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空间里全是两人的味道和呼吸声。
江洛扭了一下身体,企图睁开束缚,“放开……啊……”
艹,这种感觉对江洛来说太过陌生,他想到温泉里许言和他说的“好大”,现在他是用自己的身体去丈量了一下这个“大”。
他听到自己呼吸得很艰难,当然对方也不好过。阎辰手劲大得快把他勒碎了,喘息声越来越重。
不行……
他觉得自己要撑死了。
慌忙中,他挣扎得越来越厉害,手脚并用地去推阎辰的脸、阎辰的胸膛和腰胯……
猛地这么一脚踹了出去,他听见有人叫出了声,声音很痛苦。
睁开眼,江洛瞬间从梦境回到了现实,不是在那个幽暗的柜子里,而是酒店的床上。
明亮的日光透过窗帘射了进来,他看清了身旁的阎辰已经坐了起来,神情痛苦地捂住自己的下身。
江洛瞪大了眼睛,半晌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你你……我踢到你了?”
阎辰冷着脸,幽怨地看了一眼,“你说呢?”
“抱歉我睡觉不老实。”江洛也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你有没有事,要不要去医院?”
阎辰盯着他看了一会,咬牙道:“死不了。”
他转身下床,走路去卫生间的姿势有些奇怪。
同样为男人江洛仿佛感受到了切身的疼痛,不过是做梦而已,他怎么真的把阎辰踢了。
想起他做的梦,江洛眉毛都快拧在一块了,烦躁地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真的烦死了!
身体那种异物感甚至还在,妈的什么梦这么逼真!
要不下次他睡前吃点安眠药试试,总不至于还做那些荒唐至极、毫不现实的梦。
阎辰在卫生间待得时间太久,久到江洛以为对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人终于出来了。
只不过对方的脸色依旧不太好。
江洛觑着对方神色,小声问:“你真的没事?”
他视线下移,看向那鼓包的一团,不会就此不行了吧?
那他要给阎家以死谢罪了。
罪过罪过。
阎辰看明白了他眼神里的意思,气笑了,“行不行要不你试试?”
江洛不吭声了。
酒店的早餐区,只有沈有仪和包文心在那吃早饭,见江洛和阎辰来了朝他们招手。
“怎么只有你们两位?”江洛问,“许言和林黎呢?”
“他们俩估计昨夜彻底切磋技术了,今天起不来了。”
江洛看外面还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蹙眉,“这天气哪也去不了。”
“在室内玩玩好了。”沈有仪说,“我们玩牌或者游戏都可以。”
其他人没什么意见。
“你今天还好吧?总不能再晕过去了。”包文心调侃江洛。
江洛老脸一红,“昨天那是意外。”
沈有仪意味深长地看着阎辰,“两位昨晚睡得好吗?”
江洛回她,“不太好,有点失眠。”
阎辰看向江洛,“你明明睡得很香,还说梦话了。”
江洛警铃大作,“我说了什么?”
阎辰看了他一会,收回视线,“没听清。”
许言和林黎两人一觉睡到中午,六个人去一家特色餐厅觅食完成,下午便去了一家包场的棋牌室。
在棋牌室里酣战到傍晚,一行人终于准备回学校了。
江洛上车之间要去便利店买点水,顺便想抽只烟。
一根烟才点燃,一辆骚黄色的保时捷停在他面前,上面坐着一个带着骚包墨镜的中年男人。
“嗨,小帅哥。”那个中年男人和江洛招呼,“一个人吗?要不要哥哥带你一起玩?”
江洛弹了下手里的烟,“不用了,我跟朋友一起。”
“朋友?你说的是你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