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没有听进去艾伦刚刚说的话,而是满脸欣喜地回忆起当时发生的事情:“我们约定好的是上12点见面,但是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私奔了,所以在姐姐休息了之后,10点的时候已经把东西收拾好偷偷的从庄园里溜了出来。我一直在焦躁地看时间,凶手出现的时候,大概是11点的时候,因为不久之前我刚刚看了我的怀表,那个时候就是快11点了!
“当时确实他没有只捅了我一下,但是第1下已经让我疼痛非常,我不知道对方到底捅了多深,反正之后又捅了我好几下,让我根本没有力气彻底转身看清楚对方的脸,那一定不是贝克!还有,还有,我踩到了对方的脚,他闷哼了一声,声音,不对,声音不对,那不是贝克的声音,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声音,我辨别不出来,但是肯定不是贝克的声音!”
艾伦感觉玛丽已经有些疯魔了,对方的话语到底有多少可信度,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确认了,他就不该说出那个推测来,就应该仔细的询问细节。
艾伦又不断地耐心的反复提问和追问,但感觉玛丽已经被洗脑了,回答的还是那些答案,最终艾伦只能将自己得到的有用信息发给了福尔摩斯。
“死者跟情人贝克约定好12点在猎人小屋见面,但是11点左右的时候,凶手到来杀死了她。凶手当时是从背后袭击的死者,死者没有看到对方的脸,凶手不止捅了一下,当时身上穿的衣服有些松垮,根据死者所说是贝克的衣服,可能因为急匆匆赶过来衣服没有穿好,也有可能是衣服并不合身,身上有大马士革蔷薇的香水味,行凶的时候被死者踩了一下。”
福尔摩斯看着新发送过来的漂流瓶,眼看马车就是从那个废弃猎人小屋的方向驶向小镇,立刻探头出去让马车夫停车。
原本还在做着心建设,让自己演技出色一点能从贝克那里套到消息的爱德华兹有一些疑惑地看向福尔摩斯,她甚至有一些焦躁:“福尔摩斯先生,你要干什么?”
“我得到了一些新的线索。”福尔摩斯只是这么说,他已经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直奔向那个破旧的猎人小屋而去。
爱德华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脸上还带着怒意,但是很快,她就想起了福尔摩斯曾经向她说的话,他能够跟那位已经到达了冥界的朋友联系。
冥界,她的妹妹也相信那个传说,是不是也能够到达那里?妹妹肯定知道凶手到底是谁的,知道自己在哪里死的!
爱德华兹慌忙也跟着跳下了马车,连忙跟上了福尔摩斯的脚步。
当爱德华兹看到福尔摩斯停在了那个破旧的猎人小屋外的时候,已经忍不住激动的说道:“难道这就是案发现场?”
福尔摩斯在门口看着室内,里面出乎意料的干净。
“很有可能,毕竟这里这么破旧,其他地方依旧那么脏污,但是地面却异常的干净。”福尔摩斯拿出了放大镜,开始检查起这个很有问题的现场。
很快他就发现了这个即使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却依旧能从缝隙里看到血迹的石头地板——说是石头地板,其实是一些破旧的石头组成的地面,即使再怎么打扫,缝隙里还是会有泥土的。
“凶手应该是先用抹布把血迹擦干净,然后把片地扫了一遍,让人看不出脚印来。但是还是不够细心,石头的缝隙里这些泥土上的血迹却没有看到。”趴在地面的福尔摩斯如此说道。
找到了血迹,福尔摩斯便直接拿着放大镜站起身来,顺便将放大镜收了起来。
福尔摩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在这个破旧的猎人小屋附近仔细搜查,却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线索。
毕竟附近都是草地,不过已经到了冬天,这些草已经变黄。
没有在附近看到可疑的埋尸痕迹,尸体肯定被凶手运走了。
一个女性的尸体,即使是在黑夜中也着实有些引人瞩目,对方会怎么把它运走呢?背着背到更远的地方抛尸,又或者是用马车或者推车等其他工具带走。
福尔摩斯没有在附近看到推车的痕迹,所以更怀疑对方是扛走了。
但毕竟距离这个猎人小屋不到100米的地方就是马路,对方说不准只用拖行一段距离就可以把尸体运到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