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在密闭房间里炸响。
鲜血瞬间涌出,浸湿了萧烈的裤子,在地板上溅开刺目的红点。
这突如其来的自残举动让门口的谢云逍都挑了一下眉,眼底的玩味更浓。
白砚握着数据板的手指猛地收紧,紧接着恢复平静。
而床上已经陷入情迷的陆锦,也被这声枪激得清醒,看向萧烈。
剧烈的疼痛像一盆冰水,狠狠浇灭萧烈体内肆虐的邪火,暂时压过了那催情气体的影响。
他脸色苍白,额头布满冷汗,但眼神却因此恢复了清醒,甚至比之前更加锐利。
枪口不再对着自己,而是稳稳对准了门口好整以暇的谢云逍。
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致命的威胁。
“谢老板,”萧烈的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带着浓烈的讽刺,“你的游戏,很低级。”
他目光扫过床上衣衫不整的陆锦,“你的宠物——”他刻意顿了顿,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棱,“只会发情求欢的小狗,也配让我萧烈失控?送我都嫌脏。”
这话恶毒至极,不仅是对陆锦的极致羞辱,更是对谢云逍精心安排的彻底挑衅。
哪怕意识被药物侵蚀,这赤裸裸的鄙夷依旧像尖刀捅进了陆锦残存的自尊心。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混合着脸上的潮红和汗迹。
谢云逍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并未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萧指挥官果然...烈性。”谢云逍解开袖扣,把衣袖往上卷了卷,“只是可惜了,看来是我们这里的课程,还不够吸引您,既然萧指挥官不感兴趣,那请便。”
他侧身,手指向门口,仿佛刚才的枪口威胁和剑拔弩张从未发生。
萧烈深深看了谢云逍一眼,又用那种仿佛看垃圾般的眼神最后瞥了一眼床上颤抖落泪的陆锦,冷哼一声,拖着血流不止的伤腿,步伐有些踉跄,走向门口。
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血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