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显然是认识的,而这认识之中,似以乎存在着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关于如何处理像陆锦这样的最底层。
谢云逍盯着白砚,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加深。
他松开箍着陆锦的手臂,肉棍抽出时连带着汩汩的精液也流了出来。
骤然失去支撑和堵塞,陆锦腿-软,直接向侧方瘫倒在床上上,腿间一片狼藉,她蜷缩起来,发出痛苦的抽气声。
“也好。”谢云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并未完全褪去的衣物,看着不堪一击的陆锦,又瞥向白砚,”那就交给白辅导员了。希望你的辅导…能让我看到成效。”
”请放心,”白砚微微躬身,语气毫无波澜,”这是我的专业。“
谢云逍不再多言,径直走向门口,与白砚擦肩而过时,脚步甚至没有丝毫停顿。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将这充斥着情欲、痛苦与即将到来的、另一种酷刑的空间,留给白砚和陆锦。
白砚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床上的陆锦。几秒钟后,他迈步走近,没有立刻触碰她,而是先打开数据板,记录着什么。
“陆锦,”他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能钻进人骨头缝里的平稳,“初次见面。我是你的专属心理辅导员,白砚。”从今天起,我将负责帮助你…适应你的新身份,理解并履行你作为最底层人员应尽的义务。”
他伸出手指,指尖冰凉,轻轻拂开黏在陆锦脸颊上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发丝,“首先,我们需要从认知最基础的所有权和服从性开始。”
镜片后的眼睛直视着陆锦恐惧的眼眸,缓缓说道,”你的身体,以及你的一切,不再属于你自己,刚
才谢先生的行为,是你需要学习和接受的常态之一,感到痛苦、羞耻、抗拒,都是错误认知的体现。而我,会帮你…纠正它们,并且享受它们…”
陆锦在温柔到可怕的话语中,抑制不住躲藏,比起身体的疼痛和疲惫,一种更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眼前这个苍白清瘦的男人,他带来的,似乎是一种能将人从内里慢慢冻结、粉碎的东西。
“第一课,我将从让你学会接受性高潮,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