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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警犬训导员[九零] 第112节(1 / 2)

她走到邹队跟前,不想为了这种嚼舌根的男人浪费时间,直接问了问案件进展。

邹队摆摆手叫她坐下:“八点半才接到的报案,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你们,我也在了解案情,你跟小方一起旁听吧。”

方家栋不情愿地翻了个白眼,抢上前来,坐到了邹队旁边,邱小满只好挑了个角落里的位置。

她是无所谓坐在哪里的,只要离方家栋远点儿就行,这种恶心的男人真是让人作呕。

方家栋对她有同样的感觉,恨不得拿后脑勺对着她。

以至于两个人背对着背,好像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邹队看在眼里,心里明镜一样的,但是当着歌厅经理的面,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便继续了解昨晚的情况。

简而言之,这间歌厅是高档歌厅,能进来消费的都是有钱人,或者有钱人带进来的出卖色相的年轻男女。

有多年轻呢?最小的还不满十四岁。

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邱小满直接站了起来,该不会失踪的就是这个不满十四岁的吧?这问题可比成年人失踪严重多了,监护人呢?不会又是那种不负责任的垃圾父母吧?

似乎知道她在好奇什么,邹队立马问了问,结果让人不寒而栗——不知道。

那小姑娘哪儿来的?不知道。

是不是本地人?不知道。

有没有玩伴?不知道。

邱小满很是不满,这经理一问三不知,肯定有问题!

那经理似乎察觉到她的不满,讪笑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平时都是在顶楼包间陪大老板的。”

邱小满无话可说,方家栋抢着问道:“是不是刘元斗那种级别的?”

经理不想砸了自己饭碗,干脆闭口不言。

方家栋冷笑一声:“被我猜中了吧?一个刘元斗倒了,还有好些个刘元斗藏着呢。快说,你昨天晚上陪的是谁?包间里有没有未成年?”

经理缩了缩脖子,一句话也不肯说。

邹队嫌弃地看向方家栋:“我让你插嘴了吗?你看人家小邱多懂事!”

方家栋无语了,她那叫懂事?她是不敢得罪人家大老板吧!怂货一个!

装什么啊!可是邹队的级别在那儿摆着呢,方家栋心里再怎么不满,也只好赔笑脸:“是我太着急了,毕竟两个失踪的小姑娘都是未成年嘛。”

邹队没有再责备他,继续审问起了歌厅经理。

到底是老刑警了,问起话来温声细语的,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果不其然,很快,这经理被邹队绕进去了,一不小心就吐了实话——有一个姓梁的老板,一个姓吕的。

姓吕的?邱小满查了下系统记录的档案,阿勇的爸爸虽然也姓吕,但他在国营单位,应该不算大老板吧?

也许是巧合,吕又不是什么冷僻的小姓。

至于姓梁的……希望不是梁玉婷的什么人吧。

她继续旁听,最终又得到了几个关键信息,姓梁的正是前阵子被梁志豪气得住院的梁建山。

姓吕的叫吕伯亨,跟阿勇的爸爸吕叔富名字差了两个字,但是听起来很像是一家子,因为伯仲叔季是常用来给家中的孩子排行的,叔是老三。

鉴于这一点常识,邱小满合理怀疑,这个吕伯亨跟阿勇应该是有亲戚关系的。

只是阿勇现在住在他爸爸那里,邱小满跟他关系也不好,想去找他核实一下估计也费劲。

不过没关系,她有别的渠道。

总之,现在先去别的包间,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先搜丸子和救人。

东风胡同十六号,刚刚退烧的阿勇吃完早饭,看着后妈那臭石头一般难看的脸色,默默抓起书包,低头往外走去。

刚走几步,吕叔富便叫住了他,推了推眼镜,问道:“如果有人问你昨晚有没有看到你大伯在哪里,知道怎么说吧?”

“知道,在咱家跟你打牌九。”阿勇握紧了书包肩带,道,“我迟到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走了。”

吕叔富松了口气,看看手表,不早了,也该去单位晃一圈,假装自己没有旷工了。

他的二婚老婆叫薛美娇,一边抖开手里的衣服往晾衣绳上甩,一边问道:“你就不怕你儿子找那个姓邱的告状?”

“他不会的,姓邱的不理他。”吕叔富早就找人打听清楚这群孩子来北都那几天的情况了,他这儿子犯浑,拿了人家的钱去买彩票,人家记仇了,不可能原谅他的。

可是薛美娇还是不放心,叮嘱道:“你跟上去看看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吕叔富嫌烦,摆了摆手,叼着烟走了,他才懒得去跟踪一个小兔崽子,毕竟这兔崽子离了他就得喝西北风了,他才不信这兔崽子敢告黑状!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单位点个卯,出去快活去。

很快,他便从单位出来了,直奔约好的老相好家里,买那一刻的快活时光。

同一时间,在校门口晃悠了半天的阿勇终于下定了决心,扭头往对面街上的报亭走去,那里有个电话亭,他准备给邱小满透露一点消息。

反正他生病请假了,不差这一会儿。

只希望他出卖自己的大伯,可以换来她的原谅吧。

电话接通,他赔着小心,嗓音都有点发抖了,颤颤巍巍地说道:“小满姐姐,是我,我知道吕伯亨做的事情。”

刚刚准备搜丸子的邱小满立马牵着巧克力和毛肚去了卫生间,小声道:“你说什么?说清楚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