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剧烈弹起,又被束缚带和项圈狠狠拽回,撞在床垫上。
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在床面陷落。
最高档的震动模式复杂残酷,并非单一的频率,而是高速脉冲、深层涡旋和密集叩击的混合,能够精准且无休止地碾压着她刚刚被探知的所有敏感点。
器械甚至根本不会退出,只在她高潮内壁剧烈绞紧的瞬间,略微调整角度和震动模式,紧接着,更凶猛的第二波冲击便接踵而至。
“哈啊....不.....要死…...”
泪水汹涌而出,和汗水混在一起。
第二次高潮来得太快,太猛烈,几乎是迭加在第一次的余韵之上。
陆锦小腹剧烈抽搐,小腿在空中蹬端,膝窝被束缚带勒出红痕。
大量透明粘稠的体液随被挤出,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糊满了整个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
白砚看到陆锦在无法承受的快感中失控,这个女人和他想得不同。
疏导师的第一条就是禁止对受训者发情。
而白砚,天生的反社会人格,似乎就是为了这个职业而生。
所有的理论知识,他都能够得到头筹,但他拒绝一切跟练,不仅仅因为自傲,还有他的轻度洁癖。
下体不停鼓动的欲望,让白砚兴奋,但同时又第一次多出来从没有过的感觉,他拿过桌面上的刀片,在小臂上划出一个叉号——这是疏导师一旦对受训者发情,所采取的清醒方式。
而这个叉,是白砚第一个。
很神奇。
穴口在连续高强度刺激下加重了生理性的红肿,嫩肉被摩擦得发亮,随着器械的进出,可怜地外翻着,露出更深处湿热的媚肉,每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白的浆液,混合爱液,一片狼藉。
但这还不够。
他需要更全面的数据,测试她在多重刺激下的崩溃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