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约了一场饭,许言定的是吃火锅,美名其约梁森在漂亮国待了那么久一定馋火锅了。
“这家火锅特别地道。”许言向两人介绍,“保准你们吃了都说好。”
梁森今天是直接从公司过来,他穿了正装,进包厢便脱去了西装外套,慢条斯理的卷起衬衫袖口,“听你这样说我开始很期待了,吃了一年多的白人饭确实该换换口味了。”
许言保证:“那必须的!”
江洛看着已经满血恢复的许言,问他:“你都好了?”
许言:“好了,我想明白了,没必要为一个骗子伤神,虽然他人挺高挺帅的,下次见到他我一定给他个巴掌!”
江洛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天涯何处无芳草。”
梁森看着江洛的侧颜。
天涯何处无芳草。
可是见过那颗最闪耀的星星之后,其他的又如何能入眼。
江洛笑得眼角弯弯,看向梁森说:“他从小和你一起长大,怎么就没受你的一丁点影响。”
梁森也展开笑颜,对许言说:“你这样的,也挺好。”
许言假装生气,“好啊,你俩又一起挤兑我。”
梁森是真的挺羡慕许言的,毕竟可以让江洛开心的能力,不是谁都有的。
三个人说笑了一阵子,火锅锅底和菜都上齐了。
江洛在吃辣的方面是属于人菜瘾大,吃一口菜要喝三杯水来缓解辣。
许言也没好到哪去,所以吃了一会之后,江洛和许言两个人就像是喝了酒一样,尤其是江洛,脸颊和眼皮都是粉色的。
许言盯着他笑,“哈哈哈,洛洛,你又像化妆了一样。”
“滚蛋。”
现在只有梁森看上去最正常,吃到一半都没有冒汗。
“弄点啤酒喝。”许言说,“光吃差了点意思。”
江洛:“就你那个烂酒品,喝醉了我不管你。”
许言又笑得呵呵呵,倒酒的时候没拿稳,一杯酒洒在了桌子上,直接弄湿了江洛的裤子。
梁森最先反应过来,抽了纸巾及时替他擦了桌边的酒渍,还有他裤子上的水渍。
江洛很不习惯,直接接过纸巾说:“我自己来吧。”
梁森看上去比江洛坦荡,笑着坐了回去。
犯错的许言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都怪我,没拿稳。”
江洛早就习惯了这人毛手毛脚的样子,并没有怪对方。
他裤子湿了大半,尤其是关键部位,不明所以的人看了还以为这是怎么了,江洛有些为难,裤子这样还怎么在外面走。
梁森递来了他的西装外套,“系在腰间吧。”
“不好,你这衣服还是第一次穿……”
梁森并未让他把话说完,已经将外套铺在了他腿上,突然的近距离接触让他很不习惯,立刻挺直了腰板,往椅背上靠了靠。
这种距离其实暧昧了,如果是以前,他不知道梁森的心思时,一定不会乱想。
现在却不一样了。
无论如何也回不到从前。
许言难得聪明了一会,他也察觉出了两人奇怪的氛围,为了缓和气氛他举起酒杯,“我们三也有好久没在一起喝了,这次一定要不醉不归。”
梁森笑着端起酒杯,“可别像上次那样,我一个人拖你们俩醉鬼回去。”
他就是个预言家,还真说对了。
江洛和许言喝得醉醺醺趴在桌子上,梁森笑的一脸无奈,他打电话叫来了自己的司机,让司机背起了许言,自己托起了江洛。
江洛酒量算不上好,酒品却不错,喝醉了尤其听话,任人摆弄,梁森拖着他腰往怀里紧紧,带着人往车那边去。
——
“辰子,你最近心情很不好,怎么了这是?”
林黎一向了解这个竹马,虽然阎辰一直是高兴不高兴都是一张脸,但他就是能感受到周身的气场不一样。
阎辰端着酒杯碰了一下林黎的,没说话,一口干了杯中酒。
“你可不能这样喝。”林黎夺走了他的酒杯,“会醉的。”
“你说,直男真的能掰弯吗?”阎辰拉耸眼皮问他。
林黎失笑,“这方面我可没有经验,但江洛碰见男同就炸,估计有点难度。”
“但怎么说能,不是有句老话,叫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林黎拍了几下他的肩,“试试,万一成功了呢,你总不想人生有遗憾吧。”
“很多次我劝过自己放手算了,没必要钻这种牛角尖。”阎辰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满是落寞,“可是放手很难,怎么劝自己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