个住户出来看了眼,发现过道里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免埋怨起来。

邱小满瞪了刘堃一眼,两人赶紧收拾起来。

垃圾扔了,衣服鞋袜也扔了,所有的用品都扔了,只带走了黑色皮包,和这个穿着不甚体面的男人。

围观的人散去,不免嘀嘀咕咕,两个神经病。

两个神经病回到地面上,进了桑坦纳,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邱小满嫌弃地看着车内后视镜,刘堃坐在后排,脸贴在车窗玻璃上,不看她。

她也不勉强,开车去了公园外面,停车后,下车打开了后座车门,爱走不走。

刘堃气笑了:“你把我东西全扔了,皮包也不给我,你让我去哪儿?”

邱小满靠在车头处,抱着双臂,不说话。

刘堃垂下眼睫,嗅了嗅自己身上的馊臭味儿,不得不厚着脸皮,下车讨要自己的东西:“皮包给我,我找个旅馆。”

邱小满直接把他搡回车里,嘭的一下摔上门,带他回了原来的住处。

开门的一瞬间,刘堃才发现里面亮着灯,他以为里面有人,脚下迟疑的一瞬间,却被邱小满直接搡了进去。

等他踉踉跄跄跌坐在地板上,才意识到,屋里没有其他人,只是亮着灯,仅此而已。

他沮丧地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不知道这样的窘境到底要怎么挣脱,只能干耗着。

邱小满没理他,去阳台拿了条毛巾给他,随手把他搡进了卫生间,自己拿上钥匙,出去了。

这会儿没什么商场还开着了,她只能找沈青淮借了两套没穿过的衣服,拿回来给刘堃凑合一下。

还好沈青淮平时注意形象,衬衫走形了就换新的,所以他预备了不少同一款式的衣服,全都没有拆封,拿回去就能穿。

可是他不理解,一个大姑娘,要男人的衣服做什么?沈青淮赶紧问了问,邱小满敷衍了一下,说同事出警受伤了,没衣服换,沈青淮将信将疑的,没有再说什么。

邱小满回到住处,拿了个小板凳,把衣服放在卫生间门口:“我回自己房间了,你拿一下新衣服,没人看你。”

刘堃没动,任由热水变凉水,凉水又变热水。

热的不是水,是体温。

他深吸一口气,关了水,拿了衣服换上,又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时候把皮包还给他,只好坐在沙发上等着。

不知不觉便睡着了,大概是这两个月在地下室太压抑了,以至于睡着睡着,身体不自觉地就舒展开了,大长腿占据了整整一条沙发。

邱小满平复心情后,出来给他盖了条毛毯,便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刘堃习惯性地起来做了早饭,去阳台晾衣服的时候,看到那两盆被他遗弃的花,半死不活的,真让人惆怅。

他蹲下,想松松土,施点肥,浇点水,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些细微繁琐的功夫,已经有人做了。

他那烦躁的心,忽然就平静了下来。

他把新冒出来的杂草拔了,加了点水,便推开了他之前的卧室门,掸灰擦桌子去了。

忙完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一看,里面的钱原封不动,纸条也压在下面。

他忽然有点后悔,闹这么一圈,还是没骨气的跟人家回来了,不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