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陆锦呜咽着躲开,手脚并用想要逃离,却被谢云逍牢牢箍在怀里。
男人舌头滚烫,唇舌从她耳廓移开,带着湿热,又贴到颈侧的肌肤,一路向下。
项圈持续释放着温和的脉冲,陆锦像一尊被抽去筋骨的精美瓷偶,只能软软倚在男人怀里,任由那滚烫的吻烙印在颈窝、锁骨,最后流连于她急促起伏的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
每一次轻啮,都引来她带着哭腔的抽气。
谢云逍的吻终于辗转而上,来到脸颊。
泪痕被吻去,又不断有新的滚落。
他像是品尝什么珍馐,极有耐心地吻过眼睑,睫毛,鼻尖,最后,目标明确覆上了那两片润泽微张的唇。
起初只是厮磨,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缓慢。
陆锦的呼吸被他彻底堵住,只能发出鼻音。
谢云逍趁势撬开女人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他的气息彻底侵占了她,带着滚呛的烟草味。
那烟陆烬曾吸过,是黑市里最会交际的阿笙从高官那里要来的…
不可以,她不知道男人的下一步是什么,但出于对谢云逍本能的恐惧,让她无法再承受这一步…
就在他的舌与她彻底纠缠的瞬间一—
她猛地合上牙齿!
”嘶——”
谢云逍闷哼一声,迅速退开,舌尖尝到腥甜,男人眸色骤然沉下,如同风暴聚集的深海。
原本捏着她下颌的手指蓦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