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袜子也是羊绒的,穿着还挺暖和。
邱小满没办法原谅沈青淮,但是她原谅了金钱。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以后可以稍微哄着点沈青淮,不宰白不宰。
陈百惠给她买的就差了点,鞋子是人造革的,真没想到,在赛特这样的大商场居然也有人造革的鞋子。
摸起来跟真皮的差不多,她一开始都没认出来,还是赵经理送她回来的时候帮她提东西,忍不住编排了一下陈百惠,她这才知道,她这个亲妈居然欺负她不会辨别真皮。
邱小满试了试,果然一分钱一分货,人造革的比不上真皮的舒服。
那就上班的时候穿吧,真皮的有点舍不得。
至于外头穿的,虽然也是羊绒大衣,但是手感比沈青淮买的差了一个档次,裤子直接买的灯芯绒的,便宜不少。
至于里头穿的,买的并不是鄂尔多斯的羊绒衫,而是两件针织的毛衣,摸着还行,但是穿上不如羊绒衫暖和。
邱小满把衣服挂起来,俯身摸了摸芒果的肚皮,小声道:“芒果,明天我去基地报道,先不带你去,你在家里好好养胎,等你生了,狗崽子断奶了我再带你过去,嗯?”
“放心吧主人,我都懂的!正好小白和小花的伤还没有好,明天你就带灰灰和糯米团子过去吧。”芒果非常懂事,她不会让主人难做的。
邱小满很是欣慰,搓了搓她的狗头,洗脚睡觉去了。
刚躺下,大哥大响了,赵经理没敢敲门,怕吵着其他的孩子,只能站在门口打电话,灰灰认得他,没叫。
邱小满起身,套上她的花棉袄,出去开门。
赵经理有点意外:“你怎么还穿这个?”
“暖和。”邱小满笑笑,把银行卡递给了他,叮嘱道,“你跟沈青淮说一声,让他把密码改了。”
赵经理诧异地看着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密码真是陈总的生日?”
“嗯。”邱小满打了个哈欠,“驾校那边帮我说一声,我这几天要去警犬基地,没空,等周末吧。”
“嗯,好。要不我先帮你找辆二手车?新手开车难免刮着碰着,二手的不心疼。”赵经理虽然只跟邱小满相处了一下午加一晚上,但他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的,这个邱小满不像是大手大脚的人,那五十万五万肯定会省着花的。
邱小满点点头:“好,那明天下班了我再找你,你号码多少?”
“给。”赵经理递给她半截香烟壳子,上面写了好几个号码,他的,沈青淮的,以及梁,陈的,郑蔺懋没有大哥大,写的是汽贸城经理的。
他倒不认为邱小满会找他们,只是担心其中有人找邱小满的不痛快,到时候有号码方便搬救兵。
邱小满明白他的顾虑,笑着晃了晃这张硬纸壳:“谢了。”
“不客气。”赵经理赶紧去找沈青淮交差。
到了沈青淮家里,发现这次果然闹得大,连长辈都惊动了。
沈青淮的老子是部队的,妈妈是机关干部,老两口都退休好几年了,如今都住在干休所,整天不是下棋打牌,就是招猫逗狗,反正几个儿女全都成家立业了,他们也懒得帮忙照顾孙辈的,轻易不过问这边的事情。
他们倒是听到了风声,说是沈青淮有个女儿找了过来,还凭着自己的本事进了公安局。
不过这十八年来,他们一次都没见过这个孙女儿,压根没什么感情,何况儿子又不认这个孩子,他们也懒得多事。
现在儿媳妇为了这个孙女儿闹离婚了,他们才勉为其难,过来劝了劝。
可怜梁玉婷,本来是想找公婆过来帮自己说两句公道话的,结果公婆全都向着沈青淮。
气得她抱着最小的儿子,哭着闹着要跳楼。
赵经理过来得不巧,那梁玉婷正准备扒窗户呢,吓得他赶紧喊了一声:“沈总,银行卡我给你拿回来了,快让嫂子别跳了。”
梁玉婷赶紧回头,趁着沈青淮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把夺了银行卡,把孩子塞给了她婆婆,冲出去要找am机查验密码。
沈青淮追了出去,两口子在走廊里拉拉扯扯的,很快惊动了邻居。
邻居真是受不了这个梁玉婷了,隔三差五的吵架,不是怀疑沈青淮在外面养了小的,就是怀疑沈青淮跟哪个女员工不清不楚。
现在又冒出来个什么前妻的女儿,还真是大戏不断,精彩纷呈。
不过有一家的孩子快高考了,受不了这个疯女人,直接报了警。
这下好了,沈青淮的老脸啊,火辣辣的疼,气得他当场甩了梁玉婷一个大嘴巴子,说什么也要离婚!
梁玉婷一听到离婚两个字,瞬间消停了。
她跟沈青淮再怎么闹,只要他不提离婚,那就还有回转的余地,哪怕她提一百遍一千遍都不碍事,可是一旦他提出要离婚,那就是真的要离了。
她的儿子还那么小,三个女儿也都才上小学,一旦她离婚,沈青淮不可能不找小老婆,到时候她的孩子可怎么办?
跟着她,岂不是让沈青淮快活?不跟着她,要受后妈的虐待。
她只得忍着屈辱,跟民警道歉,都是她不好,她得了产后抑郁,她也不想这样的。
民警警告了她几句,便走了。
梁玉婷回到屋里,瘫坐在沙发上,两眼空洞地看着婆婆怀里的小儿子。
跳楼是不可能真的跳的,她死了,岂不是便宜了那个野孩子?
可是就这么退让了,心里又憋屈得慌,只得忍气吞声,吃下了这个哑巴亏。
她想了好久,等到公婆快走了,才开口道:“我娘家妈妈快过生日了,过几天我想去一趟香港看望他们。爸妈你们过来帮我照顾几天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