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你快来看,他…他真的……”艳若桃花的美人眼尾勾起,斜眼向旁侧望去,声音压得低低的,语气中犹带几分不可置信。
“我知道,我看的清楚了……”旁侧一道少女声响起。
光明眨了眨眼,适应道体的模样,从蒙昧中找回些许对这方天地的真实感。
他移眸。
美人口中所说的青莲坐在他身旁,是个穿青色罗裙的小女孩,乌发雪肤,眉眼弯弯。
此时正在床旁晃悠着腿。
这……是哪儿啊?
这小女孩,这人…有点漂亮啊……
他清了清嗓子,发出点声音,低哑而轻,但其他两人都听清了,一时间又惊又喜,忙望过来。
“呀!光明你终于醒了!!”青莲扑在他旁边,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他,像是隔了很久没见他一眼,眼中尽是怀念。
“好久了,你这个大骗子……”少女音带着点哭腔,黑瞳中含着泪花,却是竭力忍着不让泪砸落在被褥上,“你怎么舍得抛下我这么久的!?”
光明:……啊?
美人也上前,垂眸盯着他,生生按下眼底的泪意,勾唇一笑,哑声道:“好久不见。”
不是……?见过吗?
光明一头雾水。
在他的记忆当中,他才刚刚诞生啊!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
方才还又惊又喜的两人愣住了,泪悄无声息滑落,打在光明的皮肤上,顺着皮肤的肌滑落,带来久远的一丝痒意。
“全都记不得了啊……”美人低声喃喃。
光明点头,拉着杯子将自己半张脸蒙住,才小心翼翼道:“不过,我真觉得我不是失忆,是刚诞生。”
虽然也觉得忘了点什么,但说不出口,有力量在阻止他,而且,感觉跟他俩无关,光明觉得自己可以先谨慎闭嘴。
“这样吗……”美人眉眼染上难过,幽深红眸如墨,缀了点哀色,活像死了重要的人。
“你没事吧?”光明被被子蒙着,声音有些闷。
美人摇头,抬眼,笑道:“我是罗睺,你的友人。”
“我是青莲呜呜,你竟然忘了我……笨蛋光明……”青莲仗着自己体型小,把自己塞进光明怀里,双手抓着他的被子,脑袋埋在他肩侧。
光明无端有种老父亲看女儿撒娇的感觉。
他扬起眉,自来熟道:“我就叫光明吗?这名字真不好听,可不可以改啊?”
“闭嘴当哑巴。”青莲边呜咽边回道,“我没喊你光光都算好了……”
光明眨眨眼:也行,不能挑就不挑了吧。
光明总比光光好,也比小明好。
小明……
光明觉得自己脑袋有些痛。
他乖觉睡下,在两人的注视下,睡得特别快,安闲舒适,就像刚刚认识的这两人对他构成不了任何威胁。
可能是感受到了安心吧。
待修养一段时间后,混沌两霸加上一个不再温柔的光明正式回归混沌三霸的行列。
尤其是光明,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干不出来的。
今日去太阳星抓日光,明日提溜一只小金乌陪自己垂钓……
岁安托腮,哀怨地望着旁边悠哉悠哉下钩的光明,十二分不解道:“这洪荒那么大,你为什么偏偏拉我一起钓鱼啊?”
“你长得好看。”光明回,偏头朝他看一眼,认真道,“不要出声,把我鱼都吓跑了。”
岁安无声“哦”了一声,没告诉他这个池子里根本没有鱼。
就这样,钓了两年,光明的耐心终于告罄,他一摔鱼竿,眼神落在鱼竿上,很危险。
然后,狠狠心把心爱的鱼竿变没了。
“都怪这鱼竿,不然我怎么会钓不上鱼。”
岁安在一旁昏昏欲睡,没听到,也就没告诉他,这里面的鱼早八百年就被罗睺跟青莲霍霍玩这个事实。
光明再一次错过真相呢。
“我们下棋好不好。”光明把岁安推醒,认真道。
岁安睡眼惺忪,懵懵点头。
于是,他们就“愉快而轻松”地去下棋了。
光明的棋艺只能说臭,没有谁比他更臭了,连大伯都比他好。
岁安深沉想道。
从未见过有人下棋执着于把棋子连成一条线的,这还玩个毛球线啊?!
光明一脸无辜望他。
他下棋就会这么下。
五子连珠,不就是棋吗?
岁安表示:懒得和他过多争辩。
大多时候,光明选择祸害岁安或者跟罗睺、青莲一起搞事,小部分时候,他会抓着另外两只小金乌一起玩。